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后。
对了，那女人呢？
他有没有给她留钱？
有没有偷偷给她买房子？
我不知道。
得查。
第六章 私生子
查了一个月。
找到了。
他在县城边上租了套房子，两室一厅。
租的。
写的她的名字。
一个月八百块。
一年不到一万。
这点钱，他出得起。
那套房子我去看过。
从外面看，普通老小区，六层楼，没电梯。
三楼，窗户上挂着粉色窗帘。
那小女孩的房间吧。
我站在楼下，抽了烟。
这次没掐。
抽完了。
烟头扔地上，踩灭。
回家。
他那天休息。
在家看电视，手里夹着烟，烟灰缸放茶几上。
我进门，他抬头。
“回来了？”
“嗯。”
我坐他旁边。
“老公。”
“嗯？”
“你有事瞒着我吗？”
他愣了一下。
“什么事？”
“没事。”
在他肩上。
“就是随便问问。”
他搂着我。
“我能有什么事瞒你。”
“天天在工地上活，累死累活，就想回家看见你。”
我说知道了。
过了两天。
我去了一趟县医院。
找呼吸科。
挂了号。
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轮到我。
医生说，哪里不舒服？
我说，不是我，是我老公。
他查出肺上有阴影，没来复查，我想问问严重不严重。
医生问，有片子吗？
我把从体检中心拿到的片子给他看。
他看了半天。
问，人呢？
我说没来。
他皱眉。
“这种情况，最好本人来做个全面检查。”
“看着不太好。”
我说知道了。
出了医院，我站在门口。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老人，小孩，孕妇，病人。
都有人陪着。
就他一个人来的？
不对。
应该是刘艳艳陪着来的。
那女人会陪他来吗？
应该会。
他们那么相爱。
我嘴角扯了扯。
回家路上，我拐去菜市场。
买了排骨，买了玉米，买了萝卜。
回家炖汤。
炖了一下午。
他晚上回来，进门就闻到香味。
“老婆炖汤了？”
“嗯，给你补补。”
他笑。
“我老婆真好。”
我给他盛汤。
他喝着，我看着他。
“老公。”
“嗯？”
“你最近咳得厉害，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他摆手。
“没事，就是天冷，感冒。”
“不是有阴影吗？”
他手顿了顿。
“那个……复查了，没事，就是炎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