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段话，觉得好笑。
因故未能正式入学？
什么故事？是钱慧茹三秒钟否定我的那个故事？
“这份简章已经发出去了，全国各地的艺考培训机构都收到了。”陈楠说，“很多人以为你真的是华影毕业的。”
我放下简章，靠在椅背上。
“她真的什么都敢说。”
“律师函要不要发？”
我想了想，摇头。
“不用。”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那张简章上的照片，那个领奖台上的自己，笑容自信，目光坚定。
那是我五年拼出来的位置。
“她想让我当评委，对吧？”我站起来，走到窗边，“好。那我就当。”
“姐？”陈楠愣了一下。
“帮我联系华影，告诉他们我接受邀请。”我转过身，看着她，“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艺考全程直播。”我说，“不剪辑，不删减。”
陈楠沉默了几秒。
“你想什么？”
“我想让所有人看到，一个公平的艺考应该是什么样子。”我笑了笑，“顺便，也让他们看看，当年的那场艺考，发生了什么。”
陈楠看着我，眼神复杂。
“姐，你变了。”
“哪里变了？”
“以前你会硬扛，会委屈，会咬牙忍着。”她说，“现在你……”
“现在我学会了另一种方式。”我走回桌前，把那份简章收起来，“不是硬碰硬，是让真相自己说话。”
下午，陈楠帮我约了钱慧茹的电话。
“沈颂啊，你终于想通了！”钱慧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我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
懂事。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格外刺耳。
“钱主任，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今年艺考全程直播，不剪辑，不删减。”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这个……直播倒是可以，但不剪辑——”
“这是我的条件。”我打断她，“您不是说华影坚持公平公正吗？直播正好可以证明这一点。”
钱慧茹沉默了几秒。
“好，没问题！”她很快调整了语气，“全程直播，不剪辑，我做主了。沈颂啊，你不知道你答应的消息传出去有多轰动。今年报名人数比去年多了三成！都是冲着你来的。”
我没接话。
“对了，见面会定在下周三，你提前一天到就行。到时候我亲自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到。”
“那怎么行！”她热情得过分，“你可是我们今年最重要的嘉宾。对了，招生简章的事——”
“招生简章的事，到时候再说。”我说完，挂断电话。
陈楠在旁边看着我。
“她答应了？”
“答应了。”我站起来，走到窗边，“她太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