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起来，暂停了电视剧。
“李总，我确实在休假……”
“我知道。”他的声音很脆，“但我只认你。去年那个智慧办公就是你做的，我们很满意。王总后来派人接手，改得乱七八糟，最后还是你救回来的。这次我只跟你谈。”
我想了想。
去年那个，确实是我从头跟到尾。上线后客户很满意，老板非要换成他的亲信去维护，结果三个月不到，系统出了好几次故障，最后还是我加班搞定的。
“李总，这个现在是谁在对接？”
“你们王总亲自对接。但方案他改了三版，我们都不满意。昨天他发来第四版，我一看，还不如第一版。第一版是你写的吧？”
“是。”
“那就对了。”李总笑了，“林默，我就问你一句话：这个，你接不接？”
我看着电视上暂停的画面，凶手正拿着刀站在门口。
“李总，我明天下午抽空过去一趟。”
“好，我等你。到了直接打我电话。”
“不过李总，我现在休假，您别告诉王总。”
李总笑了：“放心，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挂了电话。
我给老板发了条微信。
林默：王总，李总找我了。明天我去见一下。
王扒皮：你不是休假吗？
林默：对，所以这次算加班。三倍工资。
王扒皮：……
王扒皮：行。
我笑了。
又补了一条：对了，李总说，您改的第四版还不如第一版。
这次他没回。
我躺回去，继续看剧。
凶手终于现身了——是那个最不起眼的配角。
第五章·三句话搞定
第二天下午一点半，我到了通达集团。
写字楼在市中心，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我在楼下等了五分钟，李总亲自下来了。
四十出头，穿着深蓝色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林默！好久不见！”他伸出手。
“李总好。”
握手的力度很足。
上楼，进会议室。
会议桌上摊着厚厚一叠方案，上面贴满了便签条。旁边还放着一杯凉了的咖啡，看来李总已经在这耗了很久。
李总指着其中几页。
“这个地方，你们王总说要改，把原来的自动化流程改成了人工审核。但我觉得改完不对，流程反而变慢了。你怎么看？”
我看了三秒。
“他改错了。”
李总挑了挑眉。
“这么直接？”
“实话实说。他不懂技术，只会瞎指挥。”我拿起笔，在方案上画了个圈，“这个地方，本来是系统自动判断，他改成人工，等于多了一道关卡。不但没优化，反而增加了出错率。”
李总点点头，示意我继续。
“而且您看这里，”我翻开下一页，“他把数据接口换了，换成了他们新的一家供应商。那家供应商的技术参数不匹配，对接过去肯定出问题。到时候数据丢包、延迟，系统直接瘫痪。”
“那你说怎么改？”
我拿起笔。
三分钟，在方案上标注了几个地方。
“第一，自动化流程保留，但加一个复核节点，既能保证效率，又能控制风险。第二，数据接口换回来，原来的供应商我们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