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天天给你做。”
我只能尴尬地笑。
这天，公司部门聚餐，徐泽也在。
席间，他全程没和我说一句话，只顾着和旁边新来的实习生谈笑风生。
那个女孩年轻漂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全是崇拜。
我心里堵得难受，提前离席了。
回到家，一片漆黑。
儿子被我妈接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冰冷的沙发上，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手机响了。
是周子航发来的微信。
“许姐，你没事吧？看你聚餐的时候心情不太好。”
我回了一句“没事”。
他很快又发来一张图片。
是一盘刚出炉的曲奇，还是温热的样子。
“我刚烤好的，明天给你带过去。”
“你喜欢吃，我就开心了。”
看着那盘油腻的曲奇，我突然一阵恶心。
我拿起手机，想给徐泽打电话。
拨出去的瞬间，又挂断了。
我有什么资格质问他呢？
也许，他早就厌倦我了。
就像我厌倦这油腻的曲奇一样。
我把手机扔在一边，疲惫地闭上了眼。
第二天上班，我的工位上照例放着一个饭盒。
周子航冲我笑了笑。
我没回应，拿起饭盒就下了楼。
“油，吃饭了。”
橘猫从灌木丛里钻出来，熟练地蹭我。
我打开饭盒，把一整盒曲奇都倒在了地上。
油埋头大吃起来。
我看着它，心里空落落的。
突然，我注意到旁边的绿化带。
那里的草，好像有点黄。
我没在意，以为是秋天到了。
可那片黄色，却在一天天扩大。
转眼，三个月过去了。
我和徐泽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他开始夜不归宿。
我问他，他就说公司忙，要加班。
我给他送饭，却看到他和那个实习生，一起从他的办公室里走出来。
女孩的嘴唇，是鲜艳的红色，有点肿。
看到我，她眼神慌乱。
徐泽却很镇定。
他把我拉到一边，声音冰冷。
“许瑶，你别闹，很难看。”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那天，我没有回家。
我在公司楼下，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我拖着麻木的身体回到小区。
一股奇怪的味道飘了过来。
说不上来是什么味，有点像腐烂的植物，又夹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甜腻。
我抬头一看，愣住了。
我喂猫的那片绿化带，彻底枯死了。
一大片，全是焦黄和黑褐色，和周围的绿色格格不入。
就像一块皮肤，突然溃烂了。
几个园丁正围在那里，拿着工具在翻土。
一个老师傅蹲在地上，眉头紧锁。
“这土不对劲。”
“太油了，跟被油泡过一样，什么都长不活。”
另一个园丁用铲子往下挖了挖。
“叮”的一声，好像碰到了什么硬东西。
“老张，这下面有东西！”
我停下脚步，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几个园丁合力往下挖。
泥土被一层层翻开。
一个黑色的东西，露出了一个角。
随着泥土的剥落，那东西的全貌，慢慢显露出来。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是一具猫的尸体。
是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