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看他。
「你拿我他。」周砚语气很平，「我知道。」
我没说话。
「但是秦栀。」他转过头，「你真想他，不如真跟我处。」
我愣住。
「开玩笑的。」他兜往前走，「走吧，送你到巷口。」
那天晚上我妈跟我说，苏太太问起我最近是不是跟班上新同学走得很近。
「我说就是同学。」我妈擦着桌子，「小栀，你是不是跟苏宇闹别扭了？」
「没。」
「那就好。」她低头，「咱们住在人家家里，你注意点分寸。」
我看着她佝偻的背，嗯了一声。
当晚苏宇发微信：【我知道你在生什么气。明天来我家，我妈不在。】
我盯着屏幕，把聊天记录截图发给周砚。
周砚秒回：【行。】
第二天下午，苏宇打开门的时候，笑容还挂在脸上。
我挽着周砚胳膊，冲他笑了笑：「苏宇，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
3
苏宇笑容僵住。
他盯着我挽周砚的手，又看周砚，眼神冷下来：「你们在耍我？」
「没耍你。」我语气认真，「真在一起了。」
「秦栀。」他往前走一步，「你他妈……」
「苏宇。」周砚把我往身后带了带，「你不是说秦栀只是你家保姆的女儿吗，现在急什么？」
苏宇一拳挥过去。
两人扭打在一起。
我站在旁边没动，也没拉架。
茶几上的杯子摔碎了，周砚被按在地上，苏宇骑在他身上，拳头往下砸。周砚没还手，只是抬手挡。
门突然开了。
苏太太站在门口，愣住：「这……怎么回事？」
苏宇停手站起来，喘着粗气。
「阿姨好。」我喊了声。
「小栀？」苏太太看看我，又看地上的周砚，「这是你同学？」
「嗯。」我点头，「我来拿东西，正好碰上苏宇和同学玩。」
周砚从地上爬起来，嘴角破了皮，渗着血。他擦了擦，冲苏太太点头：「阿姨好，我先走了。」
「等等。」苏太太皱眉，「苏宇，你什么？」
「妈，没事。」苏宇攥着拳头，「闹着玩的。」
周砚看我一眼，转身走了。
我冲苏太太笑笑：「阿姨，我也回去了，我妈等我吃饭。」
「小栀。」苏太太叫住我，「你最近是不是跟苏宇……闹什么矛盾了？」
「没有啊。」我眨眨眼，「我们不怎么说话的。」
苏太太看看苏宇，又看看我，欲言又止。
我出了门，走到楼梯拐角，听见苏太太的声音：「苏宇，你跟我进来。」
晚上，苏宇连发十几条微信。
第一条：【秦栀，你接电话。】
第二条：【你跟那姓周的到底什么关系？】
第三条：【你今天故意的对吧？】
第四条：【我知道你在生气，生我那天说不认识你的气。】
第五条：【那天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也知道我跟那帮人就这样。】
第六条：【你回我一句行不行？】
第七条：【艹，你把我拉黑了？】
第八条：【我换手机打给你。】
电话进来，我挂掉。
又进来，再挂。
第九次，我接起来。
「秦栀！」他声音发紧，「你听我说……」
「苏宇。」我打断他，「三年前的校庆晚会，你跟王浩在后台抽烟聊天，说过什么，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