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款明确规定,除指定监护人,也就是李静女士外,任何成年男性不得私自进入孙兰女士的独立看护区。”
他又拿出第二份文件。
“这是疗养院过去半年的监控志。”
“志显示,监控系统 24 小时无死角运行,没有任何故障记录。”
“相应的监控录像,我们已经作为证据封存。”
最后。
他拿出一份泛黄的文件。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这是三年前,孙兰女士在安泰疗养院接受双侧输卵管结扎切除术的手术记录。”
“主刀医生签字。”
“师签字。”
“疗养院的公章。”
张律师顿了顿,将文件转向镜头。
“以及,监护人李静女士的亲笔签字。”
“白纸,黑字。”
“铁证如山。”
他每说一句,周鸣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他妈的哭声,也渐渐小了下去。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张律师收起文件。
看向周鸣。
“周鸣先生。”
“现在,物证在此。”
“一份是医院刚刚出具的,关于孙兰女士目前不具备生育能力的医学报告。”
“另一份是三年前,孙兰女士就已经通过手术,永久性失去生育能力的手术记录。”
“两份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
“请问。”
张律师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要如何解释,一个没有,没有输卵管,瘫痪在床五年的植物人,能怀上你的孩子?”
“你倒是说说看。”
“这孩子,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吗?”
死寂。
走廊里,是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周鸣身上。
那目光,不再是猎奇。
而是鄙夷,是愤怒,是唾弃。
周鸣浑身发抖。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完了。
我看着他。
心中没有波澜。
我早就说过。
我想玩。
我陪你。
现在,游戏的第一回合结束了。
我看着他,缓缓开口。
“周鸣。”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05
我的问题,像一针。
扎破了周鸣心理防线的最后一个气球。
他猛地抬起头。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妈也停止了撒泼。
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似乎也意识到,事情已经彻底失控。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周鸣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不知道?”
我笑了。
笑声很轻,却让整个走廊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
“无缘无故,用这么恶毒的方式,攻击自己的上司。”
“编造一个如此荒谬,一戳就破的谎言。”
“周鸣,你图什么?”
我一步步,向他走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催命的鼓点。
“图钱?”
“图名?”
“还是说,你享受这种当众出丑的感觉?”
他被我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上。
退无可退。
“我没有……我没有撒谎……”
他还在嘴硬。
“是你妈……就是你妈……”
“够了!”
我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