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产房内的寂静被苏玲珑凄厉的尖叫声划破。
“不！这不可能！系统明明说会是龙凤胎！是福星！”
她挣扎着要从产床上爬起来，身下尚未止住的血涌出，染红了身下的锦褥。
十个婴儿连成的巨大肉团被产婆用锦被匆匆遮盖，却遮不住那诡异恐怖的形状。
慕容彻面色铁青，浑身颤抖，他死死盯着那团肉，眼中没有初为人父的喜悦，只有恐惧与厌恶。
“简直是妖孽！”
他猛地后退两步，仿佛那是什么瘟疫之源。
太后刚刚被宫人掐醒，一睁眼又看见那骇人景象，再次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整个翊坤宫乱作一团。
我缓步上前，在慕容彻身侧站定，声音平静无波：“皇上，臣妾略懂医术，可否让臣妾一观？”
慕容彻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猛地将我往前一推。
“皇后，你这段时间执掌太医院，可曾知晓这究竟是什么？！”
我掀开锦被一角。
十个婴儿四肢健全，面容红润，哭声嘹亮，若不是他们以诡异的姿态血肉相连，本该是十个健康的孩子。
我仔细瞅了瞅，他们的连接处并非简单的皮肉，而是血管、神经甚至部分内脏都纠缠在一起。
“回皇上，”我放下锦被，“此乃‘多胎连体’，古籍有载，因母体服用虎狼之药强行催孕，致胎儿发育异常所致。”
“虎狼之药？”
慕容彻猛地转头，赤红的眼瞪向床上面无人色的苏玲珑，“你吃了什么？！”
苏玲珑剧烈摇头，吓得涕泪横流：“臣妾没有！臣妾只是……只是求子心切，服用了一些民间偏方！皇上，臣妾冤枉啊！”
“偏方？”
我轻叹一声，从袖中取出早已备好的药渣。
“这是臣妾命人从翊坤宫小厨房查到的药渣，经太医院三位院判共同验看，其中含有大量‘多子草’、‘合欢’等禁药，药性猛烈，极易导致胎儿畸形。”
慕容彻接过药渣，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苏玲珑瞳孔地震。
那些药渣，分明是她用积分从系统兑换的“多胎秘药”残留！沈倾棠怎么可能拿到？！
“不！不是的……”
她语无伦次，脑中系统的警告声尖锐响起：
【警告！宿主积分已透支至-150点！系统将启动强制生命代偿程序！】
“啊！”
苏玲珑突然抱住头，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
众人骇然望去，只见她原本娇嫩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皱纹，乌黑的长发从发开始变白，饱满的身躯像漏气般瘪下去。
“妖怪！她是妖怪！”
不知哪个宫人尖叫出声。
慕容彻彻底吓傻了，他眼睁睁看着怀中曾千娇百媚的爱妃，在短短几息间变成一个鹤发鸡皮的老妪。
“护驾！护驾！”太监总管尖声高喊，侍卫冲了进来。
苏玲珑伸出枯树枝般的手，想抓住慕容彻的衣角：“皇上！求你救救臣妾！是系统！系统在吸我的命……”
慕容彻嫌恶地甩开她的手，躲到我身后。
我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苏玲珑，在脑海中调出系统后台。
一下子死了多没意思呢。
我要让她好好尝一尝，被凌迟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