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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小说《丈夫假死杀我两世,这世我让他假死变真死》最新章节

丈夫假死杀我两世,这世我让他假死变真死

作者:金小厘

字数:10035字

2026-02-27 完结

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小说推荐小说,丈夫假死杀我两世,这世我让他假死变真死,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刘香玲孙海戈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金小厘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丈夫假死杀我两世,这世我让他假死变真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4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孙父便已纵身跳进坑里,徒手将土向外刨。

孙母挨个去夺铲土人手中的铁锹。

被夺了铁锹的工人围上来劝解,孙母却猛地甩开众人,嘶声吼道:

“人犯!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全得吃枪子儿!”

我扑上去箍住她的双臂,颤声哀求:

“妈!别这样……海戈要是知道您这样,他走也不会走的安心的!”

听到我的话,众人目光里的同情瞬间涌向孙父孙母。

孙母狠命挣扎间,我瞥见她手臂抬起,顺势踉跄后跌,重重摔倒在地。

“妈!您让海戈怎么安息啊!”我捂着脸哀哭出声。

孙母抡起铁锹要砸我,人群轰地拦下她。

“毒妇!”

她目眦欲裂地指着我,“蛇蝎心肠!你就是存心害死我儿子!!!”

被大家扶我起身时,我硬生生出两行泪,转向众人含泪鞠躬:

“对不住各位……公婆平最明事理,是海戈的走让他们暂时难以接受……”

这番话激起一片唏嘘。

文工团姐妹立刻声援:

“小秦你道什么歉!没有你,团长连身后体面都没有!”

“就是!这些天你流的泪,我们都数不清……”

“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不用道歉!”

就在这时,一声惊呼炸响:“快拦着!老爷子要撬棺!”

我扭头看去,孙父竟从后腰抽出一柄羊角锤,朝着棺盖缝隙就!

“爸!您这是要海戈死不瞑目啊!”我尖声哭喊。

人群如水般压向孙父,五六双手同时钳住他挥舞锤子的臂膀。

铁器哐当坠地的刹那,孙父喉间迸出野兽般的嘶吼,枯瘦的身体爆发出骇人力气,竟将两个壮年汉子甩得踉跄后退。

孙母尖叫着扑来撕扯众人衣领,指甲在人脸上刮出血痕:

“放开他!你们这些千刀的!!!”

“要闷死我儿子了!棺材里透不过气啊!”

孙父眼球赤红,突然弯腰抓起一块棱角尖利的石头,发狠砸向棺盖。

木屑飞溅中,一道裂痕蛇形窜开。

“海戈本没断气!”孙母的哭嚎刺破哀乐,“是秦盈盈故意要害死他!这一切都是秦盈盈的阴谋!!!”

有人听到这话探寻的看向我,而我此刻早已经抹着眼泪心疼的望向孙父孙母。

混乱中有人捂着手臂倒地呻吟,棺木裂痕仍在蔓延。

始终沉默的处长猛地抬手,声如寒铁:

“快控制住!二老伤心过度,即刻送医!”

四个士兵立刻反剪二老双臂,孙母的绣花鞋在泥地上犁出深沟。

我凝视着那两道被拖远的佝偻身影。

前世毒发时,我曾匍匐在地拽他们的衣角哀求,换来的却是决绝离去的背影。

鞋跟碾过我的手背,冷得像腊月霜刀。

这一世,我绝对不会有任何心软!!

哀乐如泣如诉地漫过坟场,孙父和孙母的所有嘶吼与挣扎,终被钉成“失心疯”的标签。

我的唇角无声勾起。

孙海戈,今天这土,你入定了!

5

铁锹扬起沙土的簌簌声里,有人发现棺材的盖子已经有些破损,询问我需不需要换个新盖子。

处长说道:“小秦同志,组织答应过你会给你一个交代,那就由我们给海戈重新换一个……”

“不用了。”

我劈声打断,对这处长说道:“老辈人说…换盖如换命,不吉利!”

处长点头同意,由专人给孙海戈的棺盖点上金纹,沙土重新洒向棺材盖子。

就在第一抔土淹没金纹的刹那——

“停下!!!!”

刘香玲撞开人群扑到坟边,散乱的发丝粘着泪痕贴在脸上,她身后跟着踉跄的护士长。

“不能入土!不能入土!!是我们麻药用错了量!!!”

铁锹铲土的簌簌声骤然停滞。

处长眉间的悲悯凝成寒冰,喉结滚动着像是要说什么,最终却只挤出句模糊的叹息。

我抢在所有人反应前冲过去——

“啪!”

耳光炸裂的脆响惊飞坟头乌鸦。

刘香玲踉跄着撞上墓碑,血丝从她嘴角渗进雪白的护士服领口。

“推销进口药被拒就怀恨在心?”

我指尖几乎戳到她发抖的鼻尖:

“医院闹完灵堂闹,灵堂闹完坟场闹!”

“刘护士,你是非要把死人炼成你往上爬的台阶才甘心?!”

她捂着迅速红肿的脸颊抬头,泪水混着污泥在颧骨上冲出两道浅沟:

“我承认,我之前是有错,但我是来赎罪的!”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把孙团长活埋!”

“你们今天把孙海戈下葬,那你们都会成为人凶手!!”

刘香玲突然伸手抓住护士长衣角:“姑姑!你说啊,你都知道的……”

“你当然敢胡说八道!”

我横身隔断两人视线,目光如刀割向护士长,“刘香玲是已经被医院开除了的,她光脚不怕穿鞋的,可您呢?私挪药品够判十年!”

在场的医生眉头紧皱,询问护士长:“护士长!你难道真的会犯这样的错……”

“亲情可贵,”我放轻声音却字字淬毒,“但替人犯顶罪,枪子儿可不认血缘。”

“秦盈盈你才人!”刘香玲突然扑向棺材,指甲抠进棺盖裂缝:

“海戈还有体温啊!你要活埋他到什么时候——”

土粒簌簌落在护士长颤抖的睫毛上。

她猛地攥住十字架项链,链子深陷进皮肉:“香玲那天…说实验缺剂…”

“可谁知道她是给活人用!更不知道是孙团长啊!”

“我的错最多就是侄女儿来问我要麻药,我没有问清缘由就给了她,但我绝对没有想过要害人!~”

我的拳头不自觉地捏紧了。

刘香玲猛地转向处长:“快开棺!海戈还有救!”

事已至此,我没了阻拦的理由。

否则,我此刻的关切都会被当成演戏,搞不好刘香玲真会把这“人”的帽子扣到我头上。

我顺势挤出眼泪,佯装惊喜:“海戈真活着?!原来是你,刘护士!用错了麻药剂量,差点把他活埋了!”

刘香玲被噎得一窒,文工团的人已上前将她拉开。

处长当即下令救人。

我趁机补上一句:“刘护士,这回可别撒谎了,就像你之前为推销那‘起死回生’的进口药时一样!”

刘香玲急喊:“我骗什么人了!快动手啊!再耽搁,海戈真有生命危险了!!”

6

沉重的棺材盖在刺耳的摩擦声中被一寸寸撬开。

每移动一分,我的心跳就加快半秒。

我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生怕下一秒孙海戈真的醒在了棺材里。

还好,随着棺盖落地,棺木中的孙海戈面容安详,双目紧闭,口毫无起伏,依旧是那副沉入永眠的模样。

“不可能!”

刘香玲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破了凝滞的空气,“时间早就过了!麻药……麻药怎么会还没失效?!”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惊恐的煞白。

话音未落,她猛地挣开钳制她的手臂,像疯了一样扑进墓坑,脚下土块簌簌滚落。

她扑到棺材边沿,双手发颤地拍打着孙海戈冰冷的脸颊:

“醒醒!海戈!海戈!你听见没有?快睁开眼啊!”

回应她的,只有墓里死一般的寂静。

“怎么会这样……”刘香玲失神地呢喃,身体摇摇欲坠。

抓住这瞬间的死寂,我猛地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眼泪决堤而出:

“刘护士!你究竟给他用了多少麻药?!?你口口声声说能醒,现在呢?难道你不是在用药,而是在给他灌毒吗?!?是你亲手害死了我丈夫!”

一旁的护士长也被眼前的景象骇得魂飞魄散,她踉跄着冲过来,一把拽住刘香玲的胳膊往回扯,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小刘!你、你糊涂啊!麻药是我亲手经办的,剂量清清楚楚,绝不可能错!你清醒点!”

她急得语无伦次,转而对着众人慌乱地解释,“孙团长是为了救人才……才牺牲的!英雄盖棺定论了,你怎么能……怎么能搞出这种荒唐事来搅扰亡者啊!”

濒临崩溃的刘香玲被这话得一个激灵。

她猛地甩开护士长,猩红的眼睛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钉在我身上,手指带着破空之声指向我:

“是你!是你这个毒妇害死了海戈!?他本就没死透!是这棺材!是这棺材把他活活闷死的!?都怪你拦着不让开棺,是你了他!!!”

面对这歇斯底里的指控,我没有辩解。

只是将脸深深埋进掌心,肩膀剧烈地耸动,悲恸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比任何反驳都更有力。

文工团的人早已按捺不住怒火,一个年轻小伙子跨前一步,指着刘香玲厉声喝道:

“姓刘的!你算什么东西??跟我们团长熟到这份上?哭天抢地,动手动脚,知道的你是护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团长未亡人,在这儿哭丧呢!”

另一个声音立刻跟上,字字如刀:

“当初白纸黑字断定孙团长‘持续性植物状态,无苏醒可能’的,是你们医院!?亲手注射麻药把他‘送走’的,也是你们的人!”

“现在棺材开了,人没醒,”第三个声音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铁证如山!真正的人凶手!就是你刘香玲!!”

混乱的场面让处长的脸色铁青。

他看着状若疯魔的刘香玲,又扫了一眼面无人色、试图圆谎的护士长,眼中最后一丝容忍彻底消失。

“够了!”

处长一声断喝,压下所有嘈杂,手臂一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来人!把刘香玲和这位护士长,立刻给我押下去,送公安机关!严查到底!”

护士长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给了刘香玲一记耳光:

“我真是被你害死了!你是来讨债的吗!!”

刘香玲捂着脸颊尖声哭喊“冤枉!”, 但在场所有人的同情都倾注在我身上,再无人理会她嘶哑的辩解。

我拭去泪水,目光投向墓坑。

那具棺材已被黄土掩埋近半。

我转向处长,声音带着破碎的哽咽:

“处长…我没想到,海戈…连最后这点安宁都要被打扰。”

我顿了顿,强压下翻涌的悲恸,“求您…给我一点时间,让我…一个人,好好和他告别。”

众人无不动容,默默颔首应允。

喧嚣散去。

墓地里,终于只剩下我和棺材中沉睡的孙海戈。

7

我攥紧铁锹的木柄,一铲一铲将黄土推入棺坑。

飞扬的尘土扑在脸上,混着汗水黏在睫毛上,刺得眼睛发涩。

堆积的土丘逐渐形成一道陡峭的斜坡,我踩着自掘的阶梯向下探去,靴底碾过松软的浮土,砂石簌簌滚落坑底 。

终于,脚下触到棺盖。

那木板早已被湿气蛀蚀,裂开的纹路像蛛网般蔓延。

我故意加重力道踏上去,“咔嚓!”一声脆响,木板应声碎裂!

塌陷的棺板裹挟着沙瀑倾泻而下,劈头盖脸砸向孙海戈。

居高临下,我凝视着他石膏般凝固的脸。

泥沙钻进他的鬓角,覆盖他挺直的鼻梁,甚至黏在那两片曾对我吐出甜言蜜语的嘴唇上。

“我知道你能听见我说话。”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棱坠地,“堂堂孙团长,不是最厌恶脏污么?”

我用锹尖拨弄他脸上的土屑,如同拨弄一件死物,“瞧啊,现在泥巴糊了满脸,你却连手指都动不了…这滋味,比死还难熬吧?”

记忆忽如毒蛇噬心——

在棺材运往灵堂时,白烛摇曳的光晕里,我从刘香玲的护士服口袋摸出偷藏的剂。

针管在掌心沁出冷汗,冰凉的针尖刺入他颈侧静脉时,他额头上还残留着为救我而“负伤”的绷带。

我推动活塞,将整管药剂注入这具“尸体”。

多讽刺啊,他靠假死逃脱罪责,我便用假死让他体会真正的绝望。

我专门查过这个麻药,资料里白纸黑字写着:这药能囚禁躯壳,却锁不住听觉与触觉…

此刻,一粒泥沙顺着他凹陷的眼角滑落,混着溢出的泪水,在灰扑扑的脸颊上犁出一道蜿蜒的湿痕。

像条濒死的蚯蚓。

我漠然看着,抡起铁锹将黄土夯实在他腿上、腰间,直至沙土埋没他半个膛,如活葬一尊人俑。

就在这时,他覆盖着泥壳的眼皮,突然痉挛般抽动了一下。

我停下动作,任由死寂在墓坑里发酵。

时间在粗重的呼吸声中被拉成细丝。

终于,他沉重的眼皮掀开一道缝隙,浑浊的眼球艰难转动,裂的嘴唇翕动着挤出气音:

“为…什么…?”

这虚弱的诘问竟让我笑出声来。

“你问我为什么?”笑声割裂暮色,惊飞枯树上的寒鸦。

前世他亲手递来的毒药,此刻又在喉间灼烧。

当年我倒在地上抽搐时,他不也俯身笑着回答过同样的问题么?

“孙海戈,” 我弯腰近他窒息般涨红的脸,一字一句淬进他瞳孔深处,“今种种,不过是你亲手埋下的因果!”

恐惧瞬间炸裂在他眼中:

“盈盈!婚期就在下周啊…你究竟误会了什么?!”

他喉结滚动,挤出哀鸣:“救我…求你…我爱你,我把命都给你了,你怎么能……”

“怎么能要你的命?”

我截断他虚伪的哭求,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

这一次的泪水,没有伪装,只有血肉被生生剜开的剧痛:

“我曾捧着一颗真心等你来娶…可你呢?”

铁锹重重进坟土,“你处心积虑伪造救命之恩,让我守着你,甘心把所有钱财给你的情人刘香玲。但你却亲手用输液管把我勒死!!”

孙海戈一惊,“你…你怎么知道?”

他原本的计划,就是要在我掏空所有积蓄后,再把我勒死。

“我第二世,打算主动远离你,可你却不肯放过我!”

“你给我下毒药…孙海戈,你要的从来不是我——”

我抓起一把沙狠狠摁在他急喘的嘴上,嘶声揭穿最后的真相:

“你要的,是我钱财!和厅长女婿的身份!!”

8

第一次埋人,没想到还挺累。

我一抬头,见太阳已经爬上了天边。

随手擦掉额头的汗,顺手扔掉铁锹,浑身一阵轻松。

拨通爸爸的电话,我直截了当道:“爸,我想申请下乡。”

爸爸显然早已知晓孙海戈的死讯,沉声问:“需要爸帮忙吗?”

我对着空气摇头:“不用了,已经处理净了。”

他“嗯”了一声,语气透着赞许:“这才像我秦飞的女儿!”

我嘴角微扬,能再听见爸爸的声音,真好。

下乡行李收拾到一半,孙父孙母已在宿舍楼下嘶吼:

“出来!人犯!毒妇!”

邻居朋友劝我先躲一躲,“孙团长的父母,我看是已经疯了,我听说,他们一出院,就去孙团长的坟墓,把孙团长挖了出来,还把他的尸体带去医院,非要医生抢救!”

我听到这话,无声的笑了笑。

我本来想放过这恶毒的老两口,既然他们自投罗网,那我就成全他们。

我来到宿舍门口,孙父、孙母像是老了十岁一般。

孙父指着我骂道:“你这个贱人!真是我们孙家的煞星!是你害香玲坐牢,害得她流产死在牢里!!”

孙母挥舞半块棺材板尖叫:“你这个凶手,我已经把棺材板带来了,你赶紧跟我们去警局自首!你把棺材板弄碎,你是故意活埋的我们儿子!!”

我冷眼扫过棺材板:“爸妈,这分明是你们刨坟时砸烂的吧?”

围观人群哄然:“我们都看到了,孙团长的后事都是小秦同志一个人一手办!”

“之前体谅你们失去儿子,没想到你们这么不讲道理!”

“还挖自己儿子的坟,简直是闻所未闻!!这是怎样的父母啊!!”

孙父孙母被议论声得双目赤红,孙母抡起棺材板就砸向人群。

我虚拦两下,很快围观者手臂已见血痕。

警笛声由远及近。

迎上警官审视的目光,我温声陈述:

“二老是我未婚夫的双亲。本想接回家奉养,可丧子之痛让他们……”

我指向嘶吼着的孙母,“我是二位老人儿子的未婚妻,本来想为二位老人养老,但没想到两位老人因伤心过度,得了失心疯了。”

“这位二老本来是极其善良的人,为了不伤害他人,也不想让他们本来的心难受,看来只有送精神病医院了。”

人群里响起零落的应和:

“这闺女仁义!”

“这两个老人刚举着凶器要人呐!”

精神病院的车很快就来到现场。

我递给医生一份档案:挖坟盗尸、当街持凶器威胁、持续性被害妄想,附着邻居联名证词和医院拒收尸体的记录。

孙母抱着棺材板蜷缩在墙角哭嚎,孙父挥舞菜刀冲向医护人员。

正中我下怀。

强制入院评估时,孙父咬伤护士手臂,孙母声称是我在害他们,可没有人相信。

诊断书签得异常顺利:“急性创伤性精神病伴攻击行为”,建议终身监护治疗。

我去“探望”时,两人隔着防护窗嘶吼。

孙父眼球凸起:“毒妇!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我贴近玻璃轻笑:“爸,好好治病,一切会好起来的。”

“毕竟,”晃了晃新签的下乡调令,“你们儿子当年谋划害我的事,总得有人替他赎罪。”

铁门闭合的巨响吞没了诅咒。

窗外,一群病人正安静地给菜地除草,篱笆上挂着未摘的南瓜。

护工翻开记录本:

“今新入院病人状况:孙某撕床单绞绳未遂,其妻啃咬护墙板致牙齿脱落。”

他抬头问我:“家属要看看约束工具吗?”

我把编成辫子的头发甩到身后转身:

“不必了。让他们活着就行。”

阳光明媚,身后的黑暗被火车永远的甩在了身后。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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