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您说得对，传统广告是无效的。”
“所以，我们不打算做任何硬广投放。”
“我们的策略，是‘体验前置’。”
“我们会筛选出一千名最符合画像的核心用户，不是给他们发优惠券，而是直接赠送我们的升级版产品。”
“不要求他们写任何好评，不要求他们做任何分享。”
“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让他们‘体验’。”
“我相信，极致的产品体验，本身就是最高级的营销。”
“他们会成为我们的种子用户，他们的口碑，会通过他们自己的圈层，发酵，传播。”
“这，比任何广告都有效。”
我说完，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寂静。
沈舟靠在椅背上。
他看着我，良久。
然后，他笑了。
那不是总裁礼貌性的微笑。
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欣慰和骄傲的笑。
他站起身。
对着刘峰说。
“刘总，我的问题问完了。”
“华盛的意见，跟我的答案一样。”
“这个，我们投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没有再多看我一眼。
仿佛我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汇报者。
可当他与我擦肩而过时。
我听到一个极低，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
“晚上，等我电话。”
08 私人审判
会议结束了。
周启几乎是飘着走出华盛大楼的。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稀世珍宝。
激动，狂喜，又带着一丝敬畏和不敢置信。
“许愿！你！你简直是我的福将啊！”
他搓着手，语无伦次。
“你是怎么认识沈总的？你们……”
他想问，但又不敢问得太深。
我只是淡淡地回答。
“不认识。”
“可能只是我的方案，恰好符合沈总的思路吧。”
这个解释，连我自己都不信。
周启显然更不信，但他很识趣地没有再追问。
他现在只关心一件事。
“合同！我们马上回去准备合同！”
“这个，你就是最大的功臣！奖金！期权！公司都不会亏待你的！”
李薇跟在我们身后，脸色惨白。
她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嫉妒，变成了恐惧。
她想不明白。
我也想不明白。
回到公司，我收到了英雄般的礼遇。
同事们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崇拜。
各种恭维和赞美，像水一样涌来。
我却觉得无比疲惫。
我把自己关在会议室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沈舟。
S。
那个在网上对我温柔备至，耐心倾听我所有委屈的男人。
在现实里，却是一个如此强大，如此遥不可及的存在。
他为什么要骗我？
他到底想做什么？
这种巨大的落差和被欺骗的感觉，让我心里又乱又堵。
傍晚，我接到了周启的电话。
他让我去一趟“云顶”会所，说华盛那边组了局，庆祝达成。
点名要我必须到场。
我心里一沉。
我知道，这是沈舟的局。
这是我们的“私人审判”。
我换了身衣服，打车到了“云顶”。
这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我连大门都从未敢靠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