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地搭在肩头,配上昏黄的暖光。
瞬间有了一种旧上海的既视感。
“现代审美总觉得大红大绿就是土。”
我对着镜头,轻声细语慢慢道来。
“但在那个没有滤镜的年代,这就是风情。”
我没有声嘶力竭地喊321上链接。
也没有敲锣打鼓地喊家人们。
我只是慢悠悠地讲着丝巾的系法。
当头巾,是赫本式的优雅。
系在包带上,是法式的慵懒。
做抹,是港风的野性。
那条原本被嫌弃的红丝巾,在我手里仿佛有了生命。
直播间的人数开始飙升。
“,这阿姨好有味道!”
“这哪是丝巾,这是艺术品啊!”
“链接呢?我要给我妈买!不对,我自己也要买!”
“这种高级感,隔壁那个只会扭屁股的姚依依本比不了!”
后台数据疯狂跳动。
一千单的任务,十分钟就破了。
两个小时后,三千单库存,全部售罄。
我对着镜头优雅地挥了挥手。
“今天的复古课就上到这里,下课。”
一下播,张承就兴奋地冲进来。
“方总,库存清空了!您太厉害了!”
我淡定地喝了口水:“基本作。”
当晚开会,不出意外,我就是第一。
姚依依的脸黑得像锅底。
“不过是一时幸运罢了。”
她死死盯着我。
“别得意,这才是第一天,咱们公司业绩是按月算的。”
我有成竹。
“那咱们走着瞧。”
没想到第二天姚依依换了新招。
刚打开直播间,灯突然啪的一声全灭了。
5
周围陷入一片漆黑,只有手机屏幕发出幽幽的光。
外面传来姚依依做作的惊呼声。
“哎呀,怎么跳闸了?今晚怕是修不好了。”
我借着手机光,看到门口对方得意的脸。
“没电怎么播?看来有人今晚的业绩要挂零蛋咯。”
张承气得脸色铁青。
“她就是故意的!隔壁直播间还灯火通明。”
他转过头跟我说。
“方总别怕,我学过电工,我去检查一下很快就好。”
“不用。”
我拉住张承。
姚依依以为断了电就能封住我的嘴?
天真。
“小张,把手机手电筒打开。”
我从包里掏出一支口红,对着手机屏幕补了个妆。
“只要网不断,天塌下来老娘都能播。”
黑暗中,一束孤零零的光打在我的脸上。
这种死亡顶光,换个整容脸早就崩了。
幸好我是原生脸。
灯光让我的面容显得更加立体深邃。
我重新开启直播。
标题改为:《深夜围炉,听茹姐讲那过去的事情》。
原本因为黑屏掉下去的人气,瞬间又涨了回来。
大家都在好奇,这黑灯瞎火的要嘛。
“今晚没电,咱们不卖货,聊聊天。”
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我开始讲故事。
讲我当年是怎么带着五百块钱闯香江。
讲那些商场里的尔虞我诈。
讲那些被时代洪流淹没的所谓大佬。
没有剧本,全是真事。
跌宕起伏,比电视剧还精彩。
我不经意间透露出的商业逻辑和人生智慧。
让直播间的弹幕风向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