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急促的敲门声忽然响起，瞬间打断了苏晚的思绪。她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门外的人似乎非常有耐心，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却敲得她心慌。
苏晚咬着牙，起身，缓缓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居然是陆知衍。
他换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装，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冷硬，却多了几分压迫感。
“你……你怎么来了？”她声音发颤。
陆知衍目光扫过狭小破旧的屋子，眉头紧紧蹙起，语气冷得像冰：“你一直都住在这种地方？”
“这是我的私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她想关门。
男人却伸手抵住门板，微微用力，直接推门而入。
“我的西装，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我？”他明知故问。
苏晚攥紧衣角：“我会洗净，然后及时联系还给你。”
“不必了。”陆知衍上前一步，将她困在墙壁与膛之间，低头凝视着她，声音低沉——
“我现在就要。”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压抑到了极致。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将她包围，苏晚几乎快要窒息。
“陆知衍，你别太过分了。”她仰起头，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倔强，“我们已经结束了。”
“结束？”陆知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悲凉，“我没同意，就不算结束。”
“你当年一句话就把我全盘否定。”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语气低沉又危险，“现在，你觉得一句结束，这事儿就能算了？”
苏晚眼眶一红，别开脸：“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眼角的湿意，动作温柔得与他冰冷的语气截然不同，“我只想知道，三年前，你到底为什么要离开我。”
她浑身一僵。
为什么？她能说吗？不，她不能。那些不堪、痛苦、绝望，她只能一个人咽进肚子里，独自承受，烂在心底。
“没有为什么。”她咬紧牙关，声音发颤，“就是不爱了，腻了，不想继续了。”
“不爱了？”他眼神骤然一冷，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苏晚，你看着我的眼睛，有本事再说一遍。”
他的目光太锐利，仿佛能穿透她所有的伪装。苏晚心慌意乱，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我从来都没爱过你！从头到尾，不过是玩玩而已。这样你满意了吗？”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陆知衍的心。他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周身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他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许久许久。
久到苏晚以为他会发怒，会转身离开。
可他没有。
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温柔。它带着压抑了三年的愤怒、不甘、思念与痛苦，凶狠而霸道，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
苏晚瞳孔骤缩，拼命地挣扎：“陆知衍，你放开我！”
她的挣扎，在他眼里却微不足道。他扣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按在怀里，加深这个吻。
直到她快要窒息，他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
“现在，还敢说不爱吗？”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