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扇得头晕目眩。
却还记住紧闭牙关,绝不能吃下那堕胎药。
“夫君,姐姐不听话,抵死不从呢,还是你亲自来吧。”
荣景直接上手卸了我的下巴。
可他要把药塞进我嘴里时,突然被一脚踹飞。
我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抬头顿时泪流满面,模糊着哀泣:
“王爷——”
看到他的身影,我的心彻底安定了下来。
身子一松,倒在他怀里昏了过去。
荣景捂着口起身,怒声道:“你是何人!敢擅闯进英国公府?”
摄政王裴厉不应,只是眼神阴鸷地盯着他。
“好个英国公府,今之事,本王定要让你们不得好死!”
他心急我和腹中胎儿,顾不得纠缠。
说完打横将我抱起,快步走出了国公府大门。
荣景被他满身煞气钉在原地。
一时竟没有再拦。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回到了摄政王府。
裴厉正坐在床边满眼血丝。
“王爷,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怎么样了?”
我摸着小腹,急得掉下了眼泪。
裴厉安抚地抱住我,语气轻柔地带着心疼。
“孩子无事,清清你莫要心急,太医说你需要静养。”
听到他这话,我慢慢平静了下来。
随即心中翻滚起怨恨,紧咬着牙:
“王爷,我要他们死!”
裴厉眼神嗜血,抱着我却语气温柔:
“此事我来办,敢伤了你,我定会让他们血偿!”
裴厉在三年前朝堂最乱的时候,凭借一己之力扶持小皇帝上位。
三年来,早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
而国公府在荣景假死之后越发没落。
现在连个三等的功勋人家都不如。
为了女儿能攀个好亲事,国公夫人跪在我门前求我去参加花宴,疏通门路。
否则我才不会去。
陪了我一夜后,宫中三番来请裴厉,说还有要事要商议。
裴厉不愿理会,想留下陪我。
我劝着他去了宫中,随即让婢女扶我去花园中晒晒太阳。
谁知我让她们去取茶点的时候,荣景和苏湘就从墙边翻了进来。
“你怎么在这里?”
荣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