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挑女婿。
他还是毅然选择了李弘士。
因为李弘士长得斯斯文文,待人接物彬彬有礼。
而付清越则太狂放不羁,没个正形。
于是,我爹就把我许给了李弘士。
我呢,受李弘士的影响。
也就跟着讨厌付清越。
可付清越敢在课上把李弘士骂得狗血喷头。
却从来不骂我。
他总是在骂完李弘士后,偷偷塞给我一颗糖果。
「傻丫头,长点脑子吧!」
「李弘士那厮就是假正经,跟他不如跟我!」
每每这时,我都会把糖果扔到地上。
大吼一声:「讨厌,我有的是脑子!」
6
但我也不得不承认,我的确没什么脑子。
虽然我爹是梁山书院的山长。
可我一背书就困得前仰后合。
我爹大笔一挥,就是一幅上好的水墨丹青。
我大笔一挥,字写得歪歪扭扭。
为了找回颜面。
我只好把我爹的几个得意门生画得栩栩如生。
师兄弟们看了哈哈大笑。
李弘士每每恨铁不成钢。
「你就不能给我长长脸?」
而付清越则喜滋滋地拿起我画他的那幅。
笑眯眯地问我:「师妹这画像与我本人一模一样,可否送与我?」
我小手一挥:「拿去,拿去,不客气!」
李弘士又忍不住在后面咆哮。
「付清越,你要不要脸?」
「我未婚妻的画,你也好意思要?」
付清越冷冷一笑:「你别得意太久。」
「十年之后,她是谁的未婚妻,还不一定呢!」
7
好在付清越虽狂,却从不白拿我的东西。
今儿拿走一幅画。
明儿必亲手写一幅字送与我。
无非什么「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要么就是「愿得一人心,白头不相离。」
每每看到这些肉麻的情话。
我都面红耳赤,好几天不敢看他的眼睛。
后来,这些「证据」都被我爹发现了。
我爹暴怒:「这混小子,想夺人所爱啊!」
于是勒令他收起觊觎我的狼子野心。
否则就把他赶出书院。
谁知付清越却一脸坦荡:「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山长,我何错之有?」
我爹哑口无言。
次,付清越和李弘士就厮打了起来。
两人你一拳,我一脚,都挂了彩。
事后,李弘士气势汹汹地质问我。
「柳云舒,你选我,还是选他?」
我一脸无奈:「有婚约的是咱俩,有他啥事?」
可李弘士仍旧不依不饶。
「那他为什么总写那些酸诗给你?」
「是不是你背着我,与他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气得赌气就走。
李弘士更是气得一个月都不理我。
8
后来,我们都长大了。
李弘士才学见长的同时,脾气也见长。
我们时常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
这时,付清越往往都是冷眼旁观。
但三内,必会寻时机,在辩学时故意冷嘲热讽李弘士。
李弘士气得暴跳如雷。
只好找我爹评理。
我爹最常采用的策略便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若实在平息不了,就把我叫出来呵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