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拿走的,很少。”
“该拿回来的,我帮你拿。”
我妈看着我。
看了很久。
“知意。”
“嗯。”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两周前。帮爸查银行余额的时候。”
她低下头。
“两周……你一个人扛了两周。”
“我不是一个人。赵姐帮了很多忙。”
她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擦了擦眼泪。
“该怎么做,你说。”
她的声音不再抖了。
“我听你的。”
我看着她。
我知道,我妈不是软弱的人。
她只是相信了不该相信的人。
“妈,我们先回家。”
“什么都不要说。”
“让他先接到法院的电话。”
“比我们先说,更有效。”
7.
法院传票是周二送达的。
那天下午三点,我爸正在公司开会。
据后来知道,他接到法院电话的时候,手里的茶杯掉在了地上。
他先打电话给我。
我没接。
他又打给我妈。
我妈没接。
他连打了七个电话。
我妈看着手机屏幕上“老沈”两个字在闪。
手在抖。
我握住她的手。
“别接。”
“让他急。”
六点钟,我爸的奔驰冲进了车库。
他几乎是跑着上楼的。
门一开,他就喊:“玉兰!玉兰你在哪?!”
我妈坐在客厅沙发上。
我坐在她旁边。
他看到我们两个,愣了一下。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