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在深宫后院的女人就是矫情,仪哥,我真是想象不到你怎么能忍受这么矫情的女人”
她冲我抱了抱拳头,嘴上说着道歉,语气中却夹着挑衅:
“公主殿下,你和仪哥闹别扭,不就是觉得我霸占你的霸占你的正妻之位,让你心里不痛快了。”
“那庆功宴,我与阿仪都喝醉了,才不小心才有夫妻之实。”
说着,林柔儿假装生气的推了谢仪一把,语气抱怨说道:
“那晚的事我都说了只是意外,你非说女子清白最重要,一定要对我负责!
婉仪公主和你生气了,在她眼里我倒成了破坏你们感情的坏人了。”
见林柔儿面露委屈,谢仪心疼为她擦去眼泪,语气发冷朝我呵斥:
“婉仪,你要闹也该闹够了。”
“你身为妾室,柔儿身为当家主母给你行礼道歉请安,我也亲自入宫来哄你,你还不赶紧跪下磕头。”
看着谢仪和林柔儿夫妻和睦,打情骂俏模样,我讽刺冷笑一声:
“放肆,本宫堂堂公主,岂可向臣妇叩头请罪?”
“至于你口中所说本宫是为妾室?昨你在将军府门前悔婚,本宫便与你没有任何系。”
我目光冷冷盯在谢仪和林柔儿身上,唤来侍卫:
“按律例,无诏强闯公主府,罚杖责二十。”
侍卫刚要羁押他们去行杖刑,谢仪就亮出我赠与他父皇御赐的免死金牌:
“婉仪,你够了!”
谢仪语气怒意呵斥我,脸上挂起一抹了然之意:
“我没想你竟因为妒忌柔儿,心肠如此狠辣!”
“杖责20下去,即便是我,也要躺上十天半月才能下床。”
“柔儿虽然与我是兄弟,终究是女儿身,我没想到你心思这么恶毒,二十大板下去,你想要了她的命吗?”
听着谢仪自信满满以为我要执行宫刑是为了和林柔儿争风吃醋,我被气的差点笑出来:
“谢仪,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父皇即将册封我为皇太女,后我登基成为女帝,面首三千,本不差你一个。”
谢仪浑身剧烈颤抖一下,怜悯又柔情探我额头:
“婉仪,你怕不是失心疯了?”
“昨天将军府门前悔婚是我不对,实在是柔儿是我的救命恩人,又是我的好兄弟,我们又误打误撞发生了夫妻之实,我不想辱没她才不得已而为之!
我征战沙场,遇到敌袭,是柔儿让她的丞相父亲求来援军,她亲自带兵增援。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许柔儿正妻之位,只是弥补她一二。”
听见这话,我狠狠皱紧眉头。
林柔儿适时开口,却带着对我强烈挑衅:
“婉仪公主你放心,我说了和仪哥是好兄弟,就一定不会越界。
待你入府,你虽为妾室,我也不会嫌弃你,把你也当好兄弟看待。”
我错愕望向谢仪和林柔儿。
谢仪领军出征,在战场遇到危险,是因为他太过自信,明知道那是敌人的陷阱,还故意往里跳。
父皇对此勃然大怒。
是我把头磕破,才哀求了父皇增派援军去救他回来。
还拜托前去增援的将军为我送上那封亲笔信给谢仪,他还回了我一封家书报平安,承诺得胜归来,定要风光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