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的心情，却比上刑场还要沉重。
车子在主宅门口停下。
管家恭敬地为我们打开车门。
季东阳牵着我的手，带我走了进去。
客厅里，灯火通明。
一个穿着旗袍，保养得宜的贵妇人，正端坐在红木沙发上喝茶。
看到我们进来，她缓缓抬起头。
那张熟悉的，刻薄又傲慢的脸，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我的脚步，下意识地顿住了。
季东阳感觉到了我的僵硬，他收紧了握着我的手，将我往他身后，拉了拉。
然后，他看着沙发上的女人，语气平静，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妈。”
“我带知意回来了。”
“从今天起，她就是这个家未来的女主人。”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
“我是在通知你。”
12
季东阳的话，掷地有声。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进了这片死寂的客厅。
我能清楚地看到，他母亲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她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
杯中的茶水，漾出几滴，落在她名贵的旗袍上。
她却浑然不觉。
她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儿子，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东阳！你在胡说什么！”
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
“你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要跟我这个当妈的作对吗？”
她将矛头，直直地指向了我。
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将我凌迟。
如果是五年前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