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桂花,你要是还想保住这个家,就给我闭嘴!”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刘桂花瘫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
张伟还愣在原地。
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拿起我的包。
整理了一下被汤汁浸湿的头发和衣服。
从他们身边走过。
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走出包间的时候。
我听到张伟在我身后喊。
“陈暖,你去哪?”
我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
“去一个,没有你们张家人的地方。”
03
我没有回我们和张伟的婚房。
而是去了我自己婚前买的一套小公寓。
这里一直空着,但我每周都会来打扫。
似乎早就预料到有这么一天。
我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避难所。
热水冲刷着身体。
头皮被烫到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但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镜子里的女人,一脸狼狈。
眼睛里却没有泪。
从张伟选择沉默的那一刻起。
我的眼泪,就流了。
擦身体,换上净的衣服。
我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
打开了一个加密的相册。
里面只有几张照片。
一张是二十九年前的旧报纸。
社会版的一个小角落。
报道了一个工厂青年,因为情感,失手伤人后自的新闻。
那个青年,叫徐志强。
另一张照片,是一封信的翻拍。
信纸泛黄,字迹娟秀。
是刘桂花写给徐志强的。
信里,她倾诉着对徐志强的爱意。
抱怨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让她嫁给了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
那个男人,就是张国栋。
信的落款期,是在她和张国栋结婚后的第二个月。
最关键的一张照片。
是徐志强和刘桂花的合影。
年轻的刘桂花,依偎在徐志强怀里,笑靥如花。
照片的背景,是一家小旅馆。
旅馆的名字,叫“红叶旅馆”。
这些东西,是我无意中发现的。
刘桂花有个旧箱子,一直锁着,宝贝得不得了。
有一次她生病住院,我帮她收拾东西。
钥匙串里有一把很小的钥匙,我试了一下,打开了。
箱子里,就是这些尘封的往事。
一开始,我只以为是她的一段旧情。
直到我怀孕。
刘桂花对我百般挑剔。
张伟又是个妈宝男,凡事都听他妈的。
我们争吵不断。
有一次吵得厉害了,刘桂花指着我骂。
说我跟我那个早死的妈一样,都是骨子里的贱货。
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她这么说,彻底激怒了我。
我开始调查。
我找到了当年报道新闻的老记者。
找到了
找到了当年那个小旅馆的老板。
老板已经很老了。
但他还记得。
他说,当年有个叫桂花的姑娘,经常和一个叫阿强的年轻人来他这里。
他说,那个年代,这种事很扎眼。
所以他印象深刻。
他说,后来有一天,那个叫桂花的姑娘,哭着来找阿强。
说她家里人她嫁给一个部。
阿强当时就疯了。
砸了旅馆的暖水瓶。
再后来,桂花就再也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