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错听孽胎心声后,我靠福宝杀疯了》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木西火火”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顾冰妍,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0405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错听孽胎心声后,我靠福宝杀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5、
我盯着他,目光犀利。
紧接着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纪泽群心虚至极,本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多说什么。
“离婚。”
我甩下两个字,便扬长而去。
周围看热闹的人不少,大家都对他满脸鄙夷。
这时候再想装什么好男人,已经没有给他发挥的舞台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去关心林雪的状况。
纪泽群跑到楼下,用仅有不多的钱给林雪和孩子续上住院费。
顾冰妍没有生孩子,之前所准备的一切,全白费了。
纪泽群恨恨地回了病房,却不曾想,我也在这里。
笑死了,我今天可是会一时不停地看着他的。
免得他什么时候突然抽风,跑出去买彩票。
大奖只可能是我的。
“你不是走了吗?为什么在这里?你要对小雪做什么?”
听他说话,真是莫名其妙。
我笑了笑:“怎么?你以为我会对她做什么?”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有医德的,怎么会对一个刚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动手?”
随后我眼睛转了半圈,恶趣味地说:“我就是想让林雪睁眼后,第一个看到的人是我,还有我的宝宝,我特别期待她那时的表情。”
纪泽群双眼通红,我们太了解彼此。
他明白我的强势,也清楚我是怎样一个嫉恶如仇的人。
我也明白他的小心思,作为男人,平时靠我养已经让他很憋屈了。
现如今又被我拆穿了自己吃绝户的绝妙计划,此刻必定是愤恨大于愧疚的。
他大声骂我恶毒。
我不以为意。
反倒是他的大嗓门吵醒了昏睡中的林雪。
林雪在看到我之后,露出了一个让我非常满意的表情。
就是这样,我要看着这个女人从震惊到绝望,所有的细节,我都要和我的女儿一起欣赏才行。
“你不是也生孩子去了吗?为什么现在坐在这里?”
“你的肚子怎么还在?贱货,你算计我?”
很好,林雪还不是太蠢,只破防了一会,便想明白了关窍。
她下意识想打我,却忘记了自己才刚刚经历过手术。
只是微微起身,缝合伤就因为彼此牵动,让她疼得在床上倒吸凉气。
林雪转过头看向纪泽群,想让他说点什么。
可这个男人却像被抽了灵魂,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或许没想过我会发现两人的关系,并且还是在这样一个我为刀俎的时刻。
我心情很好,自然对他们说什么话都是和颜悦色。
“我的孩子还好好在我肚子里,那是因为我们娘俩有福气。”
“不像你的孩子,做私生子难免怨气重,宁肯出来住保温箱都不住你肚子里。”
“不过你也别担心,我过来之前,已经找我的同事问过了,7个月就住保温箱,八成是保不住了。”
“反正我和纪泽群也要离婚了,你可以回收完这个大垃圾,再回收一次小垃圾嘛,孩子总会有的。”
林雪被我气得心率都不稳了,直叫纪泽群把我撵出去。
可他但凡想上前,我就一眼把人瞪回去。
医院是我的地盘,我又是孕妇,他敢碰我,一定没好果子吃。
纪泽群束手无策,却也实在窝囊,他直接转身出门,想叫保安过来把我轰走。
没想到一开门,竟迎面撞上了两个警察。
6、
警察们就势把门打开,纪泽群这才发现,两名刑警身后还跟着好多人。
其中有两个警察正架着那个被他买通的护士。
此时那个女人早已没有了白衣天使的专业形象,口罩随意挂在一侧的耳朵上,形容狼狈。
见到纪泽群,她慌忙冲向前方,指着他和病床上的林雪就大叫。
“是他们!警察同志,都是这两个人我这么的。”
“他们跟我说,都是一家人,只不过开个玩笑,不用我担任何责任,我……”
“闭嘴。”警察呵斥住她,以免再说出一些一看就没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言论。
林雪躲在被子里抖如筛糠,她哪里想过会有今天这个阵仗。
医院院长带着警察到我身边,把情况重新又核实了一遍。
碍于我是孕妇,林雪又刚生产完。
我们两个只是被分开在不同的病房进行询问。
而纪泽群就惨了,他现在的罪名十分不好定性,必须带回所里慢慢审。
等我做完笔录,也没有必要再去林雪的病房了。
其实在我报警的那一刻我就想好了。
如果仅凭我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去看住纪泽群,只怕是很难。
作为孕妇,腿脚毕竟没有纪泽群那么麻利,要是他真想脱离我的视线,难道我还要挺着孕肚追二里地?
倒不如把他送进去,让警察看着更安心。
我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心里想着:宝宝,你觉得妈妈做的对吗?
不多时,腹中传来了轻轻的一下。
看来女儿也很满意我的这一套计划。
回到家,我美美地睡了一觉。
这些天疯狂用脑,身体已然有些吃不消了。
反正我这边即将生产,医院那边也请好了假。
待产的这段时间,足够我做最后的清算了。
醒来后,我联系了律师,把离婚的条款,还有纪泽群给林雪花过的钱捋出了一个长长的账单。
原来,早在很久之前,他们就已经暗通款曲了。
第一次跟我约会看电影的晚上,纪泽群和林雪开了房。
我们新婚那天夜里,他自作主张让林雪拿走了三分之一的份子钱。
结婚这些年,我们共有的家庭账户中,我负责整存,纪泽群负责零取。
也是我心大,不知不觉竟已经被他转移了几十万出去。
我委托律师提起了诉讼,追回所有的婚内财产,还要让那个狗男人净身出户。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完全黑下去了。
我热了一杯牛,坐在沙发上和腹中的女儿一起等开奖。
尽管已经知道答案了,但看着每一个数字都和自己买的号码重合,还是忍不住激动。
“发达了!”
没有了纪泽群,我可以放心大胆地在家里自言自语了。
“虽说有了钱,班却不能不上,不劳而获的最坏后果就是坐吃山空。”
“得想个办法让钱生钱才行。”
小福宝给予了我一个肯定的回应。
我忍不住问她:“你长大之后想做什么?妈妈可以用这些钱为你铺路。”
“医生?律师?从政?从商?”
肚子里始终没有回应。
“还是说,宝贝你想做电影明星?那妈妈现在就拿一部分钱几部你看好的影视剧怎么样?”
腹中依然沉默。
这样下去可不行,又回到海龟汤阶段了。
单纯靠猜,完全是大海捞针,看来还得有点针对性才行。
我突然想起了林雪生的那个孽胎。
上次在产房门口,我也听得到她说话,那是不是意味着,听见心声这件事,并不取决于对方的形态是胎儿还是婴儿?
想到这,我心底打定了主意。
临睡之前,我再次安抚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的宝贝,等你出生后,妈妈要把所有的爱都给你。
你可以随意听妈妈的心声,我永远不会欺骗你。
7、
再次来到医院的我,没有选择乔装。
毕竟哪怕戴着口罩能挡住面容,也遮不住我的孕肚。
我大大方方地走到婴儿保温箱附近的区域。
护士站的同事看见我,有些诧异。
“冰妍姐,你怎么来这边了?”
小姑娘说话小心翼翼的。
前两天的闹剧,她也有所耳闻。
现在看我来探望情敌的孩子,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
但我并没有进到检测室内,只是在走廊里找了个地方坐下。
装作悲春伤秋的样子,搪塞小护士,只是想坐在这里想一些事情。
护士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我,似乎是发现我情绪还算稳定,没多久也不再关注我这边了。
我侧着耳朵,努力在一众哭喊声中,分辨着人话。
“挺住!我能挺过去的!”
来了!这孩子,果然是个碎嘴子。
“现在的不幸只是暂时的,那个老女人的资源最后一定会是我的!”
“我还要当上人工智能行业的领头羊,我还要靠她的钱研发疫苗,我还要嫁给京官,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我满脸问号:说什么呢?天上一脚地上一脚的。
“这个老女人,竟然想点子阴我。等我出了保温箱,那就是妥妥的魔童降世。”
“她最后会因为医疗事故被患者家属打死,她的房她的钱,再加上爸爸中奖的五百万,都是我的!都要为我开路了!”
我听着这个孽胎叫嚣的疯话,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妇产科大夫,真的会像她说的一样,最后不得好死吗?
肚子好像被人轻轻刮了一下,福宝正在验证我的想法。
我的后背顿时生出一层冷汗。
正在这时,突然一道掌风袭来,让我后脑的汗变得更加冰凉。
我下意识缩脖子,躲过了致命的一击。
回过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林雪扶着墙走过来了。
她恶狠狠地盯着我,如果说之前那些年,她对我的眼神里更多是戏谑和妒忌,那现在妥妥的就是意。
“你在这里什么?害了我还不够,还想害我的孩子吗?”
“来人啊!快来人啊!三甲医院的大夫要我的孩子啊!”
走廊上的其他人都被她的喊叫吸引了目光。
而她则不管不顾地向我扑过来,妄图拍打踢踹我的肚子。
我弓起腰,双手捂着孕肚。
应对她的发疯已经是分身乏术,更别提反击。
好在,有几个孩子的男家长在附近,把林雪按在了墙上。
可我也被她抓挠了好几下,身上顿时多了好几道深深的血口。
“你发什么疯?你的孩子好好在保温箱躺着呢,我害得着吗?”
“那你过来什么?是看我的笑话吗?泽群哥被你送进去了,你现在是想把我们一家三口赶尽绝吗?”
我被气笑了,就连肚子里的宝宝都认同我的想法。
“什么叫你们一家三口,你和纪泽群趁我孕期出轨勾搭到一起,难道还有理了吗?”
“你的孩子进了保温箱,那是你的!你还管我在哪?我想在哪就在哪,但你和纪泽群,就是阴沟里的老鼠,本不配行走在阳光下。”
林雪又想扑上来打我,可她被按着,眼看病号服隐隐有了渗血的痕迹。
拦着她的几个人也看到了,后知后觉这个女人可能是刚做完剖腹产的产妇,顿时怕引火上身,纷纷松开了手。
我此时气血翻涌,又被林雪偷袭了一轮,站在原地大喘粗气。
谁知林雪就趁着这个空档,在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情况下,再次朝我扑来。
我急忙闪避,可慌乱之中还是重心不稳,堪堪摔在了地上。
饶是我眼疾手快,在摔倒的那一刻,用手撑了一下地,但当肚子接触到地面的这一刻,我也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这是要早产了。
8、
走廊里的人群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有喊救命的,有喊报警的。
有把我抬上担架的,也有拉扯起林雪的。
昏迷前的最后一刻,我心里有了一丝懊悔。
我太轻敌了,和林雪对骂的时候,我明明已经动了胎气,却还以为是肚子里的福宝在给我加油助威。
如果我能再警醒一点,就不会是现在这个局面了吧。
女儿,对不起,重活一世,还是让你受委屈了。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这次生产,就是我们母女俩这辈子要渡的最后一个难关,只要挺过了这一遭,将来一定是一帆风顺的。
生产的整个过程,我没觉得怎么遭罪。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小腹。
隐隐有一点刀口的疼痛感,但已经回归了平坦。
我偏过头,福宝正在旁边的小床上安睡着,病房里一片祥和。
护士推着车进来,看到我不停地道贺。
我的眼角滑落了一颗生理性的泪水,终于松了一口气。
听同事说,当时情况紧急,幸亏我的档案很齐全,宝宝的状态又很好,生产过程异常顺利。
要是常人在生产前腹部受到撞击,胎位一定会有所偏转,但我的女儿很争气,她求生的意志和我一样强烈,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腹中自己矫正了胎位。
我看着她的睡颜,欣慰地笑了一下。
此后的一段时间,我把财产公正和离婚的一切事宜全权委托给律师,又让老家的父母过来,替我领了那五百万的大奖。
而我,则什么也不多想了。
我怕我的心声太乱,吵到睡梦中的宝贝。
出院的那天,爸爸扶着我,妈妈推着婴儿车,我们一家四口一起坐上了回家的车。
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倒让我想通了很多之前疑惑不解的问题。
女儿醒着的时候,我也向她求证过。
作为产科医生的我,如果在未来的人生剧本中,不可避免要遭受医闹,那索性就不做了。
远离是非之地,悲剧就不会上演。
毕竟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就算我不在前线做手术,凭借我的一身医术,自然有其他的用武之地。
之前林雪的孽胎提到了两个关键词:“人工智能”还有“疫苗”。
如果说,前世在我的培养下,那个孽胎走上了从医的道路,又凭借着纪泽群的家底儿踩上了时代的风口,那这辈子,复刻这条成功之路的人为什么不是我呢?
我将奖金分成了四份,一份给了爸妈,一份留给我和女儿生活。
另外的两份,捐出去了一部分,就算为我的孩子积福,剩下的,全部投入了脑机接口的研究。
尽管在目前,脑机接口还是一个概念,在未来的十年里,会受到来自各界的道德审判。
但我的女儿也会长大,长到她能独当一面的时候,脑机接口必然是全世界的医学趋势。
我相信,那个孽胎要分两步走的人生,换做我来,一定可以一步到位。
接下里的人生,就是我们母女俩大展拳脚的时刻了。
9、
在家休息了一个月,律师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诉讼离婚通过,纪泽群哪怕再不愿意,也得接受这个结果。
同时他将面临的,还有牢狱之灾。
林雪那边的情况则更为不好,医院走廊里的那次狭路相逢,她的精神状态就已经很不稳定了。
伤口撕裂后,医生怕留下什么后遗症,硬是给她做了一遍全身检查。
可身体没有大碍了,精神却被击垮了。
听说后来林雪的家人也来医院了,出院的当天,直接无缝衔接了郊区的安定医院。
不过她蓄意谋害我和孩子的事,也因为精神问题,成了一笔糊涂账。
纪泽群留在医院里的钱,很快就消耗完了。
那个孽胎,保温箱算是住不下去了。
林雪的父母左思右想,家里能拿出的大钱只有一笔,还要给小儿子娶媳妇用。
保温箱里的那位,爹不疼,娘不爱,又是个“赔钱货”,实在没必要在她身上耗费心力。
没多久,老两口就回了老家。
医院在联系不到家属之后,自然要凭流程办事。
只不过这流程还没开始运作,那孽胎就自己决定重开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女儿已经会翻身了。
着软垫围栏,懒懒地坐在地上,舒心地笑了一声。
重开好啊,只要这辈子别再来折磨我的宝贝,随便你怎么折腾。
出月子之后,我把全身心的精力都投入在了脑机接口的研发上。
好在纪泽群之前是做程序员的。
好几位之前跟他共事过,又因为35岁大限被大厂裁员的同事,纷纷转移了风向,做起了人工智能的研发。
找到这些跟我志同道合的落难凤凰并不困难。
他们在听说了我的想法之后,都决定加入我的团队。
我不太相信“物以类聚”这一套,纪泽群是个烂人,不代表他周围的人都是。
否则,和他同床共枕多年的我,又算什么呢?
所以这些技术大咖们,我用起来十分得心应手。
只两年,我们就做出了第一阶段的成果,在医学论坛上一炮而红,公司估值一跃成为行业龙头。
此时,我的宝贝已经会说话了。
我给她取名佳尚,才情俱佳,品德高尚。
她也确实如我所想,是个早慧的孩子。
有时候看着她像小大人一样坐在窗口看风景。
我总会在她身后扶额暗想:
看来佳尚长大后,可能是个文艺女青年啊,这得多优秀的女婿才能配得上我的女儿呢?
我正偷偷摇头,女儿背对着我,在窗边堵起了自己的耳朵。
好像在说:妈妈,你好吵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