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小说推荐小说,那么这本《北城灯火暗旧凉》一定不能错过。作者“炸鱼”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陆珩璟白舒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完结,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北城灯火暗旧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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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军区王牌团长陆珩璟的妻子,商圈红人白家千金白舒被卷入一场天价绑架案。
有人下注千万赌只需要三分钟白舒就会被救出来。
毕竟陆家有权,白家有钱。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场不断压价的绑架案持续了整整十七天!
每一天,伤害都在持续加码。被扒光衣服抽到血肉模糊,被绑在电椅电到不成人形……
甚至到最后,白舒被绑在汽车上拖行了百米,只剩最后一口气后又被丢进湖里。绑匪威胁陆珩璟和白父,再不给钱就撕票。
他们两却依旧咬死,只愿意支付一元赎金。
绑匪眼见要不到钱,转换了思路去绑了她的姐姐白溪。
没想到不过十七秒,白父和陆珩璟便双双交了十万赎金,将人赎了出来后,半小时内,一举灭了绑匪的老巢。
被关在地下室的白舒借机跑了出去,跑到门口,看到的就是陆珩璟和白父小心翼翼地抱着哄着白溪上车。
上车离开,没给身后的白舒一个眼神,没一个人在意她。
所有人都以为,白舒一定会疯了一样闹,却没想到,曾经张扬任性的团长太太,白家千金白舒,一夜之间,她改掉了所有他们不喜欢的坏毛病,变成了陆珩璟安分的妻子,白家乖巧的女儿。
她没有砸陆珩璟的车质问他为什么不救她,明明他带领的军队就在她被绑架的周巡逻,,也没有追着他到军区哭闹他给她一个解释,不再过问他的私生活,哪怕是他的花边新闻传到她的耳边,她也充耳不闻。
她变得如他们所愿,乖巧,安分,懂事。
甚至在被白溪诬陷,从白家二楼推下去摔断右手,从小陪着她长大的兰姨说联系陆珩璟,白舒也只是平静的摇了摇头,“只断了一只手,就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可以去医院。”
然后她在兰姨欲言又止的目光中,踉踉跄跄走去医院,从头到尾没准备想联系陆珩璟。
结果在医院门口,却撞见陆珩璟。
男人一身定制,宽肩窄腰,身姿挺拔,气质清冷矜贵,拒人于千里之外。
男人余光瞥到她扭曲的手,眉眼微蹙,“你手怎么了?受伤了还自己来医院,怎么不联系我?”
白舒眼底没有一丝波澜,淡淡的说,“我打你的电话,从来没打通过。”
结婚三年,她给陆珩璟所在的军区打电话时,能接的时候屈指可数,哪怕她高烧不退,车祸抢救,对方永远都是说,“抱歉,陆团长不在,陆团长在忙。”
能联系得上他的,只有他心中的白月光,她同父异母的姐姐——白溪。
她和陆珩璟是父母撮合,一开始,一向自由自在的白舒并不同意,是陆珩璟主动找的她。
为她兜底,为她收拾烂摊子,将她从白家的牢笼里解救出来。
后来她们结婚了。
三年间,白舒也在这无数次的亲密结合中,一点点沦陷。
她以为,这个被人奉若神祇的男人,是属于她的,是只属于她的。
可就在一年前,她在他的枕头下面,找到了一张照片。
里面的人和她长得就七分像。
她去质问,像疯了一样要一个答案,陆珩璟却绝口不谈。
再后来,白溪回国了。
一切都变了。
陆珩璟愣了一瞬,曾经白舒的电话信息太多了,他被吵的烦躁,就将她免打扰了。
现在她终于学乖了,手断来医院也不麻烦他,可陆珩璟却突然有些心慌烦躁。
还想说什么,突然一个身影出现,白溪扑过来靠在陆珩璟身上:“珩璟,等久了吧,快来扶一下我,我手好疼。”
陆珩璟连忙转过头,查看白溪的伤势,“没发炎吧?疼不疼?我已经约好医生了,马上给你看。”
正要带她去看医生,白溪仿佛刚看到白舒。
她往陆珩璟身后缩了缩,漂亮的大眼睛瞬间红了,语气微嗔:“舒舒你也在啊,你刚刚在家大闹脾气,非要阳台上摔下去,我想拉你还没拉住,指甲都流血了……”
“是不是还在因为绑架生气?你真的太任性了,爸爸和珩璟没有救你,那是他们有自己的顾虑,你总是这样意气用事。”
白溪语气上似乎很担心她,可眼底却尽是挑衅,生怕陆珩璟听不出她的意思。
白舒只是扯了扯嘴角,淡声说道“我身体不舒服就先去挂号了,你们慢慢聊。”
如果换成以前,白舒一定会愤怒,会解释,会因陆珩璟不相信她而红眼委屈,会发疯一样掐住白溪的脖子让她闭嘴。
陆珩璟总是嫌她吵闹,任性娇纵。
可现在,她不闹了,也不在乎了,语气平平,陆珩璟却莫名……心沉,他本能的想追过去,可身后的白溪却突然拉住他。
“珩璟,我们也去看医生吧。”
陆珩璟这才收回了视线,看着白溪眼底的脆弱,点了点头。
白舒自己一个人挂号,自己一个人排队,最后一个人走进手术室。
刚躺上手术床,突然一个小护士急匆匆闯进了手术室:“陈主任,陆团长让您去楼上,给重要患者看手腕。”
“十万火急,患者一直在哭,点名要您看。”
晚上十点,陈主任是唯一一位在岗的骨科医生,他走了就没人能给白舒手术了。
“这……”陈主任面露难色。
护士急忙过来拉他,“您别犹豫了,陆团长也不是刁难谁,这不是叫来了两个实习医生,您就快走吧。”
白舒看着两个明显紧张的实习医生,手实在太疼,也不在意了,哑声说,“陈医生,您去吧。”
手术两个小时,实习医生失误六次,白舒疼得浑身冒冷汗。
但最终,手术还是勉强成功完成了。
做完手术后,她办理了住院,刚从窒息的疼痛中缓过劲,她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坐了起来,跟着护士到护士站接通电话。
“舒舒,你的出国申请通过了!”同事语气带着笑意,“之后博物馆策展要好几个国家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回来,陆团长他确定同意吗?”
白舒语气平平,“不用他同意,一个月后启程之,也就是我和他离完婚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