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请您尊重协议。如果您继续敲门,影响我休息,我将据协议第十九条‘侵犯甲方休息权’条款,要求您进行赔偿。”
“赔偿?我赔你个大头鬼!你开门!给我开门!”
她开始用力拍门,门板发出“砰砰”的响声。
我没再理她,转身回到床上,戴上了我的降噪耳机,继续睡觉。
周言泽一脸担忧地看着我:“念念,这样……真的好吗?”
我摘下一边耳机,看着他:“周言泽,阵地,是不能退的。你今天退一步,明天就要退一百步。直到退无可退,彻底失去所有领地。”
他看着我坚决的眼神,最终还是躺了下来,但翻来覆去,显然是睡不着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门外的声音终于停了。
我知道,这只是第一轮试探。
4.
早上七点半,我准时起床。
走出卧室,刘桂兰和周言薇正坐在餐桌旁,桌上空空如也。
看到我,刘桂兰立刻拉下脸:“哟,大律师可算出山了?我们娘俩可都饿得前贴后背了。”
周言薇附和道:“就是,哪有当媳妇的不给婆婆做早饭的?真是没教养。”
我没理她们,径直走到冰箱前,拿出牛和面包,准备自己的早餐。
“楚念笙!你耳朵聋了吗?”
刘桂兰拍着桌子吼道。
我转过身,把我的手机放在桌上,点开了一个录音文件。
里面传出她五点钟拍门叫骂的声音。
“妈,据协议第十九条,侵犯甲方休息权,单次违约金五百元。”
我指了指手机,“我已经录下来了,这是证据。”
刘桂兰的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
我继续说:“另外,据协议第七条,本周的家务由您和周言薇负责。早餐也属于家务的一部分。您不但没有履行义务,反而要求我为您服务,这不符合协议精神。”
“我……”
她气得说不出话。
周言薇不服气:“我妈身体不好,刚出院!你让她做饭?你有没有良心!”
“协议里也写了,”我看向她,“‘若一方因身体原因无法履行家务,可付费委托另一方’。早餐服务,标准价五十元一人。你和妈两个人,一百块。需要吗?需要的话我现在就去做。”
周言薇的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不甘心地闭上了。
一百块,够她点两顿豪华外卖了。
刘桂兰瞪着我,像是要用眼神把我死。
我坦然地回视她,然后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我的早餐,背起包,准备去上班。
走到门口,我回头对她们说:“哦,对了。那五百块违约金,我下班回来收。希望您能准备好。”
说完,我在她们要人的目光中,关门离开。
5.
下班回家,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客厅里,我的两个行李箱被打开了,里面的衣服、化妆品、书籍被翻得乱七八糟,扔了一地。
我的限量版口红被掰断了,新买的水瓶子碎在地上,液体流得到处都是。
几件我比较喜欢的吊带裙和短裤,被剪刀剪成了布条。
刘桂兰和周言薇坐在沙发上,像两个得胜的将军,看着我。
“楚念笙,我帮你收拾了一下行李。”
刘桂兰抱着手臂,得意洋洋地说,“一个结了婚的女人,穿得这么暴露,给谁看?还有这些瓶瓶罐罐,死贵又没用,就知道乱花钱!我今天就替言泽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勤俭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