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种田小说,嫌我母子卑贱?成才后渣男悔断肠,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陆芸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荷叶香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嫌我母子卑贱?成才后渣男悔断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张牙子瞬间有些心动了。
长平县虽也算繁华,和太安城却完全比不了,他在长平县买的小孩妇人,大部分都要送到太安城正经的大牙行去,再经由大牙行卖出去。
整个北云省各州县有点良心的牙行都是这么的,这就导致竞争大利润低,想和太安城的大牙行打好关系,还得额外塞银子给牙行里的管事。
所以张家这牙行祖传了三代,挣的却并不多。
要是能让大牙行讨好到权贵,这可比塞银子效果好多了。
不过张牙子并没有这么容易被忽悠,“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卖给酒楼饭馆你不是挣得更多?”
即使方子讨到了权贵欢心,得到奖赏,可那奖赏层层分下来,最后到他手上,还能剩多少?
“你想利用我搭上太安城的权贵?”张牙子想到这层,面上便带了几分怒意。
“没有没有, 误会了。”
陆芸道:“一来那方子食材昂贵,制作出来后售价起码几百文甚至一两银子起,这长平县没几个人能消费得起,只有太安城的权贵能消费起。”
“二来,”陆芸诚挚地看向张牙子,“我想赎回二丫,这件事,还需要你从中协助。”
二丫是从张牙子手里卖出去的,卖到了哪里,怎么赎回,要多少银子才能赎回,这些若是由张牙子去周旋,事情会简单很多。
当然陆芸没说的是,她得给自己留条后路,若有机会,她想在长平县做吃食生意,所以挑了只有太安城权贵人家消费得起的方子卖。
张牙子看了陆芸好几眼,一个卖了二女儿又曾打算卖小女儿的女人,怎么会突然转变这么大?
“人死不能复生,我想好好养大他的几个孩子。”陆芸道。
曾经的疯是因为死去的相公,现在因为死去的相公而变好,似乎也合情合理。
张牙子接受了陆芸的解释。
“你确定权贵都没吃过?”张牙子问。
“确定!”陆芸肯定道:“我那死鬼夫君说过,那吃食是他府上厨娘自己弄出来的,本来打算用来宴请客人,还没来得及家中便破产了。”
“那你说来听听。”张牙子道:“若听着不错,我可以试一试。”
正好明天要去一趟太安城的牙行,带个方子也不耽误事。
“你听过茶吧?”陆芸道。
茶类似于现代的茶,这个时代已经有了,不过咸口居多。
牛储存不易,十分昂贵,好的茶叶更不用说了。
陆芸曾在酒楼里喝过一小杯,售价一百文,还是用的一般的茶叶。
陆芸打算卖的方子是焦糖珍珠茶,她不确定太安城权贵家中有没有甜口的茶,但焦糖珍珠茶多半是没有的。
制作焦糖珍珠茶需要用到红糖和白糖,而糖在这个时代是奢侈品,红糖一斤三十多到七八十文,白糖一斤一百文到两百多文。
配上好点的茶叶,一杯卖几百文甚至一两银子,真的不夸张。
张牙子立马听出门道,“你要卖的,是特殊的茶方子?”
“没错,名焦糖珍珠茶,”陆芸小声道:“是这样制作的,将白糖与茶叶混炒,炒出焦糖色,加水煮开……倒牛……”
“红糖加开水煮,加木薯粉……搓成一个个小圆球……再放入红糖水里煮……捞出来加入便可。”
又是白糖又是红糖,怪不得成本高,但普通人嫌贵,权贵人家只嫌不够贵,越贵越罕有那些人越追捧,张牙子暗想。
只是,“这听起来是有些新意,不过这么甜,权贵们未必喜欢。”张牙子道。
“权贵们不喜欢不重要,但他们家中的妻妾爱女,肯定喜欢。”
陆芸道:“这眼下就重阳,接下来各种聚会少不了,用来招待女眷最合适不过。”
张牙子想起自己女儿,确实爱吃一些甜口的小吃。
“我找纸笔记下来!你稍等!”张牙子连忙出去寻纸笔。
陆芸等的空当,牙行的伙计送上了热茶。
陆芸这大半天只喝了一点粥,小半个肉包子,一口水都没喝,看到茶水便毫不客气喝了起来。
张牙子很快来了,带着笔墨纸砚,“你说,我来写。”
他印象中的陆芸识字不多,更别说写字了。
陆芸便又讲了一遍,张牙子怕有疏漏,写完后念了一遍,确定无误后,这才吹墨迹,小心折好收入怀中。
“若有消息,你去找刘氏木行的杨大牛,让他给我带话,免得你专门跑一趟。”陆芸道。
杨家村到镇上不容易,来回一趟一天就没了。
“我明天正好要去太安城,有好消息立马告诉你。”张牙子道,“我会顺便打听一下二丫的落脚处。”
二丫是他买走的,但并不是他直接卖的,是转手到了太安的大牙行卖出去的。
“那我先走了,等你好消息。”陆芸站起来。
“慢走。”
张牙子看着她如从前一样臃肿的背影,却脚步坚定,不慌不忙,心底莫名生出这个女人将来必定不简单的念头,连带对怀中那张焦糖珍珠茶方子都多了几分信心。
陆芸回到等牛车的地方时,杨春花刚好回来了,除了扯布,还称了一点麦芽糖,给小海以及大妮小虎。
又买了两块膏药给杨二婶,杨二婶前两天肩膀疼,顺便买了一点旱烟给杨二叔。
不一会杨五叔回来了,买了几包药,杨五婶身体不好。
杨春花去和杨大牛以及刘富等人打了声招呼后,几人上了牛车,往刘家村驶去。
因着同吃过一个肉包子的交情,一路上只要不聊到杨大牛,杨春花都主动和陆芸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还没到村,天便黑了,好在这段路比较平坦,小心些倒也无妨。
今晚无月,风吹在身上明显比昨天冷了些。
“看来这两天要下雨了。”杨五叔自言自语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陆芸心一紧。
这秋雨一下,气温骤降,明天得赶紧把棉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