顾清池低头瞥了眼宋晚宁，轻笑了声。
车子停在医院停车场，他靠在车门上打了个电话。
很快就有人将宋晚宁带上去，顾清池理了下衣服，不紧不慢地跟着上前。
“顾清池，这是？”
一身白大褂的男人不解的目光落在顾清池身上。
顾清池幽幽地看了宋晚宁一眼，冷声开口。
“摔坏了脑子，你帮我看好她。”
“另外不要相信她说的话。”
宋晚宁身子动不了，却能清晰地听见顾清池的话。
她如坠冰窟，寒得让人全身发颤。
顾清池居然为了怕她逃跑，将她送到别的地方。
“放心交给我。”
顾清池点点头，正欲说话，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清池，衣服送过来了吗？”
“怎么这么久还不来，出什么事了吗？”
他脸色一变，“交给你了，我还有事。”
走时，顾清池扫了一眼躺在床上紧拧眉头的宋晚宁，升起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
他没多想，临走时拍了拍林森的肩膀。
宋晚宁待了一晚还没醒，林森低头瞥了眼档案，胡乱地添上几笔。
他勾勾唇角，稍一抬手就有人推着工具上前。
“上电击。”
宋晚宁被架在床上，双手捆绑，她清楚地感觉到机器在她身上开启，一股电流席卷她身上。
宋晚宁清晰的意识逐渐模糊。
林森低下头瞥了眼电流数据，眼眸洋溢着兴奋。
“加大功率。”
“啊！”
强大的电流让宋晚宁一颤，她猛地睁开眼睛。
病房内，林森指挥着护士，见宋晚宁醒了，他拍了拍手。
“醒了，接下来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宋晚宁撑着床沿坐起身，她看清楚了被单的字，京市最出名的精神病院，进来就很难出去。
“放我走，我没病。”
她低低开口，声音嘶哑。
林森抬眸盯着她阴阴地笑了，“来精神病院的人都这么说，有没有病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他收起本子转身离开，“咔哒”一声落锁。
宋晚宁跌跌撞撞扑到门前，用尽力气拍打门板：“开门！我没有病！放我出去——”
林森在走廊停下脚步，侧过头对护士淡淡吩咐。
“重点关注对象，不要让她出去。”
“什么关注对象，什么病？”
沈言辰突然出现，林森心头一沉，忙乱中扯了个谎。
“院长没什么，只是有自倾向。”
沈言辰审视的目光停留在林森身上。
他眸光落在病房里宋晚宁的侧脸上，沈言辰心头一颤，眉头紧皱。
他推开阻拦的林森，冷声下命令。
“开门！”
沈言辰脚步加快，他小心翼翼地扶起宋晚宁，眼眸满是心疼。
“晚宁，你怎么在这？”
10
宋晚宁看清来人后，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
“沈言辰……”
沈言辰，她儿时的玩伴。
自她跟顾清池在一起，便渐渐断了联系。
沈言辰的母亲有精神方面疾病，她听说沈言辰为此学医。
她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相见。
沈言辰应了一声，轻轻安抚了句。
“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