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双女主类型的小说,那么《炒股破产后,投奔金主》将是你的不二之选。作者“小可errr”以其独特的文笔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乐冬冬钟赢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541953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炒股破产后,投奔金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用餐指南:
双女主,两位都是金融交易员。
不太喜欢用洁不洁的形容人,其中一位女主有前任。
甜虐甜虐甜虐甜,结局是he。
车速过快进过小黑屋,以后那啥要去大眼了。
会比较深入探讨情感、职场以及个人成长,相对要现实主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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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天才
清明的雨,湿冷湿冷的。
衣服穿多了流汗,穿少了又冻得要死。
乐冬冬站在泥泞的田埂上,看着不远处老宅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身上穿着临时买来的黑色外套,整个人已经被细密的雨丝打湿。
空气里弥漫着香烛、纸钱燃烧后的特殊气味,混杂着湿土和草木的腥气。
还有一种更压抑的、属于成年人的复杂情绪。
她听到屋子里传来亲戚邻居们抑扬顿挫的哭声,像某种排练好的仪式,尖锐又空洞。
有人在她身边匆匆走过,撞了她一下,没道歉,只留下一句低语:“……可怜哦,这么小就没了爹……”
爹?
乐冬冬在心里咀嚼着这个字眼,感觉陌生得紧。
她的父亲,乐建国,对她而言,更像是一个存在于爷爷唠叨里的符号,一个每年春节才短暂出现几天、带着一身烟酒气、会塞给她一些压岁钱然后匆匆离去的模糊身影。
记忆里,父亲的面容甚至不如村里那棵老槐树的纹路清晰。
关于父母的纷争,她断断续续从长辈的闲谈中拼凑出轮廓。
当年为了争夺她的抚养权,父亲和母亲周仪闹得不可开交,最终父亲赢了。
可赢了的战利品,却被随手弃置在了这片他出生的土地上。
乐冬冬成了留守儿童,跟着年迈的爷爷长大。
父亲则继续在城市里奔波,据说生意起起落落,钱没赚多少,脾气倒是越来越大,偶尔回来,对她也多是沉默,或者询问一些她觉得毫无意义的成绩问题。
父女之间,隔着漫长的时光和更漫长的生疏,实在谈不上有什么深厚的感情。
所以,当那个噩耗传来。
父亲在去邻县催款的路上,雨天路滑,车子冲下了山崖。
乐冬冬的第一反应是懵,而非痛。
爷爷哭得几乎晕厥,她被大人拉着,一路颠簸,从学校回到家,参与这场属于她父亲的葬礼。
“冬冬,快,过去给你爸磕头,哭几声啊!”一个不知道是姑姑还是婶婶的女人,红着眼睛把她往灵堂前面推。
乐冬冬踉跄着走到灵柩前,黑色的棺木敞开着,里面躺着的那个人,经过殡仪馆的修复,面容安详得有些不真实。
她看着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努力想挤出几滴眼泪,像大人们期望的那样,表演出丧父的悲恸。
可眼眶涩得发疼,心里空落落的,只有一种置身事外的茫然。
她最终只是依言跪下去,规规矩矩地磕了三个头,动作标准,情绪匮乏。
“这孩子……怎么一滴眼泪都没有?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身后传来压低的、却足够清晰的议论,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谴责。
乐冬冬垂下眼睫,盯着自己沾了泥点的鞋尖,没有反驳。
她想起小学和初中时,语文老师总爱布置《我的爸爸》、《我的妈妈》这类作文。
别的同学能洋洋洒洒写下几千字,描绘生病时父母的焦急,取得好成绩时父母的骄傲,常生活中的温馨点滴。
她却只能对着作文本发呆,最后绞尽脑汁,编造一些“爸爸在外打工很辛苦,我要好好学习报答他”之类的空话套话,每次都能得个不高不低的分数,老师给的评语往往是“文笔流畅,但情感略显空洞”。
她哪里是略显空洞,她是整个情感世界,关于父母的那一部分,都是荒芜的。
真正的悲伤是需要记忆和情感来滋养的,她什么都没有,又怎么能强求她无中生有地痛哭流涕呢?
葬礼的喧嚣暂告一段落,亲戚们围坐在堂屋,气氛变得更加微妙而紧张。
话题的中心,不可避免地绕到了乐冬冬的抚养权,以及那笔刚刚到位的、数额不小的车祸赔偿金。
“……冬冬还小,这钱得有人替她管着。我是她大伯,长兄如父,建国不在了,我理应……”大伯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
“大哥这话说的,冬冬是个女娃,跟着我们女人家总归方便些。我虽然嫁出去了,但也是看着她长大的……”姑姑立刻接话,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争抢。
“跟着我们老两口最合适!我们把她带这么大,习惯了……”抹着眼泪,声音哽咽。
“妈,您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怎么照顾孩子?再说那钱到最后还不是……”大伯母嘴,话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乐冬冬像个物件一样被摆在中间,听着大人们言辞恳切却又各怀心思的争论。
那笔二十万的赔偿金,像一块散发着诱人香味的肥肉,引来了无数觊觎的目光。
她感到一阵反胃,下意识地往角落里缩了缩,恨不得自己能隐形。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清冷但带着力量的女声在门口响起:“冬冬跟我走。”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
乐冬冬也抬起头。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连衣裙,款式简洁,却自带一种与这个灰败环境格格不入的精致感。
她撑着一把透明的雨伞,伞沿还在滴着水珠。
她的面容白皙,五官姣好,眼角虽有细微的岁月痕迹,却更添风韵。
雨水打湿了她的高跟鞋鞋尖,但她站得笔直,眼神平静地扫过屋内众人,最终落在乐冬冬身上。
那是乐冬冬有记忆以来,第一次真正见到自己的母亲,周仪。
尽管没见过,但乐冬冬照过镜子。
血缘里某种天然的牵引力,让乐冬冬瞬间就确认了,这就是妈妈。
她好美。
乐冬冬心里无声地赞叹。
不同于村里那些被风吹晒磨糙了皮肤的女性,也不同于灵堂里那些哭肿了双眼的婶婶姑姑,周仪的美是疏离的、带着城市气息的,像一幅精心装裱的油画,突然出现在了一张粗糙的木版年画旁边。
“周仪?你来什么?”大伯皱起眉头,语气不善。
当年争夺抚养权的旧怨显然并未消散。
“我来接我的女儿。”周仪走进来,收起雨伞,动作从容不迫,“我是冬冬的法定监护人之一,她有权利选择跟谁生活。而且。”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看向乐冬冬,声音放柔了一些,“冬冬,你愿意跟妈妈走吗?”
没有片刻犹豫,乐冬冬几乎是立刻点了点头,然后从角落里站起来,快步走到了周仪身边,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角。
那衣料触手微凉顺滑,带着一丝好闻的、清冽的香气。
这个动作近乎本能,仿佛逃离混乱漩涡,抓住唯一可靠的浮木。
周仪似乎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乐冬冬抓着她衣角的手。
周仪的出现和她脆利落的态度,暂时压下了现场的纷争。
她明确表示,乐冬冬的抚养权她不会再放手,至于那笔赔偿金,她会尊重乐冬冬的意愿,并且保证全部用于乐冬冬的成长和教育。
谁都知道争不过了。
最终,在一种微妙的僵持和部分亲戚不甘的目光中,周仪带着乐冬冬,坐上了开往市区的长途汽车。
车窗外,乡村的景色在雨幕中不断后退,最终被连绵的城镇和逐渐密集的高楼所取代。
乐冬冬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感觉自己的人生也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正驶向一个完全未知的方向。
她偷偷瞟了一眼身边的周仪,母亲正闭目养神,侧脸线条优美而冷静。
乐冬冬心里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一种脱离泥沼般的轻松,以及对新生活模糊的期待。
周仪的家在市中心一个看起来颇为高档的小区里。
三居室的商品房,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很温馨。
开门的是一个面容和善的女人,看到周仪和乐冬冬,立刻露出笑容:“回来啦?这就是冬冬吧?快进来,鞋子换这双。”
她熟练地递过一双崭新的拖鞋。
“叫谢阿姨。”周仪简单地介绍了一句,便弯腰自己换鞋。
“谢阿姨好。”乐冬冬乖巧地打招呼。
“哎,好好,真乖。”谢阿姨笑眯眯地应着,“房间都给你收拾好了,快来看看喜不喜欢。”
这时,一个看起来大约七八岁、扎着两个羊角辫的邪恶双马尾小女孩从儿童房跑出来,抱住周仪的腿,声气地喊着:“妈妈!你带姐姐回来啦!”
周仪脸上那种疏离的冷静瞬间融化,她弯腰将小女孩抱起来,语气是乐冬冬从未听过的温柔:“是呀,这是冬冬姐姐。”
名叫念念的小女孩眨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乐冬冬,带着一丝被娇惯的怯生,把脸埋进了周仪颈窝。
周仪抱着念念,对乐冬冬说:“这是妹,周念。”
然后又对念念说,“跟你说过的,以后姐姐就跟我们一起住了,你要和姐姐好好相处,知道吗?”
乐冬冬看着周仪自然地抱着妹妹,那种亲昵是她从未体验过,也从未敢想象的。
她心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酸涩,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本来也没指望能立刻获得浓烈的母爱,能离开那个环境,已经很好。
周仪似乎真的很忙。
她把乐冬冬安顿好之后,简单交代了几句家里的情况,比如东西放在哪里,吃饭时间,注意事项等,便又接了个电话,匆匆进了书房。
她的重心,显而易见地放在工作和年纪尚小的周念身上。
对于乐冬冬,周仪采取了近乎放养的态度。
或许是因为乐冬冬从小独立,成绩单又足够漂亮,让周仪十分放心。
她甚至没有过多涉那笔二十万赔偿金的使用,只是对乐冬冬说:“这笔钱你自己保管好,如果需要买学习资料或者有什么正当开销,就跟妈妈说。但大笔支出要跟我商量,我会不定时检查你的账户,明白吗?”
乐冬冬点了点头。
她对此并无异议,甚至有些庆幸。
她不喜欢被人管着。
三室一厅,客厅虽然很大,但房间就三间,一间做书房了,妈妈和谢阿姨都是做设计的,经常要在家办公,还有一间是儿童房,周念妹妹住的小房间。
大概是她搬进来的缘故,害得妈妈得和谢阿姨住一个房间里了,还好主卧够大。
乐冬冬有一点自责。
她住的次卧朝南,带一个小阳台,肯定是谢阿姨之前住的。
房间布置得很整洁,中规中矩。
唯一让她感到惊喜的,是角落里书桌上摆放着的一台略显陈旧的台式电脑。
谢阿姨过来帮她整理行李时,顺口说道:“那台电脑啊,以前我用的,后来阿周给我换了台笔记本,这个就闲置了,运行还挺流畅的,你要是不嫌弃……”
“不嫌弃!谢谢谢阿姨!”乐冬冬连忙道谢,眼睛亮了起来。
在农村,电脑可是个稀罕物,她只在学校的微机课上接触过。
接下来的子,乐冬冬很快适应了新的环境。
她转入了市里最好的高中,凭借扎实的底子,学习上毫无压力。
她生活自理能力极强,完全不需要周仪和谢阿姨额外心。
大部分时间,她都是安静的,像个透明的影子,在这个新家里存在着。
课余时间,她最大的乐趣就是窝在自己的房间里,捣鼓那台旧电脑。
她很快熟悉了网络世界,浏览各种网页,获取着远超课堂的知识。
一个偶然的机会,她点进了一个关于金融的论坛。
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字,曲折的K线图,各种晦涩难懂的术语,像一个个神秘的密码,瞬间抓住了乐冬冬的全部注意力。
她天生对数字敏感,逻辑思维能力极强,这些东西非但没有让她望而却步,反而激起了她强烈的探索欲。
她开始废寝忘食地泡在论坛里,翻阅那些陈年老帖,下载各种电子书籍,从最基础的经济学原理、证券基础知识学起。
她像一块燥的海绵,疯狂地汲取着一切能接触到的金融知识。
她了解到、基金、外汇、黄金……了解到那个看不见硝烟,却时刻上演着财富转移奇迹的战场。
暑假来临,乐冬冬有了大把的自由时间。
她账户里那笔冰冷的赔偿金,第一次在她眼里有了滚烫的温度和具体的意义。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萌芽,并且迅速茁壮成长。
她要用这笔钱,去那个神秘的世界里试一试水。
她选择了相对入门门槛较低的A股市场。
瞒着周仪和所有人,她偷偷用周仪身份证和银行卡开了户。
那段时间,她每天的生活规律得可怕:早起浏览财经新闻,关注政策动态,开盘时间就紧紧盯着分时图和K线,下午收盘后复盘总结,晚上继续研读技术分析和公司财报,常常到深夜,电脑屏幕的微光还映照着她专注而兴奋的小脸。
她异常谨慎,初始投入的资金很少,严格遵守着自己设定的止损纪律。
她凭借着自己快速学习的能力和一种近乎本能的盘感,小打小闹,有赚有亏,但总体竟然保持着盈利。
那个闷热得连知了都懒得叫唤的下午,乐冬冬完成了一笔短线作。
当她最终点击卖出确认键,看着账户上变动的数字,心脏猛地一跳。
她反复确认了几遍,然后深吸一口气,靠在了椅背上。
三个月。
一个暑假的时间。
她初始投入的五万元本金,在经历了数次小心翼翼的买卖作后,账户总资产赫然变成了十万零三千!
三个月,翻了一倍还多!
巨大的、难以置信的狂喜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乐冬冬的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的手心在冒汗,脸颊发烫,心脏在腔里擂鼓般跳动,声音大得仿佛整个世界都能听见。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关掉交易软件,打开音乐,开到最大声。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夏末傍晚的风带着一丝微凉吹进来,拂动她额前的碎发。
楼下小区花园里,妹妹周念正缠着谢阿姨陪她玩滑梯,清脆的笑声隐约传来。
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气,是谢阿姨早就准备好的晚餐。
书房的门紧闭着,妈妈大概还在处理工作。
这一切常的、温馨的景象,此刻在乐冬冬眼中,都蒙上了一层异样的色彩。
她仿佛站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孤岛上,独自守着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
她回过头,看了一眼那台安静待在角落、外壳有些发黄的旧电脑。
就是这台被谢阿姨淘汰的机器,成了她点石成金的魔杖。
乐冬冬抬起自己的手,仔细地看着。
这双看似普通的手,刚刚在虚拟的世界里,完成了一场漂亮的狩猎。
一种混合着骄傲、自信和巨大野心的情绪,在她十六岁的心底汹涌地滋生、蔓延。
她勾起嘴角,露出一抹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带着几分狡黠和笃定的笑容。
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
一个刚刚撬动了财富之门,并且渴望征服更广阔天地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