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机，先点了个豪华外卖——平时舍不得吃的麻辣香锅，加了三份肉。等外卖的时候，我开始刷朋友圈。
公司群已经刷屏了。
同事A：开工第一天，困成狗。
同事B：不想上班不想上班不想上班。
同事C：老板讲话讲了一个小时，我睡着了三次。
我翻着翻着，突然想发点什么。
于是拍了那张假期卡，发了一条朋友圈：
“开工第一天，抽到一张假期卡。连休七天，带薪。各位加油。”
配图：那张假期卡的特写。
三分钟后，评论区炸了。
同事A：？？？？？？
同事B：这是什么运气！
同事C：老板没气死？我看他脸都紫了！
同事D：我也想要！！！能不能转让？
同事E：截图了，这得留一辈子。
前同事F：你们公司还招人吗？
大学同学：羡慕哭了，我初七就上班了。
我妈：儿子，啥时候回家？
我正刷着评论，手机震了。
公司群有人@我。
点开一看。
王扒皮：@林默 你发朋友圈是什么意思？
我愣了。
老板亲自下场了？
往下翻。
王扒皮：公司的事，发朋友圈炫耀，合适吗？
王扒皮：同事一场，互相理解不行吗？
王扒皮：你这样搞得大家都很尴尬。
群里安静得像坟场。
没人敢说话。
我盯着屏幕，笑了。
打字，发送。
林默：王总，我发朋友圈怎么了？卡是您发的，假是您批的，我高兴一下不行吗？
群里更安静了。
三秒后。
王扒皮：林默，你这是什么态度？
林默：实话实说的态度。
王扒皮：你……
林默：王总，您别激动。我休假呢，看群算加班。您要聊工作，得加钱。
群里突然有人发了一个“哈哈哈哈”的表情。
秒撤回。
但大家都看见了。
老板没再说话。
五分钟后，手机震了，同事F私聊我。
同事F：林默，你太勇了！老板在办公室摔手机呢！
我回：让他摔。反正他手机是公司发的。
同事F：你不怕他以后给你穿小鞋？
我回：怕什么？七天假先休完再说。对了，他摔的是哪部手机？去年年会抽奖那个吗？
同事F：哈哈哈你太损了！是，就那个二等奖。
我：挺好，摔坏了自己修。
同事F：不过说真的，林默，你小心点。刚才林姐出来说，老板在办公室骂了半小时，说等你回来要收拾你。
我：让他骂，我现在听不见。
关上手机。
外卖到了。
麻辣香锅，热气腾腾。
我打开电视，开始享受假期第一天。
第三章·老板的作
第二天早上，我被电话吵醒。
同事F打来的，声音急促：“林默！出大事了！”
我迷迷糊糊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上午九点半。
“什么事？”
“老板昨晚改了考勤制度！凌晨三点发的！”
我一激灵，坐起来。
“改什么？”
“请假一律扣双倍工资！调休全部取消！迟到一次罚两百！”
我愣了。
这特么是针对我吧？
“他说……他说你那张卡不算，那是去年的奖品，今年新制度生效，一切以新制度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