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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敏求救被当争宠,尸体凉了你们哭什么林林徐安安怎么看全文免费无广告?

过敏求救被当争宠,尸体凉了你们哭什么

作者:渐渐

字数:8278字

2026-02-28 完结

简介

小说《过敏求救被当争宠,尸体凉了你们哭什么》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渐渐”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林林徐安安,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完结,千万不要错过!

过敏求救被当争宠,尸体凉了你们哭什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5

那声惨叫撕裂了清晨的宁静,也撕碎了这个家虚伪的和平。

妈妈连滚带爬地扑到我的尸体旁,颤抖着手去探我的鼻息。

一片冰冷。

“不!不会的!”她疯狂地摇着头,语无伦次,“安安!安安你醒醒!别跟妈妈开玩笑了!”

她把我冰冷僵硬的身体抱进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我。

“我的女儿,你睁开眼睛看看妈妈!妈妈错了!妈妈真的错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我已经失去血色的脸上。

“妈妈不是故意不理你的!你醒过来骂妈妈好不好?打妈妈也行!”

“求求你,睁开眼看看我……”

她一遍遍地亲吻我的额头,梳理我被冷汗浸湿的头发,徒劳地想把我脸上的死气抹去。

可我的眼睛,再也不会睁开了。

我跪在她身边,想伸手帮她擦掉眼泪,手指却一次次穿过她的脸颊。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无边的悔恨和痛苦吞噬。

爸爸终于反应过来,他手脚并用地爬过来,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

“打……打120!快!”

他的手指抖得连屏幕都解不开锁,试了好几次才成功。

电话接通了,他对着那边语无伦次地嘶吼,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妹妹被这恐怖的场景吓得哇哇大哭,她不明白为什么姐姐不理她,为什么爸爸妈妈哭得这么吓人。

我在他们身边,灵魂像是被撕成了碎片。

我多想告诉他们别哭了,我多想抱抱他们。

可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一遍遍地重复着那句他们永远听不到的道歉。

“对不起,爸爸,妈妈,我连死都在给你们添麻烦。”

救护车呼啸而至,医护人员冲了进来。

为首的医生蹲下检查了一下,很快就站起身,对着我父母沉重地摇了摇头。

“瞳孔散大,没有生命体征了,身体已经出现尸僵,至少死亡八小时了。”

妈妈猛地抬起头,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冲着医生嘶吼:“你胡说!她只是睡着了!我的安安只是太累了!”

她挣扎着要扑过来,被护士死死拦住。

“你们救她啊!你们是医生!你们一定有办法的!”

“女士,请您冷静,孩子真的已经……”

“滚!你们都滚出去!”妈妈彻底失控了,“她只是过敏了!她只是需要休息!我最了解我的女儿!”

爸爸用力抱住歇斯底里的妈妈,把她的脸按在自己怀里,不让她再看我冰冷的尸体。

他自己也泪流满面,声音嘶哑地对医护人员说:“对不起……她……她太难过了……”

很快,警察也来了。

一个年轻的警察负责询问,他的问题冷静又残忍。

“最后一次见孩子是什么时候?”

爸爸声音发抖:“昨晚……我们家办宴会……”

“当时孩子有什么异常吗?”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爸爸搂紧了她。

爸爸艰难地开口:“她说……她说她不舒服,吃了……吃了带虾的东西。”

警察的笔尖顿住了,他抬起头,目光锐利:“你们知道她对虾严重过敏?”

“知道……”

“那你们采取急救措施了吗?送医院了吗?”

爸爸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小得像蚊子:“我们……我以为她在闹脾气……就把她锁在房间里了……”

警察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说什么?把出现严重过敏反应的孩子,一个人锁在房间里?”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这个问题,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我父母的心脏。

是的,他们就是这么做的。

他们亲手死了自己的女儿。

6

我的尸体被带走了,要去法医那里做鉴定。

家里被贴上了封条,我父母被带回警局做进一步的调查。

妹妹林林被闻讯赶来的外婆接走了。

小小的她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哭着喊着要姐姐。

我跟着我父母,飘进了审讯室。

冰冷的铁椅子,刺眼的白炽灯。

妈妈已经哭不出来了,她像个木偶一样坐着,双眼空洞。

爸爸则在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两鬓瞬间斑白。

警察把一份报告放在他们面前。

“法医鉴定结果出来了,死因是过敏性休克导致的窒息死亡。”

“如果当时能及时注射一支肾上腺素,或者送到医院,孩子完全有救。”

这句话,像重锤一样砸在他们心上。

爸爸的身体猛地一晃,双手痛苦地入头发里,发出了野兽般的呜咽。

妈妈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丝焦距,她死死地盯着那份报告,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视网膜上。

“也就是说……”她喃喃自语,“是我……我亲手害死了她……”

警察看着他们,语气里没有同情,只有公事公办的冰冷。

“徐先生,高女士,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过失致人死亡罪。”

“我们现在依法对你们进行拘留。”

冰冷的手铐铐在了他们的手腕上。

直到这一刻,妈妈才彻底崩溃。

她猛地挣扎起来,对着警察磕头:“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以为她在装病!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我还有一个小女儿要照顾!她不能没有妈妈啊!”

爸爸没有说话,只是任由眼泪无声地流淌,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在这一刻彻底垮了。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我的死,不仅带走了我的生命,也彻底摧毁了这个家。

我飘在审讯室的角落,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当你们为了前程和面子,把我锁进房间等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当你们指责我“不懂事”“耍心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也是你们的亲生女儿?

现在后悔了?晚了。

的门,是你们亲手为自己打开的。

7

因为林林需要人照顾,妈妈被取保候审,暂时回了家。

爸爸则被继续关押,等待判决。

家已经不成家了。

客厅里搭起了小小的灵堂,中央摆着我黑白的照片。

照片上的我,笑得天真烂漫。

妈妈穿着一身黑衣,跪在灵堂前,一动不动地烧着纸钱。

她的眼神是空洞的,麻木的,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

亲戚们来了,对着我爸妈指指点点。

“造孽啊!怎么能把孩子一个人锁房间里呢?”

“就是,平时看高琴对安安也挺上心的,怎么关键时刻犯这种糊涂!”

“听说老徐的升职也黄了,工作都可能保不住,这下惨了。”

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是我那个远房的舅妈。

“我说句不好听的,这孩子本来就是个累赘,早死早超生。”

“为了她这个病,这些年花了多少钱?现在走了,也算是给他们减轻负担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缓缓地抬起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舅妈。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舅妈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说:“我……我说的是实话嘛,一个药罐子,拖累全家……”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是妈妈,她站了起来,用尽全身力气给了舅妈一巴掌。

“滚!”她指着门口,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从我家滚出去!”

舅妈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其他亲戚也上来拉架:“高琴,你冷静点!”

妈妈甩开他们,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不是累赘!她是我女儿!是我没用!是我没保护好她!”

她指着自己的心口,崩溃大哭。

“是我了她!你们骂我吧!都来骂我!”

“是我为了我那点可怜的虚荣心,为了我老公的前程,亲手把她推进了!”

她哭喊着,捶打着自己,最后瘫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像个迷路的孩子。

我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

妈妈,你终于承认了。

可你的承认,是用我的命换来的。

这代价,太沉重了。

8

爸爸的判决下来了。

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三年。

宣判那天,妈妈也去了。

她隔着很远,看着爸爸被法警带走,他好像又老了十岁,头发全白了。

他们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但眼神里都充满了绝望。

一个幸福的四口之家,如今家破人亡。

妈妈带着林林,搬回了那个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家。

她开始出现幻觉。

她总觉得我还在。

吃饭的时候,她会多摆一副碗筷,往空碗里夹菜。

“安安,多吃点这个,你最喜欢吃的清蒸鱼。”

林林在一旁看着,不敢说话。

晚上,她会走进我的房间,整理我的床铺,就像我还在一样。

她对着空气说话:“安安,今天在学校有没有交到新朋友?”

然后她会自己回答:“哦,妈妈忘了,我们安安还没上学呢。”

她自言自语,时而哭,时而笑,像个疯子。

林林越来越怕她。

这个曾经温柔美丽的妈妈,现在变得阴沉而诡异。

一天晚上,林林半夜做噩梦,哭着喊“姐姐”。

妈妈冲进她的房间,一把抱住她。

可她嘴里说的却是:“安安别怕,妈妈在,妈妈在这里。”

林林被她吓得尖叫:“我不是姐姐!我是林林!你放开我!”

妈妈愣住了,她看着怀里惊恐万分的林林,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

然后,她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样,猛地推开林林,跑出了房间。

那天晚上,她把自己锁在了我的房间里,哭了一整夜。

我坐在她的身边,听着她的哭声,从一开始的号啕大哭,到后来的低声呜咽,最后变成了绝望的哀鸣。

“安安,妈妈错了……你回来吧……妈妈把命赔给你……”

我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头,可依旧是一片虚无。

妈妈,回不去了。

我们都回不去了。

9

爸爸在监狱里的子并不好过。

他一个体面的文化人,进了那种地方,成了所有人的笑柄和欺凌对象。

“哟,这不是那个把自己亲闺女关死的文化人吗?”

“怎么?升职宴办完了,进来体验生活了?”

羞辱和殴打成了家常便饭。

他从一开始的反抗,到后来的麻木,最后彻底沉寂了。

他不再说话,眼神空洞,像一具行尸走肉。

妈妈去探视过他一次。

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他们看着彼此憔悴的模样,相顾无言。

最后,还是妈妈先开了口。

“林林……她现在在外婆家。”

爸爸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发出声音:“……好。”

“你……还好吗?”妈妈问。

爸爸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指了指自己脸上的淤青。

“你看我像好的样子吗?”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恨:“高琴,我真后悔。我后悔那天听了你的鬼话!”

“如果我当时冲进去,如果我当时送她去医院,安安就不会死!我也不会在这里!”

妈妈的脸瞬间白了。

“你怪我?”

“不怪你怪谁?”爸爸的声音嘶哑地吼了起来,“是你!是你为了你的面子,锁上了那扇门!”

“是你了她!也毁了我!”

狱警过来制止了他。

探视时间结束了。

爸爸被带走了,他没有再回头看妈妈一眼。

妈妈一个人坐在那里,坐了很久很久。

直到探视室空无一人。

她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是啊,所有人都怪她。

丈夫怪她,亲戚怪她,全世界都怪她。

她自己,也恨死了自己。

我看着她失魂落魄地走出监狱,看着她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

我知道,她心里的那弦,也彻底断了。

10

妈妈回到了那个空无一人的家。

她没有开灯,在黑暗中走进了我的房间。

她在我的书桌前坐下,拉开了抽屉。

里面是我从小到大的照片,画的画,还有写给她的歪歪扭扭的贺卡。

“妈妈,祝你生快乐,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妈妈!”

“妈妈,我爱你。”

她一张张地看,一张张地抚摸,眼泪无声地浸湿了那些纸张。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一个小小的药瓶上。

那是我备用的肾上腺素注射笔,一直放在书桌抽屉里。

那天,我离它只有几步之遥。

如果门没有被锁上,如果我能拿到它,我就不会死。

妈妈拿起那支笔,紧紧地攥在手里,针尖刺破了她的掌心,鲜血流了出来。

她却感觉不到疼。

什么样的疼痛,能比得上心死的痛?

她站起身,走到厨房,打开了冰箱。

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个密封袋,装着几只冰冻的大虾。

是她那天为了招待客人,特意买的。

她拿了出来,放在水里解冻。

然后,她笨拙地剥开虾壳,取出虾线,把鲜红的虾仁剁成了泥。

她把所有的虾滑都和在了一碗面里。

她没有放任何调料,只放了虾。

我静静地看着她做完这一切,心里一片平静。

我知道她想做什么。

她端着那碗面,回到了我的房间,坐在我的床上。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面,送进嘴里。

她没有过敏,她只是大口大口地咀嚼着,吞咽着。

仿佛在品尝着世界上最痛苦的毒药。

她一边吃,一边流泪,嘴里喃喃自语。

“安安,疼吗?”

“妈妈来陪你了……你是不是很疼?”

“妈妈吃了,妈妈也来感受一下你的疼……”

“这样,你是不是就不那么孤单了?”

我飘到她的面前,看着她因为吞咽过快而涨红的脸,看着她脸上纵横的泪水。

我轻轻地说:“妈妈,我不疼了。”

“你别这样,林林还需要你。”

可她听不见。

她吃完了整整一碗面,然后抱着那个空碗,躺在了我的床上。

她蜷缩着身体,就像我死前那样。

她闭上眼睛,脸上带着一丝解脱的微笑。

“安安,等妈妈……”

我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周围的景象也开始变得模糊。

我知道,我要走了。

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

妈妈,爸爸,林林。

再见了。

如果有来生,我不想再做你们的女儿了。

做人太苦了。

我只想做一阵风,一朵云,自由自在,再无牵挂。

我的意识彻底消散前,最后看到的,是窗外照进来的,一缕温暖的阳光。

原来,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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