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惊!我和未婚夫大哥有了娃》中的刘小满陈向东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年代风格小说被成城与程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成城与程”大大已经写了90437字。
惊!我和未婚夫大哥有了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午后的头有些毒,蝉鸣声躁得人心慌。
饭桌上,陈向东正大口扒拉着碗里的白米饭,吃相凶残,像是跟饭有仇。
“下午我想去运输队转转。”
刘小满放下筷子,声音不大,却让对面那座正在进食的“山”瞬间卡顿。
陈向东嘴里还塞着半个馒头,腮帮子鼓着,眉头立马拧成了个死结。他费力地把馒头咽下去,灌了口凉白开,第一反应就是不行。
“去那啥?”他抹了把嘴,语气硬邦邦的,“那地方除了灰就是油,一群光膀子的大老爷们,满嘴荤话,不是你该去的地儿。”
他其实不在乎灰和油。
他是怕。
怕刘小满看见陈卫国,万一脑子里那筋搭上了,想起当年的事,想起是被他这个“土匪”抢来的……
陈向东不敢赌。
刘小满看着他那双躲闪的眼睛,心里跟明镜似的。她没硬顶,而是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身后。
两只的手搭在他宽厚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那硬得像铁板的肌肉。
“向东。”
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几乎要吹进他的耳朵里,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这几年我糊涂着,不知道你撑起这个家有多苦。现在我醒了,就想去看看你活的地方,看看我男人,是怎么给咱家挣下这万贯家财的。”
“我男人”三个字,像通了电,顺着他脊梁骨一路麻到了天灵盖。
这糙汉子浑身一僵,耳子瞬间爆红。他粗着嗓子,喉结上下滚了两下,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像一头被彻底顺了毛的狮子。
“行……去就去。”他反手握住肩上的那只小手,掌心滚烫,“但到了那儿,必须跟紧我。谁要是敢多看你一眼,老子把他眼珠子抠出来。”
……
出门前,刘小小满特意回屋拾掇了一番。
她没穿那些娇贵的衣服,而是从箱底翻出一件的确良的白衬衫,下身配了条深蓝色的长裤。
衣服有些年头了,但胜在净利落。
她把衬衫下摆利索地塞进裤腰,勒出不盈一握的细腰。长发没再披着,而是用那新买的红头绳,高高地盘了个丸子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镜子里的人,褪去了那股子病态的娇弱,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精和清冷。
这哪是去查岗,这是要去收复失地。
那两年被当傻子耍的账,今天得先去收点利息。
“走了!”
院门口,解放牌卡车轰隆隆地点了火。陈向东坐在驾驶座上,单手搭着方向盘,看见刘小满走出来的那一刻,他眼睛当场就直了,脚都忘了踩离合。
这还是那个只会缩在角落里哭的小媳妇吗?
这分明是画报里走下来的大明星!哪怕穿着旧衣服,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精气神,也压不住。
“看傻了?”刘小满拉开车门,轻盈地跳上副驾驶,“开车。”
陈向东回过神,咧嘴傻笑了一声,挂挡,松离合,大卡车咆哮着冲出了巷子。
向东运输队在村东头,是个废弃的打谷场改的,围了圈墙,是方圆几十里最大的车队据点。
车刚进院子,一股浓烈的柴油味混着机油味扑面而来。
院里停着四五辆大家伙,七八个油腻腻的汉子正围着一辆车修轮胎,嘴里叼着烟,骂骂咧咧地飙着荤段子。
“老三,扳手!妈的,这螺丝锈死了……”
“吱嘎——”
陈向东那辆车的刹车声,像一道命令,打断了所有嘈杂。
车门打开,陈向东跳下来,刚才那股憨劲儿秒没,阎王爷归位。
“都把嘴给老子放净点!没看见嫂子在?”
那群汉子一愣,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副驾驶。
车门推开。
一只穿着黑色布鞋的脚先落了地,紧接着,刘小满从高高的驾驶室里走了下来。
阳光正好打在她脸上,白得晃眼。她站在那堆废铜烂铁和油污中间,净得格格不入,像一朵开在煤堆里的白莲花,却又带着刺。
整个院子,死一样安静。
有人手里的烟掉在地上都不知道,几个年轻司机更是看得眼都直了。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傻大嫂”?开什么国际玩笑!这眼神比他们大队长还亮!
“嫂……嫂子好!”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嗓子。
紧接着是一片此起彼伏的问候声,那叫一个响亮,甚至带着几分紧张。
刘小满淡淡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得体的笑,气场稳得一批。
“大家辛苦了,向东平时脾气冲,多亏大伙儿帮衬。”
这话说的,漂亮!给足了陈向东面子。
陈向东站在一旁,腰杆挺得笔直,那张凶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名为“骄傲”的神色。他大手一挥,揽过刘小满的肩膀,宣示主权般地带着她往里面那间办公室走去。
“都别看了!活不了?谁再偷懒,这个月奖金扣光!”
人群轰地散开,活的动静比刚才大了好几倍。
办公室就在院子最里头。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那种令人作呕的、刻意压低的笑声。
“……真的,这批货我有门路,只要账面上稍微动一动,谁也看不出来……大哥那个大老粗,懂个屁的财务……”
陈向东脚步一顿,脸当场就黑了。
他刚要抬腿踹门,却被刘小满一把拉住。
刘小满冲他摇了摇头,眼底冷光一闪。她松开陈向东的手,上前一步,抬手敲了敲那扇虚掩的木门。
“笃、笃、笃。”
极有节奏的三声。
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谁啊?不想了是不是?”陈卫国不耐烦的声音传出来。
刘小满没说话,直接推门而入。
屋里烟雾缭绕,陈卫国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张唯一的真皮老板椅上,手里夹着烟,桌上摊着几本乱七八糟的账本,旁边还坐着个贼眉鼠眼的陌生男人。
看见进来的不是工人,而是刘小满,陈卫国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大……大嫂?!”
烟灰掉在他的西装裤上,烫出了个洞,他都顾不上拍。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刘小满,像是见了鬼。
怎么回事?这傻子怎么来了?!药效不是还没过吗?她难道都想起来了?
陈向东跟在后面进来,高大的身躯把门口的光挡了个严严实实。
“怎么,看见你大嫂跟看见鬼似的?”陈向东冷哼一声,大步走过去,一把扯过陈卫国刚才坐的椅子,用袖子用力擦了擦,然后转头对刘小满说,“坐。”
陈卫国被挤到一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
那个陌生男人见势不妙,抓起桌上的包就要溜:“那个……陈老板,既然你有家事,那咱们改天再谈,改天……”
陈向东也没拦,任由那人灰溜溜地跑了。
屋里只剩下三个人。
刘小满理所当然地坐在那张属于“大老板”的位置上。她也不看陈卫国,目光落在那堆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账本上。
“老二,刚才那人是谁啊?”她随口问道,修长的手指在账本封面上轻轻敲击。
哒、哒、哒。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陈卫国的心尖上。
“那是……是个客户,谈运费的。”陈卫国舌头打结,眼神飘忽,本不敢跟刘小满对视,“大嫂,你怎么……想起到这儿来了?大哥,这儿脏,别弄脏了大嫂的衣服。”
他急着想赶人。
这桌上的账本,可是刚做了一半的假账,要是被陈向东看见……
“不脏。”刘小满打断他,顺手翻开了最上面那本账册。
那是出车记录和油耗统计。
陈卫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记得清楚,当年这女人读书时数学就好得吓人!
“这账记得挺有意思。”
刘小满目光扫过那一列列数字,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怎么有意思了?”陈卫国擦了擦额头的汗,强撑着笑脸,“都是些流水账,枯燥得很。”
“是吗?”
刘小满指尖点在一个数字上,抬头看向陈卫国,眼神像两把刀子,直接捅穿了他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