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柳氏像是被抽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
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挣扎和恐惧。
“不能去……青鸾,你不能去……”她喃喃自语。
“为什么?”
“那里是陷阱!是赵恒设下的陷阱!”她激动地抓住我的衣角,“他知道老爷留了后手,他等了十四年,就是在等你自投罗网!”
我心中一凛。
“你怎么知道?”
柳氏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抓着我,眼中满是哀求。
就在这时,周野匆匆走了进来。
“将军,宫里来人了。”
他的脸色有些凝重。
“陛下请您立刻进宫,说……说您继母柳氏,与一桩陈年叛党案有关,要带走审问。”
05
冰冷的意,瞬间充斥了整个祠堂。
周野甚至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赵恒,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
他不是要审问柳氏,他是要用柳氏来威胁我。
柳氏也听到了周野的话,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去。
“青鸾,别管我,”她突然挣脱我的手,眼神决绝,“你快走,带着军队离开京城,永远别回来!”
“走?”我冷笑一声,“我的债还没讨完,怎么能走?”
我看着门外几个身穿锦衣卫服饰的人。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的人,谁也动不了。”
那几个锦衣卫面面相觑,脸色难看。
“萧将军,这是陛下的旨意,我等也是奉命行事……”为首的人硬着头皮说。
“滚。”
我只说了一个字。
那几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青鸾,你……”柳氏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最好老实待着,别给我添乱。”我没看她,转身对周野说,“备车,我要进宫。”
“将军,这太危险了!”周野急道,“这明摆着是鸿门宴!”
“我知道。”我穿上披风,“但有些事,必须当面说清楚。”
皇宫,御书房。
赵恒屏退了左右,只留下我与他两人。
他没有坐在龙椅上,而是站在一幅江山社稷图前,负手而立。
“青鸾,你太让朕失望了。”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陛下指的是臣抗旨不遵,还是指臣不该活着回来?”我直视着他。
赵恒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看来,十四年的军旅生涯,磨平了你的温顺,却养出了你的戾气。”
“温顺的人,在北境活不下来。”我说,“就像忠诚的人,在京城活不下来一样。”
御书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恒死死地盯着我,良久,他突然笑了。
“好,很好。不愧是萧家的种。”他走到我面前,“朕可以不追究你今的无礼,也可以放过你的继母。但朕有一个条件。”
“陛下请讲。”
“交出萧家藏起来的兵符。”
兵符?
我心中一动。
萧家世代镇守北境,手中确实握有可以调动北境三十万大军的虎符。
父亲死后,虎符便不知所踪。
赵恒一直以为,虎符被我父亲藏了起来。
“我不知道什么兵符。”我说。
“不知道?”赵恒的眼神变得阴冷,“青鸾,朕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以为你那九万兵马,真能威胁到朕的江山?朕给你三天时间,交出兵符,否则,朕不介意让京城再多一场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