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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慢悠悠地往舞台侧面走。
五米。
四米。
三米……
就在林楚楚的手指触到那个表面粗糙的一号球时，我踏入了范围。
【叮咚！降智系统已启动，锁定目标：林楚楚，持续30秒。】
林楚楚的动作僵住了。
她脸上浮现出深深的困惑。
“这些球怎么长得都一样？”
她的手指在箱子里胡乱搅动，完全忘了要找那个粗糙的标记球。
“林小姐，请尽快抽取。”
主持人有些不耐烦了。
林楚楚也着急了，随手抓起一个光滑的球。
“我选这个！”
“等等！”
周易扬在旁边迅速抓到箱子里面粗燥的球。
“你刚刚不是抓的这个吗？不能换，这样对其他人不公平！”
要是平时的林楚楚，早就接了过去。
可现在她就是个傻子，一把打掉了周易扬的球。
“你胡说！我本就没有抓过！”
周易扬还想说些什么，但林楚楚拿着她的球就要往台下走。
就差最后一步迈向台阶时。
系统的时间到了。
她如梦初醒，看着自己手上的球发现了不对劲，迅速和周易扬换了。
“对，我刚刚就是拿的这个，我记错了。”
主持人被来回换球的两人弄得彻底没耐心，台下同事也跟着起哄。
“到底抽好没啊！”
“能不能玩了，别耽误时间！”
“选哪个就哪个，别磨磨唧唧的！”
“不换了不换了，就这个！”
我和其他同事依次上前抽签。
凭着前世记忆，我精准摸到了二号球。
抽完签后，主持人问谁是一号。
林楚楚瞬间冲了上去。
“我是一号，我是一号！”
“好的，一号选手，林楚楚请答题，1+1等于几？”
台下瞬间哄然一片。
“我去，这也叫题？送钱吧！”
“这题傻子都能答对啊！”
“稳了稳了，这两百万直接白给了！”
“是不是暗箱作啊？感觉就是故意的！”
林楚楚得意得尾巴都要翘上天，拿起马克笔就要在白板上写2。
嘴唇都已经张开，就差把答案喊出来。
我往前一步，稳稳站进一米范围。
【叮咚！降智系统已启动，锁定目标：林楚楚，持续30秒。】
她笔尖一顿，眼神猛地放空，整个人僵在原地。
刚刚还自信飞扬的脸，此刻一片茫然。
她盯着题目，歪着头，一脸困惑。
“1……加1……等于几呀？”
台下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炸开。
“不是吧？这题还要想？”
“她不会……真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