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没有陌生电话,没有偷拍照片,也没有穿黑夹克的可疑男人。
我几乎要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了。
然后,在我生前一周,事情急转直下。
那天晚上,我又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4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急迫:“小阳,明天不要去银行。你父亲留给你的生礼物,现在还不能取。”
“为什么?你说过那是二十三岁生礼物。”
“情况有变,银行不安全,听我的,明天待在家里,哪儿也别去。”
“妈,你到底在怕什么?谁在追我们?爸爸留下的是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杂音,像是信号扰,然后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信托基金……你父亲的公司……他们想要……小阳,记住,别相信……”
通话突然中断,这次不是挂断,而像是被强行切断。
我立刻回拨,听到的仍然是“空号”提示。
那一夜我彻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我做出了决定——我要去银行。
我要看看父亲到底留了什么给我,我要知道这一切的真相。
父亲指定的银行是市中心一家老牌私人银行。
我带着身份证和父亲留下的那张纸条,在早上九点准时到达。
客户经理是个四十多岁、彬彬有礼的男人。
他查看了我的证件和纸条,点了点头:“林先生,请跟我来。”
他带我进入一个装有厚重金属门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一个保险箱和一张桌子。
经理输入密码,又用钥匙打开保险箱,从里面取出一个密封的档案袋。
“这是林先生三年前寄存的,指定在他儿子二十三岁生时交付。”
经理将档案袋放在桌上,“需要我为您讲解内容吗?”
“不用了,谢谢。”我拿起档案袋,感觉它沉甸甸的。
“那么请在这里签字确认接收。”经理递过来一份文件。
我签了字,拿着档案袋离开了银行。
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附近一家咖啡馆,选了个角落的位置。
档案袋里装着一份厚厚的文件,最上面是一封信,父亲的字迹:
“亲爱的小阳,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
5
“首先,我要向你道歉,为这些年隐瞒的真相,为可能给你带来的危险。我和你母亲的死可能不是意外。我经营的公司涉及一些敏感技术,有人想得到它。”
“我在公司的研究资料和专利文件都保存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相关信息在这份文件里。此外,我以你的名义设立了一笔信托基金,足够你一辈子衣食无忧。但要小心,那些想要技术的人也会想要这笔钱。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
信在这里戛然而止,最后一句话被涂黑了,只能隐约看出“包括”两个字。
我翻过信纸,下面是法律文件和财务文件,还有一叠技术专利的复印件。
这些专利涉及某种人工智能算法,描述晦涩难懂。
最底下是一张照片,父亲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合影。
照片背面写着:“与陈教授的最后一次会面,2019年3月。”
陈教授?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我想起来了,父亲去世前几周,确实提到过一位“陈教授”,说他们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