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病房一片寂静。
林疏月先是一愣,随后绽放出一抹礼貌的微笑。
“您说笑了宴爷爷,我现在还没有结婚的打算,而且……”她顿了顿,侧目看着身旁身形高大气质不凡的男人。
“宴先生一表人才,能力出众,他的婚事,自然不能如此仓促。与谁而言,这般都显得不周全,还是莫要开玩笑了。”
一番话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也给足了双方面子和台阶。
宴凛川见状,这才缓缓开口,语气无奈的看着宴老爷子。
“爷爷,您怕是还不知道,林小姐可不只是救您的恩人。她真正的身份,是韩家失散多年的千金,如今早已认祖归宗,是正经的韩家九小姐。韩伯父韩伯母那边肯定不会答应。”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老糊涂了!”宴老爷子这才知晓林疏月的真实身份,眼中满是惊讶,“林医生,是我一时没注意分寸,我给你赔个不是,不过我是真心觉得你是个好姑娘,才撮合你俩的。”
林疏月连忙摇头,温声道,“宴爷爷您言重了,我知道您是一片好意。”
宴凛川见状,上前帮老爷子掖了掖被角。
“爷爷,您刚醒没多久,别多想这些,好好休息。”
林疏月顺势又叮嘱了宴老爷子几句注意事项。
这才跟着宴凛川一同走出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出了病房,宴凛川提出送林疏月回去,她却轻轻摇头,温声道,“多谢宴先生好意,不用麻烦了,我还有些事要处理,自己回去就好。”
宴凛川只淡淡点头,“好,路上注意安全。”
两人简单告别后,林疏月转身走向另一间病房。
推开门,正见陆衡在床边记录数据,她放轻脚步上前。
“林小姐来了。”陆衡抬头见是她,笑着点头,“傅老先生恢复得不错,各项指标都在好转,再观察几天就能转入普通病房了。”
林疏月看向病床上熟睡的傅爷爷,眼底掠过一丝暖意,转头对陆衡道,“辛苦你了,陆医生。”
“应该的。”陆衡放下病历本,忽然想起什么,看向林疏月,语气带着几分探究。
“对了林小姐,有个专业问题我一直想请教你,之前遇到一例复杂的胃底静脉曲张出血病例,保守治疗效果不佳,你觉得哪种手术方案更稳妥?”
林疏月略一思索。
“可优先考虑内镜下套扎术,若患者凝血功能较差,可联合组织胶注射,既能降低出血风险,创伤也相对较小。”
陆衡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又接连抛出几个疑难病例的诊疗困惑。
林疏月都对答如流,甚至提出了不少精准独到的见解。
陆衡越听越惊讶,盯着林疏月的眼神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毕竟有些问题在国内都是疑难杂症,本解决不了,她一个普通女孩子怎么能懂这些问题?
犹豫片刻后,他还是试探着问出了口,“林小姐,你,该不会就是……那位吧?”
林疏月闻言,只是浅浅一笑,岔开了话题。
确认傅老爷子没事,林疏月转身就准备走。
回头的一刹那,门忽然被外面的人推开。
“林疏月?你怎么在这!”
傅承泽上前一步,语气多了几分无奈,“你不该来爷爷病房。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我们都该有新的生活。”
林疏月闻言,只觉可笑。
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直接就要从他身边走过去。
“你站住!”傅承泽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林疏月,别再做这些无谓的事了。体面地分开,对你我都好。”
“你想多了。”林疏月正要甩开他的手。
突然。
众人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紧接着是心电监护仪发出的刺耳警报。
病床上的傅爷爷猛地抽搐起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