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猛地停下脚步,看向我。
朝堂之上,军中势力以镇国公府为首,文官势力则隐隐以魏国公为尊。
如果镇国公府倒了,兵权易主,那魏国公在朝中的地位,将再无人能撼动。
这是一个足够充分的动机。
“可我们没有证据。”陆昭的眉头紧锁,“单凭一个老太监的话,本动不了他。”
“那就去找证据。”我说,“赵副将当年,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陆昭摇头:“他孑然一身,没有家人。所有的遗物,都在那场大火里烧光了。只剩下……”
他顿住了。
我俩同时想到了一个东西。
那块染血的军牌。
他立刻从怀里,拿出那个锦盒。
军牌静静地躺在里面,上面的血迹已经变成了暗褐色。
我们把军牌翻来覆去地看,没有任何异常。
就是一块普通的玄铁军牌。
我拿起军牌,对着光,仔细地端详着。
忽然,我的目光,停在了军牌侧面,一个极不起眼的凹痕上。
这个凹痕,很小,很规整,不像是磕碰造成的。
我用指甲,试着去抠那个凹痕。
“咔哒”一声。
军牌,竟然从中间裂开了。
里面,是中空的。
一块被折叠得极小的丝绢,静静地躺在夹层里。
我和陆昭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们小心翼翼地展开丝绢。
上面,是一行用血写成的小字。
字迹潦草,显然是在仓促之间写下的。
“魏贼通敌,卖我布防,吾死不-瞑目。昭儿,报仇!”
下面,是赵副将的私印。
** !
**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