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你跟沈清川到底什么关系？！”
顾一成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歇斯底里地吼道。
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该去查查，沈清川的前妻叫什么名字。”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那一刻，我想象着顾一成听到这句话后的表情。
一定精彩极了。
然而，好戏才刚刚开始。
就在我挂断电话的下一秒，手机屏幕上跳出了一条新闻推送。
标题是：《沈氏集团宣布终止与一成科技所有，疑因后者管理层变动引发信任危机》。
而在新闻的配图里，沈清川正站在云顶科技的大楼前，和陈总握手言欢。
我看着那张照片，笑出了声。
顾一成，你的末，到了。
5
我挂断电话不到十分钟，顾一成就疯了一样冲到了我家门口。
疯狂的砸门声伴随着他的嘶吼：“苏曼！你给我开门！你把话说清楚！”
我站在猫眼前，看着外面那个领带歪斜、满头大汗的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
这就是我曾经拼尽全力辅佐的老板？
那个在创业初期意气风发，说要带我一起上市敲钟的男人？
现在的他，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我没有开门，而是隔着门板冷冷地说：“顾一成，私闯民宅是犯法的。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报警？你报啊！我不怕！”顾一成狠狠踹了一脚门，“苏曼，你个骗子！你瞒了我整整三年！原来你是沈清川的前妻！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啊？你是想看我笑话是不是？”
“瞒着你？”
我气笑了，“顾一成，三年前沈氏的第一笔单子下来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是你打断我，说只要有钱赚，管他是谁。后来每次我想提，你不是在忙着应酬，就是在忙着跟实习生谈心。我有机会说吗？”
门外安静了一瞬。
“苏曼，我知道错了。”顾一成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乞求，“以前是我忽略了你，是我不对。你开门，我们好好谈谈。只要你能让沈氏收回解约函，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副总？股份？还是加薪？哪怕你要林瑶走，我也立马让她滚蛋！”
听听，这就是男人的嘴脸。
前一秒还要封我，后一秒就能为了利益把新欢卖了。
“晚了。”
在门上，闭上眼睛，“顾一成，刚才我已经签了云顶的Offer。现在的我，是云顶科技的VP。我们是竞争对手。”
“云顶？你去了云顶？！”
顾一成的声音再次变得尖锐，“好啊！原来你早就找好下家了！你是带着沈氏的单子去投诚的吧？苏曼，你这是商业间谍！我要告你！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随便你。”
我不想再跟他废话，“不过在告我之前，你最好先想想怎么赔沈氏的违约金。那可是双倍返还，六个亿。把你卖了都不够。”
说完，我转身走进卧室，戴上降噪耳机，将他的咒骂声隔绝在世界之外。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是林瑶。
我本来不想接，但想了想，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苏曼姐！你快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