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说句不该说的,摊上这样的父母你太难了,有啥事儿随时找我。”
付清费用后,我带着证据回了家。
上辈子,他们用生育之恩绑架了我一辈子,最后把我全身血肉榨,推下高楼。
这辈子,我想让他们明白孝心不是无底洞,养育之恩也不是作恶的筹码。
我知道这些证据还不够,在医院里,他们依然卖力表演,亲戚们还是觉得我是不孝子,赵医生也仍然是大家心里的好大夫。
想要把这出戏彻底戳破,还需要一场足够大的好戏。
几个星期后,我带着整理好的证据和。
故意选在亲戚们探视的子回到医院。
我还悄悄联系了一名本地媒体的记者,让他隐藏在人群中。
一到病房,我就看见以二姑带着亲戚们围坐在病床旁。
他们的脸上的哀伤很明显,有几个还拿着手帕擦着眼角。
赵医生则站在那里,指着躺在仪器中昏迷不醒的父母说。
“病情又加重了,可能真的撑不了多久了。”
他停顿了一下又看向亲戚们说道。
“如果家属再不尽快筹措资金续费,院方很可能会认定家属自愿放弃治疗,这些维持生命的仪器就只能关停了。”
刚说完,二姑指着我的鼻子说。
“陈栋!你听见没有,你爸妈就要被你拖死了!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还不快去交钱。”
三叔也跟着吼。
“钱呢,卖房子的钱呢,你就眼睁睁看着你爹妈断气?”
病房门口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赵医生一脸得意。
跟上辈子一模一样,这些人在这里演着高尚与悲痛,却没一个人真正掏出一分钱。
但是他们用孝顺这把刀架在我脖子上,等着吸我的血。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等二姑骂累了,我才缓缓开口说道:“说完了吗?”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我不理会他们,走到病房窗前,拉上了半边窗帘,从随身包里拿出一个小型投影仪对准了墙面。
赵医生脸色变得很难看。
“陈栋,你要什么,这里是病房,不要扰病人!”
“病人?我们一起看看这是什么病人吧。”
我冷笑一声,按下了开关。
画面里,VIP病房窗帘缝隙后,我那对深度休克的父母正坐在床边。
父亲不耐烦地扭着脖子。
“那小子还没交钱?”
赵医生的声音传来:“你们自己也得想想办法……”
母亲接话。
“看他能撑多久,面子总要的吧?”
录像里每一句对话,都像一记耳光抽在赵医生和每一位亲戚脸上。
赵医生忽然反应过来,他扑过来想抢投影仪。
“伪造的!这是伪造的,你恶意剪辑,我要去告你。”
早就安排在人堆里的上去制住了他。
接下来,我又切换了画面,出示了银行流水记录的投影。
我很平静看着赵医生,笑着问道。
“那么,请赵医生解释一下,我父亲深度休克后怎么完成的转账作,又是为什么会转账给你。”
人群一片哗然,记者手中的摄像机开始拍摄。
“假的,这些都是都是假的,都是陈栋编出来的。”
二姑大声反驳,可那样子出卖了她,她也许自己都没有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