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通，直接挂了。
同一天，另一个大客户——做连锁便利店装修的孙总，续约到期，合同发过去，既没签也没回。
第三天，又一个。
第四天，又两个。
周建业还没意识到严重性。他以为是业务员跟进不到位。
他让李苗苗挨个打电话。
李苗苗打了一圈回来，脸色不太好看。
“建业，有个情况……”
“什么？”
“孙总那边问我，‘赵经理在不在’。我说赵敏芝已经离职了。他说‘那我再看看别的供应商’。”
周建业皱了皱眉。
“一个客户这样说不代表什么。”
“不是一个。”
李苗苗拿出手机，给他看通话记录。
十七个客户。
其中十一个提到了赵敏芝的名字。
“他们都问赵经理去哪了。有三个直接说‘我们这么多年，认的是赵经理’。”
周建业的脸色变了。
但他嘴上说：“都会过去的。客户认的是公司，不是某个人。给他们点优惠，续约就续了。”
他不知道的是——
那十一个客户里，有七个已经在跟我聊了。
不是我主动找的。
是他们找的我。
钱姐第一个打来：“敏芝，你要是自己做，我第一个签约。合同我都准备好了，你给我个户头。”
孙总第二个打来：“赵姐，我这边年底有个大，你现在方便接不？”
然后是做酒店的张总。做学校的陈总。做办公楼的马经理。
一个接一个。
我没有挖墙脚。
我只是坐在家里，接了电话。
他们自己来的。
——
新公司注册了。
名字叫“芝衡供应链”。
法人：赵敏芝。
持股：赵敏芝90%，方旭东的基金10%。
2000万到账。
方旭东的钱打得很快。从见面到打款，前后不到两周。
他说：“建材供应链这个赛道，窗口期不等人。你的客户基础是现成的，别让周建业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