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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版《阴村夜谈:我的朋友们都是活阎王》免费阅读

阴村夜谈:我的朋友们都是活阎王

作者:CC紫

字数:126810字

2026-03-02 连载

简介

精选一篇悬疑灵异小说《阴村夜谈:我的朋友们都是活阎王》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陈默,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小说作者是CC紫,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阴村夜谈:我的朋友们都是活阎王目前已写126810字,小说状态连载,喜欢悬疑灵异小说的书虫们快入啦~

阴村夜谈:我的朋友们都是活阎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老槐村那一场横跨五十年的罪孽尘埃落定之后,我生活的轨迹,像是被骤然拨回了正轨的钟表,每一分每一秒都走得安稳而平缓。

县城里的子本就慢,殡仪馆更是藏在城郊僻静之处,少了市井喧嚣,多了几分草木清宁。白里,我依旧做着守馆的活计,擦拭冰冷的棺木,整理逝者的遗物,清扫院落里的落叶,一切都和我十几年来的生活别无二致。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有些东西早已在骨血里悄然蜕变,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模样。

口那枚父亲留下的铜铃铛,彻底褪去了最后一丝阴冷煞气,变得温润暗沉,贴在肌肤上,常年带着一股温和的暖意,像是父亲从未走远,用最安静的方式守在我身边。闲暇时,我会坐在值班室的旧藤椅上,翻看师傅老王珍藏多年的阴匠古籍、风水秘录,那些曾经晦涩难懂的符文、阵法、驱邪口诀,如今读来竟格外顺畅,仿佛刻在基因里的记忆被悄然唤醒。

我终于明白,父亲留给我的不只是一枚铜铃、一身道义,还有陈家世代传承的、与阴邪诡事周旋的天赋与使命。

赵胖自从从老槐村回来,就彻底开启了“补膘模式”,每天雷打不动给我发十几条消息,不是校门口的烤串,就是巷子里的火锅,再不就是食堂新出的甜点,字里行间全是吃货的满足。他嘴上总念叨着“再也不闯凶地了,胖爷这条小命金贵”,可每次我随口提一句法器该补充了,他总能第一时间把桃木剑、糯米、黑狗血、八卦镜一应备齐,比谁都积极。

周磊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酷性子,话少人狠,行事利落。他从不会说什么煽情的话,却每天深夜都会给我发一条消息,永远只有简简单单两个字:平安。短短两字,胜过千言万语,是朋友间最踏实的牵挂,是生死与共之后,刻在心底的默契。

林小满则像一缕温柔的暖阳,总能恰到好处地照进我平淡的生活里。她隔三差五就会提着食盒来殡仪馆,里面是她亲手做的桂花糕、绿豆酥、红糖粥,甜而不腻,温软可口。小姑娘胆子不大,却从不会因为殡仪馆的阴冷而退缩,每次都安安静静坐在一旁,陪我说几句话,帮我整理整理杂物,眼底的净与温柔,能抚平所有经历过凶险后的疲惫。

师傅老王也来得频繁,每次都拎着鸡鸭鱼肉、新鲜果蔬,像个心的老父亲,盯着我吃饱喝足才肯罢休。他嘴上总骂我“不省心”“学谁不好学你爹玩命”,可眼底深处,却藏着对陈家衣钵得以传承的欣慰与骄傲。他从不主动教我阴匠本事,却会把最珍贵的古籍、最趁手的法器悄悄放在我桌上,用最沉默的方式,支持我走父亲走过的路。

子就这般缓缓流淌,没有诡异,没有凶险,没有怨气,没有挣扎。

我曾以为,这样的平静会持续很久,久到我可以慢慢沉淀自己,慢慢熟悉陈家的传承,慢慢做好面对一切的准备。

可我忘了,身负陈家血脉,手握镇邪铜铃,本就注定与安稳无缘。

老槐村只是开始,不是结束。

打破这份平静的,是一个深秋雨夜的凌晨。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下得缠绵又阴冷,雨点打在殡仪馆的青瓦上,发出细碎而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时针早已划过凌晨一点,值班室的昏黄灯泡散发着微弱的光,我刚合上厚厚的《阴匠通考》,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准备靠在藤椅上小憩片刻。

就在这时,“咚……咚……咚……”

一阵极轻、极缓、极有规律的敲门声,突兀地从殡仪馆紧闭的铁门处传来。

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冰石,狠狠砸在寂静的空气里,瞬间刺破了深夜的安宁。

我的心猛地一紧。

殡仪馆这地方,本就是送逝者最后一程的所在,白里都少有人踏足,更何况是深秋雨夜、凌晨时分的城郊荒僻之处。寻常人即便迷路,也绝不会敲殡仪馆的门,更不会用这般诡异、沉稳、透着一股死气的节奏敲门。

我没有丝毫慌乱,多年在殡仪馆守夜的经历,早已让我养成了临危不乱的性子。我缓缓起身,顺手抓起桌角一枚父亲留下的桃木钉——指尖冰凉,木质坚硬,上面刻着古朴的镇邪符文,是最稳妥的之物。

我缓步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隔着厚重的铁门,沉声问道:“谁?”

门外没有立刻回应,只有风雨呼啸的声音,过了足足三四秒,一个苍老、沙哑、涩到极致的声音,缓缓从门缝里钻了进来,像是从深埋地下的棺木里飘出来的一般:

“陈师傅……求你……救命……”

陈师傅。

这三个字,让我眉头骤然紧锁。

寻常人只会喊我“小陈”“守馆的”,唯有知道我身世、知道我爹陈老鬼的人,才会尊称我一声“陈师傅”。

看来,来者不是路人,而是特意寻我而来。

我缓缓拉开铁门一道狭窄的缝隙,冰冷的风雨瞬间裹挟着一股浓烈的阴寒气息扑面而来,那气息不同于老槐村的冲天怨气,也不同于寻常孤魂的阴冷,而是黏腻、晦涩、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凶煞,像是被极凶的邪祟缠了整整七,早已浸透骨髓。

门外站着一个年近七旬的老头。

他佝偻着背,身子瘦得像一截枯的树枝,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旧褂子,早已被雨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露出嶙峋的骨头。头发花白凌乱,黏在布满皱纹的额头上,脸色青灰铁青,没有半分血色,一双浑浊的老眼布满血丝,透着极致的恐惧与绝望,浑身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连牙齿都在打颤。

他站在雨里,像一株随时会被风雨折断的枯草。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把门缝拉大了一些,示意他进来避雨。

老头哆哆嗦嗦地迈过门槛,脚下的雨水在地面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他刚走进值班室,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直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苍老的手掌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他的手冰凉刺骨,像一块万年寒冰,让我心头愈发凝重。

“陈师傅!求你救救我们全村!救救我七岁的小孙女!再晚一步,她就没命了!全村人都要没命了啊!”老头老泪纵横,哭声嘶哑破碎,充满了绝望,额头不停往地上磕,“咚、咚、咚”,没几下就磕出了血。

我连忙弯腰用力把他扶起来,按在椅子上坐好:“老人家,有话慢慢说,不必行此大礼。我既然开门,就会听你把话说完。”

老头死死抓着我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抖着沙哑的嗓子,断断续续、一字一句,把李家坳七天来发生的所有诡异凶事,全部说了出来。

老头姓李,是百里外李家坳土生土长的村民。

李家坳坐落在深山之中,村子偏僻闭塞,世代守着一个恐怖的规矩——绝对不能靠近后山的点灯宅,更不能在宅中点灯。

那栋点灯宅,是民国时期遗留下来的古宅,青砖灰瓦,庭院深深,据传当年是当地一位大户乡绅的宅院,可三十年前,一夜之间,满门惨死,死状凄惨,怨气冲天。从那以后,那宅子就成了全村的禁忌,被称为点灯宅。

老辈人代代叮嘱:那宅子里藏着极凶的怨魂,半夜点灯,引魂上身;灯亮人亡,灯灭魂散。

三十年来,李家坳的村民哪怕绕远路,也绝不会靠近后山半步,更别提深夜闯入荒宅、点燃灯火。那栋宅子,成了全村人心中最恐怖的禁忌,无人敢碰,无人敢提。

可一切的噩梦,都始于七天前。

村里几个从外地打工回来的年轻人,年轻气盛,不信鬼神,更不信祖辈传下来的规矩。几杯酒下肚,借着酒劲,扬言要闯点灯宅,破了村里的“迷信传说”。

当夜深夜,风雨交加,五个年轻人结伴闯入了后山荒宅,还故意在正厅的供桌上,点燃了一盏老旧的煤油灯。

昏黄的灯光,在漆黑的荒宅里亮起的那一刻,李家坳的噩梦,正式开始。

最初,只是那五个点灯的年轻人出了事。

他们从荒宅回来的第二天,就接连高烧昏迷,躺在床上胡言乱语,嘴里不停尖叫着“别抓我”“灯灭了”“饶了我”,脸色青黑,四肢冰凉,医院查不出任何病因,只能吊着一口气,眼看就要不行了。

紧接着,村里开始接二连三出现怪事。

不少村民半夜起夜,都能看见后山的点灯宅里,亮着一盏昏黄摇曳的煤油灯,灯光忽明忽暗,像是有人提着灯,在院子里慢悠悠地走动,影子被拉得很长,扭曲狰狞,看得人头皮发麻。

更恐怖的是,村里的家禽开始莫名死亡,鸡鸭猫狗全都七窍流血,死状恐怖;夜里总能听见女人的哭声、小孩的童谣声,从后山飘过来,凄凄惨惨,勾魂夺魄;不少村民半夜惊醒,感觉身上压着沉重的东西,喘不过气,睁眼却什么都看不见。

而最让老头崩溃的,是他年仅七岁的小孙女。

三天前的深夜,小孙女忽然从床上坐起,眼睛紧闭,开始梦游,光着脚一步步朝后山的点灯宅走去,嘴里哼着一段诡异、陌生、本没人教过她的童谣,调子阴冷凄婉,听得人浑身汗毛倒竖。

家里人拼尽全力把她抱回来,可她醒后毫无记忆,脖子上却凭空出现了一道清晰的青黑色指印,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掐过,痕迹深可见骨,几天都消散不去。

从那以后,小孙女每天半夜都会梦游走向荒宅,身体越来越虚弱,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李家坳的村民彻底慌了。

他们请过神婆,烧过纸钱,摆过供品,念过经文,可所有办法都毫无用处,邪祟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越来越凶,已经有两个村民差点被拖进荒宅,魂飞魄散。

就在全村陷入绝望、束手无策之时,一位路过李家坳的云游道人,在村口驻足良久,望着后山点灯宅的方向,摇头叹息,只留下一句话:

“此宅凶煞,非寻常神婆可解。去找县城殡仪馆,陈老鬼的儿子陈默,他是陈家传人,只有他,能破此局,救你们全村。”

道人说完,便飘然而去,再无踪迹。

老头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不顾风雨,不顾年迈,一路打听,徒步赶了上百里路,冒着深秋的寒雨,终于找到了县城城郊的殡仪馆,找到了我。

说完这一切,老头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他颤抖着从湿透的怀里,掏出一张被雨水打湿、皱巴巴的黄纸,双手捧着,颤巍巍递到我面前。

“陈师傅,这……这是那宅子里的东西,附在我孙女身上,让我交给你……”

我伸手接过那张黄纸。

指尖刚一触碰,一股刺骨的阴寒瞬间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比老槐村锁魂碑的寒气还要邪门。

我低头看去,瞳孔骤然一缩。

黄纸上没有一个字,没有一句话,只有一盏用浓黑墨汁画的煤油灯。

灯芯被涂成刺眼的鲜红色,像正在滴血,诡异至极。

灯光扭曲,灯影晃动,隐约能看出一个纤细的人影,藏在灯火之中,面朝外,像是在死死盯着看纸的人。

没有求救,没有哀求,没有说明。

只有一盏滴血的灯,一个藏在灯里的人影。

这本不是求救信。

这是请柬。

是点灯宅里的凶煞邪祟,借着老头的手,送给我的战书。

它知道我是谁,知道我是陈老鬼的儿子,知道我刚破了老槐村五十年的诅咒。

它是故意引我去。

它在等我。

口的铜铃铛,忽然轻轻一颤。

没有刺耳的声响,没有阴冷的煞气,只有一声极轻、极温和的提醒,像是父亲在告诉我:该去了,这是你的责任。

我握紧了手中的黄纸,指尖微微用力,纸张被攥得发皱。

老槐村的债,我已经还清。

父亲的遗愿,我已经了却。

可陈家世代传承的道义,我不能丢。

父亲一生守正辟邪,超度亡魂,镇压凶煞,护一方百姓安宁。我既然接过了他的铜铃,继承了他的衣钵,就没有退缩的道理。

邪祟作祟,亡魂不安,百姓受苦,我陈默,不能视而不见。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看向眼前绝望的老头,声音平静、沉稳、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老人家,你放心。我跟你去。”

“点灯宅的凶煞,我来收。”

“你孙女,我来救。”

“李家坳,我来保平安。”

老头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瞬间瘫软在椅子上,压抑已久的恐惧与绝望彻底爆发,放声大哭,哭声里满是释然与感激,不停对着我作揖鞠躬,老泪纵横。

我扶着他躺下休息,让他在值班室的椅子上暂且避雨取暖。

随后,我转身走到桌边,拿起手机,没有丝毫犹豫,拨通了第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立刻被接起。

听筒里传来赵胖迷迷糊糊、带着睡意的声音,还带着吃货特有的委屈嘟囔:“唔……默哥?大半夜的,你是不是要带我去吃夜宵啊……我都睡了……”

我没有绕弯,没有铺垫,语气直接而平静:

“有案子。”

“凶宅,民国古宅,藏着三十年的凶煞。”

“很险,比老槐村还要邪门。”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寂。

只有一秒的沉默。

紧接着,赵胖的声音彻底清醒,没有半分困意,没有半分犹豫,没有问“怕不怕”“值不值”“去不去”,只有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讲义气到骨子里的混劲:

“在哪?!”

“胖爷这就起床!桃木剑、糯米、八卦镜、黑狗血、黄符,我全给你备齐!”

“你等着我!我马上喊上磊子和小满!咱们四个,还是老样子!”

生死与共的朋友,从不需要多余的解释。

你说有险,我便赴死。

你若前行,我便相随。

我唇角微微扬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心底一片滚烫。

我报出地址,声音清晰:“百里外,李家坳,点灯宅。”

“收到!十分钟后,殡仪馆门口!”赵胖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我低头,轻轻抚摸着口的铜铃铛,温润的触感贴着肌肤,安心而踏实。

老槐村的故事,彻底落幕。

阴村夜话的第二卷,正式开篇。

荒宅点灯,影藏凶煞,三十年怨魂,七索命。

你敢下战书,我便敢接。

你敢作祟害人,我便敢镇邪收魂。

这世间,没有陈家破不了的局,没有陈家收不了的煞。

我转身开始收拾行装。

父亲留下的铜铃、刻纹桃木钉、朱砂黄符、驱邪糯米、阴阳水、八卦镜,一一装进帆布包。每一件法器,都带着父亲的气息,带着陈家的道义,带着镇邪安魂的力量。

雨还在下,夜色深沉如墨。

窗外的风雨呼啸,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凶险奏响序曲。

我推开通往黑夜的门,冰冷的风雨扑面而来,打湿了我的头发与衣衫。

远处连绵的深山之中,仿佛有一盏昏黄的煤油灯,在漆黑的夜色里,忽明忽暗,遥遥相望,带着刺骨的凶煞,等着我前往。

我站在风雨里,眼神平静,却无所畏惧。

这一次,我依旧不是孤身一人。

我的身后,有师傅的牵挂,有父亲的庇佑。

我的身边,有三个敢陪我闯阴宅、斗凶煞、踏黄泉、出生入死的——活阎王。

点灯宅。

我来了。

你的灯,该灭了。

你的魂,该安了。

你的局,该破了。

阴村的夜话,才刚刚开始。

更凶险的诡事,更恐怖的凶煞,更尘封的真相,正在前方,静静等待着我们。

而我,陈默,陈老鬼之子,手握铜铃,心怀正道,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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