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网红退隐，江湖只剩传说》
《那个让服务器瘫痪的女人，她是谁？》
小李凑近屏幕，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你是那个茹姐？二十年前全网粉丝第一的那个茹姐？”
我微笑不变。
当年还没有直播，偶然间我随便发上网的一张照片突然爆火。
各大商家拿我的衣着打版，把我的照片当宣传图。
我每发一套穿搭就火一套。
红遍各大门站。
姚依依眉头一皱。
抢过鼠标翻了两页，随即冷笑。
“都多少年前了，现在的算法变了，流量池也变了。”
“你那套老掉牙的东西早过气了！”
在椅背上，淡淡地看着她。
“过不过气，数据说话。”
“我当红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我入职就一个条件。”
我盯着姚依依的眼睛。
“如果我的业绩超不过你，我立马滚蛋，并且赔偿你那双鞋十倍的钱。”
“但如果我赢了……”
姚依依被我的眼神激怒了，拍案而起。
“赢我？做梦！你要是能赢我，我当众给你磕头叫妈！”
我笑了笑，连连摆手。
“我可不想有你这样的女儿，不过这头你磕定了。”
3
入职手续办得飞快。
儿子出差了，公司暂时由姚依依说了算。
她当然不会好心给我资源。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带到了公司最偏僻的一个直播间。
与其说是直播间，不如说是杂物间。
灯光昏暗，设备老旧。
姚依依不知从哪儿找来积压三年的库存。
我打开一看，是一堆大红大绿花色的丝巾。
“既然这么有信心，那这些货品就交给你了。”
姚依依倚在门口，手里端着咖啡，一脸幸灾乐祸。
“你要是今天能卖出去一千单，我就算你有点本事。”
“卖不出去，就卷铺盖滚蛋！”
张承在旁边看着有些着急。
“这品太难了，连千万级的大网红都带不动，这不是故意刁难吗？”
“你闭嘴！”
姚依依瞪了他一眼。
“不想你也滚！”
我蹲下身，捡起一条艳俗的红丝巾，在手里摩挲了一下。
平心而论，质地其实不错，就是花色太考验审美。
“行，接了。”
我答应得脆。
姚依依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我看了一眼张承。
“小张，帮我弄两盏暖光灯来，再把我的行李箱拿来。”
直播开始。
直播间只有零星几个人。
大多是被标题《五十岁阿姨挑战全网最丑丝巾》吸引进来看热闹的。
“哇，真的是阿姨啊，这保养得可以啊。”
“主播这丝巾是拿来上吊的吗？太丑了吧。”
“这比我妈压箱底的衣服都丑，溜了溜了。”
我没急着挂链接。
换了一身素黑的丝绒长裙。
放了一首老上海的爵士乐。
在镜头前将头发盘成了民国时期的手推波纹。
然后再慢慢化妆，一笔一划都不慌不忙。
全程我都没有说一个字。
但渐渐地，直播间的人数开始增多。
4
网友都在问我是不是那种不说话直播。
还问我用什么化妆品，用了什么特效。
见差不多，我拿出那条土得掉渣的红丝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