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啊，不用再提心吊胆了被当成神经病了哈哈哈哈。
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然后——
眼前一黑。
这种感觉我太熟悉了。
像是被人猛地按进水里，又像是从很高的地方坠落，耳边嗡地一声，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
等我的意识重新浮上来的时候，我就知道，又灵魂互换了。
还没我反应过来，就发现此刻正坐在沙发上，沈时明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气息呼吐在耳边，
“顾哥，你不会真的喜欢那个特招生林知序吧？”
他的眼神里带着三分试探、三分认真，还有四分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喜欢啊。”我下意识回答，谁不喜欢自己？
周围一片寂静。我艹，我才反应过来，我现在是顾景琛啊。
感觉到气氛不对，我赶忙打了个哈哈：
“谁不喜欢活泼可爱的同学？”
说完我就后悔了——这话从顾景琛嘴里说出来，更不对劲了。
果然，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眼神复杂得能开个调色盘。
我刚想找补点什么，却见三人对视一眼，那眼神里的审视和警惕忽然就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早就料到了，还带着点“果然如此”的无奈。
周志扬往沙发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得，是小琛。”
沈时明原本凑得很近，这会儿也退开了，甚至还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也松了一口气，笑着拍开沈时明的手。
七
“小琛出来了也行，反正都一样。”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样”在哪里，就听见鹿墨拖长了调子，开口：“所以……小琛，你真的只是觉得她‘活泼可爱’？”
我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就普通同学那种活泼可爱。”
“普通同学。”周志扬重复了一遍，语气意味深长。
“你请她吃了四次饭的普通同学。”沈时明补刀。
“……”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三个人今天是打定主意要审我——不对，是审顾景琛。
“你们到底想问什么？”我脆破罐子破摔，往沙发上一靠，“直接说。”
三人又交换了一个眼神。
最后还是周志扬开口，难得收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语气里带了点认真：“景琛，你跟那个林知序，到底什么关系？”
“就……”
“你别跟我们说普通朋友。”鹿墨打断我，“你什么性子我们不知道？从小到大，你主动约过谁吃饭？男的都没有，更别说女的了。”
沈时明点点头。
“所以，”周志扬凑近了一点，盯着我的眼睛，“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
他顿住了，似乎在斟酌措辞。
沈时明接上：“是不是对人家……”
鹿墨补完：“真的有意思？”
我：“……”
我对着三双写满了“快说实话”的眼睛，忽然有点想笑。
他们这是在替顾景琛心？
“你们想多了。”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像顾景琛平时的样子，“真没有。”
“那你为什么请她吃饭？”
“因为她考进来了，作为同学，欢迎一下。”我理直气壮。
“你欢迎新生？”周志扬挑眉，“你连自己班转来的新同学叫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