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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哈…?刚刚经历了那种场景,你们爱怎样查都好,别算上我…!身上的东西都给你们看了,我要休息!”

可可的语气越发颤抖,精神有些崩溃,声音一点点变得尖锐刺耳,不仅抗拒着有人死亡的事实,也在抗拒所有人。

“时间渐晚,各位有身体不便者,大可以留在此处‘互相’照顾,梅露露酱,也麻烦你…帮忙照看安安。”

“嗨…嗨!”白色的修女立刻点头答应,

“那么…各位,我们法庭上再会吧。”

齐雪说罢,默默看向其他几人…挑选着自己的同伴,谁都可以,陪同是好听的话术罢了,互相监督才是最重要的一步。

短暂的了解后,除了个别少女的内心,易有极端情绪,大多数人都在可控范围内,由此想来…凶手果然就是她吗?

但…到底是为什么?嫉妒?霸凌?

任重而道远啊,术的精进迫在眉睫,情绪的魔法也不能给我准确的答案,模糊的情绪如雨中大雾,心烦意乱又不知向何方。

没有绝对掌控局势的力量,就要被束缚于规则。但,现在也是一个机会,回避问题不能解决问题,是时候和不熟悉的姑娘们,亲近亲近了。

如此想着,齐雪舒缓了紧绷的表情,恢复成温柔的模样,向妖冶的少女送去问候,

“我亦想借此机会,和不太熟悉的朋友联络感情,增添友谊,可否赏光呢?”

“哎呀哎呀……”少女眼中的笑意,几乎满溢出来,披在齐雪身上了,

艾玛轻轻抬起的手,又缓缓放下,眼中复杂的情绪,瞬息烟消云散。

雪莉:“艾玛桑…?梅露露要留下照顾安安,我们一起去搜查证据吧?哼哼哼,大侦探雪莉酱要出马了哦!为艾玛桑洗刷冤屈!”

汉娜:“说的是呢!那个家伙…说的头头是道,分明也没有证据嘛!我们去搜集证据驳倒他!”

艾玛:“嗯!我们一起去!”

三人结成小队,先行离开了,另一边蕾雅也打算离开,而一旁的奈叶香默默跟上她,向身边另一位少女开口

“佐伯米莉亚,一起吧。”

“诶诶?黑部小姐…?这个,大叔我也有点…啊哈哈…”

“………”

齐雪轻轻瞥向那边,转而挂上一副微妙的坏笑,高声喊了一句,

“呐!米莉亚酱~拜托你了哦”

“诶诶诶………”

她半推半就地,跟着那边走了,

而最后一位……

“亚里沙,可以来帮忙吗?”

“哈…?我?”太妹一脸不可置信,“喂,你这家伙…刚才凶巴巴的,又是分析又是指认,现在跑来拉拢我吗?”

“怎么会呢?如你所见,我在刚才质疑的两位少女,分别代表大家对待牢狱生活的两种态度…而我,作为一个触怒两大派系领导的罪魁祸首,只能来寻求你的帮助了嘛…求求你,帮帮我?”

“唔!!只……只能是我了吗?非我不可吗?”

“诶,这是当然的了,即便没有这层关系,我也希望和你打好关系呀?”

齐雪温柔地笑着,语气平和,态度端正,丝毫没有半点虚伪之意,他缓缓伸出手,

(………嘿)

玛格笑意盈盈,没有打断他,

亚里沙踌躇不决,最后死心一般,回应了那只手,齐雪喜笑颜开,紧紧握住那只手。

“事先说好…我,我可帮不上什么忙。”

尽管亚里沙戴着口罩,但从眼眸和耳来看,她的脸分外红润。

齐雪无所谓地打趣:“不妨事,你只管监督,看看我和玛格是不是犯人就好。”

(嘿嘿,单看情绪,说不定会被拒绝,哎呀呀,术这东西不能乱用啊~)

“嗯……”

这边也打定主意离开,三批人各自远遁,为了自己的‘目的’,前去探查‘证据’。

…………

当下状况,

留守会客厅休息的有:泽渡可可,夏目安安,冰上梅露露。

探查组1,莲见蕾雅,佐伯米莉亚,黑部奈叶香。

探查组2,樱羽艾玛,远野汉娜,橘雪莉。

探查组3,北泽雪,宝生玛格,紫藤亚里沙。

…………

艾玛敲定主意后,暂时留在会客厅,检查挂着弩枪的地方。

“这里看不出来有什么痕迹呢。”

“嗯…唉,就是搞不清楚,弩枪到底是被谁偷走的呢?”

“唔?这个……”

雪莉轻轻开口,还未说出口,便立刻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泽渡可可尖锐的话,刺到她们了。

“哈??我为什么一定要听他的呀?我当时就在这里准备,米莉亚可以证明,直播也可以证明。哦…就算按他说的,我也不可能跑回去行凶!为什么我想回牢房,你还要拦着我!”

“不……不是的,可可桑,我只是担心你一个人回去…”

“啧…别管我!”

泽渡可可凶巴巴地一甩衣袖,扬长而去,满不在乎身后的几人,门户嘎吱一声,关上了。

让在场的人们更沉重了一些。

“呜呜………”梅露露委屈地啜泣。

汉娜气呼呼地吐槽,“那家伙怎么回事嘛?!大家都在尽心尽力的破案,她帮不上忙不说,反倒来添乱!”

雪莉挠挠头,依旧是无所谓的笑,“哎呀…也是个我行我素的人呢!”

艾玛担忧地看着梅露露,旁边的安安已经很疲惫了,躺在沙发上小憩,枕着梅露露的腿。

“梅露露酱……没关系的!你们在这里好好休息!”

“艾玛桑……谢谢你……”

三人组同样出门而去,慢慢关上门。

走廊内,这是最常见到看守的地方,巡逻的必经之处,一想到那个高大的怪物…艾玛情不自禁一颤。

“呼~~”雪莉长舒一口气,用力伸了个懒腰。

汉娜:“嗯?你怎么了?平时没心没肺的雪莉居然也会长吁短叹?”

雪莉:“哎呀……只是觉得,最近很容易累,明明一直都是体力充沛的状态,这是为什么呢?”

艾玛:“现在本来是休息时间,先是希罗酱死了。接着连诺亚酱也死了,目睹这些事之后,怎么能保持常态……”

雪莉若有所思,食指点着下巴,

“不过…尸体我倒是看惯了耶。”

“?”艾玛好奇地看过去,正想开口…被汉娜打断了,不由得一阵郁闷。

汉娜指着旁边说道,“这里的清洁柜…好多灰尘哦。”

雪莉一摊手,“嘛…这里四处都是灰尘,多一点少一点也正常吧?话说…你们见过看守打扫卫生的样子吗?”

艾玛:“没有诶…应该没有打扫过吧?”

三人若有所思,离开了。

…………

蕾雅组,浴室。

黑部奈叶香默默地跟在三人周围,米莉亚试图打破沉闷的气氛,

“啊诺……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逛?不去寻找证据吗?”

蕾雅认真查看了周围的墙壁,寻找着是否有痕迹。

“米莉亚君,我在想,以凶手的速度,他在行凶以后,必须要快速把弩枪藏起来。”

“那么,牢房的垃圾桶和这里的焚化炉,非常有必要查看一下了。”

“………”奈叶香不发表意见,默默地打开滑槽,向下观察。

蕾雅也凑上前查看,失望地摇摇头,“看来…这里并没有线索呢,我们再去医务室看看吧,然后绕回牢房。”

“诶诶诶……要走那么远吗?大叔我啊…真的要累垮了哦?”

米莉亚弱弱地反抗,但面前的两个人,意见坚定,她的抗议甚至连自己都听不见。

“唉……我知道啦……”

…………

牢房内,分开后,齐雪立刻下了决断,首先回到了诺亚身边,

血色的生命们纷飞…魔法维持了它们的存在,却不能让血细胞也存活,逐渐变成暗红色。

“………”

齐雪拍好照片,俯下身子仔细检查…

诺亚身下亦有血液,没有变成蝴蝶或者其他什么,口细小的窟窿,旁边染血的弩箭,都代表着她的死因,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再来叫我吧!这场景…我不想再看第二次了。”

亚里沙守在门口,一脸抗拒,但…想到齐雪说的互相监视,又有些在意,补充道

“我……我就在不动,而且…会时不时看你一眼的…”

玛格情不自禁发笑,眸子在亚里沙身上扫过一瞬,笑意盈盈,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兴奋,好一阵,才缓缓开口,

“阿拉阿拉…我会负责这一部分的,而且…如果现场有什么变化,或者亚里沙在门口做了什么,我们也很容易发现的。”

话虽如此,玛格的视线,却一直锁定在齐雪身上,在现在的场景下…

齐雪,比起亚里沙,要有趣太多了。

“所以,雪酱~♪有什么发现吗?”

同样的一句称呼,在她嘴里出来…如同糖丝一般,甜腻腻的粘在手上,让人喜欢又讨厌。

齐雪故作轻松,“事实上…从作案时间和不在场证明来看,我依旧保持我的怀疑,但…魔法确实神奇。”

“比如说你的态度相当有趣,可是心情呢?分外复杂,我读不出来纯粹的情感,本分辨不清楚。”

“反观亚里沙,就好懂多了,他的情绪非常具备针对性,这一点太可比你好多了哦?狐狸小姐。”

“哼哼……”玛格笑笑,不解答。

齐雪站起身,俯身看着地上的油漆痕迹,只有零星几点,这些斑斑点点没有规律,围在诺亚周围,

由于不能破坏现场,齐雪没有取下诺亚手中的纸张,只能看见其中一点图案。

(蹊跷之处,诺亚听了我的话,几乎不在宿舍里绘画,而且…就算是她放纵一下,也绝不该只有一点)

齐雪心里回忆,第一天目睹‘画卷’的时候,诺亚疯狂的喷漆方式……整个牢房里涂满了。

(丢失的弩箭,散落的油漆,乱飞的血液,被怀疑的人…)

(怀疑不能定罪,决定性的证据…在哪儿呢?)

“哈哈,唉……我还真是,明知道靠自己才是上策,最后还是忍不住。”

(忍不住,想用术,速通这个沟槽的地方)

齐雪缓缓起身,看向其他两人,

“我有一个想法要去确认,大概对案件帮助不大,但有必要…陪我一下吧!玛格酱,亚里沙酱”

“想利用人家的时候…就这么亲昵地叫我,先前还说是狐狸小姐呢……”

“呵呵呵,不喜欢吗?关系好的朋友们,不都会互相取外号吗?你也可以叫我…小白之类的。”

玛格只是说笑,自然不打算拉近关系,没再接话,亚里沙默默跟着,牢房里的血腥味愈发浓重,呛得她有点难受了,不愿说话。

…………

已是深夜,厨房内,

典狱长说过,打开了全部的灯光,隐约觉得,这里比以往要亮许多?

晚饭所带来的能量几乎消耗殆尽,众人来到了厨房里,探查的同时补充能量。

艾玛有点庆幸,“还好有雪酱带来的罐头……”

雪莉:“诶……?可是刚才雪还在怀疑你哦?艾玛桑。”

艾玛:“这个……我…我感觉,他应该是没有恶意的啦,只是就事论事…吧?我不是凶手的啦,他…会相信我的。后面他不也说打过电话…这不就是相信我的意思…吗?”

雪莉:“唔……所以,雪只是在怀疑蕾雅吗?”

汉娜:“不知道,但…现在要是还有罐头吃就好了,唉…又有点饿了。”

艾玛想起分赃的时候,齐雪多给了她一个罐头,被放在牢房里了。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牢房太远了,取了也不够分,现在还是调查更重要。

雪莉:“唔……说起来,我们来讨论一下凶手的人动机吧?还有…诺亚桑平时是什么样的来着…”

艾玛:“我们虽然常见面,接触时间也很久了,但是并不了解她呢。不过…从我的印象来看,她是个天真直率的好人,大概这样。”

艾玛:“嗯…只是这样,我想不出来她身上有什么缺点,也没有被害的理由。”

雪莉:“她还是有名的街头艺术家,不知道和案件有没有关系…?”

汉娜:“对【气球】有怨恨的人…有可能诶,毕竟是名人,在什么地方招惹了别人也说不定。”

雪莉:“啊……这么说起来的话,蕾雅桑的嫌疑就更大了呢?”

艾玛:“诶?是…是这样吗?”

雪莉:“毕竟都是名人嘛,觉得被诺亚抢了风头…之类的?我说笑的~”

雪莉:“啊…提到这个,如果用魔法做案的话…还有谁的魔法,是我们不知道的?”

艾玛:“嗯……雪酱的情绪,雪莉酱的怪力,汉娜酱的漂浮,梅露露酱的治愈,还有…”

汉娜:“蕾雅的魅惑。”

雪莉:“哎呀~这么一看,汉娜桑的能力很适合用来作案诶?”

汉娜瞳孔地震,额头瞬间浮现一井字,不可置信地瞪过去

“哈?!你在说些什么desuwa?!”

“哎呀~毕竟漂浮在空中,痕迹都不会留下嘛~”

“唔额…!”

似乎是被戳到痛处了,汉娜萎靡下去,过来好一阵,才缓缓开口解释,

“我……最多只能飘一会儿啦…大概…一分钟左右…”

“啊~原来是这样,真是恭喜你了诶!汉娜桑!你的嫌疑被彻底洗脱了!”

汉娜咬牙切齿,“本就没人怀疑我好吗?!你这家伙……故意气我么?”

二人吵闹起来,艾玛想着取几个苹果充饥,意外地嗅到了浓郁的味道,

“这里的水果…不是每天的换的么?”

“诶?为什么?”雪莉好奇地凑近

“最下面的…已经腐烂了。”

艾玛将手中完好的那个,分别递给两个姐妹,汉娜看着手中的苹果,面色铁青…

“呜哇……说着这样的话,我完全没有吃的欲望了……”

“没关系啦,汉娜桑!之后我们去仓库拿新鲜食物吧!”雪莉拍了拍她。

汉娜点点头,脸上浮现出期待的表情,

“唉……要是能自己做就好了。”

…………

医务室,即便将灯光尽数打开,这里也没有太明亮,隔着天窗向外望去,夜空中星辰甚少,

齐雪在此处闲置,从牢房转了一圈后,虽然没找到证据,但是也足够了,一群人聚在了这里,

他们三人在最里面,而蕾雅和艾玛两队人由于是后来者,在外侧站立,或坐在病床上。

玛格端坐在床铺上,慵懒地托腮静坐,看到后来者的面孔…轻笑出声。

“哎呀~你们也在玩侦探游戏吗?”

艾玛愤愤地怼了回去,“这可不是游戏!”

雪莉打着圆场,“哎呀,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啦。”

随后…她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少女们的神情或忐忑,或忧郁,各不相同。

“你们这边有收获什么线索吗?”

蕾雅略带无奈:“很遗憾,并没有…”

少女们大多聚在这里,本该是喧闹的场景,当下却格外寂静,有心活跃气氛的人也默不作声,原本沉默寡言的人更觉压抑。

“哎呀…这里也没有么?艾玛桑,我们去其他地方吧?”

“嗯…我还有件事情想问,我们还不知道蕾雅酱你们,有着怎样的魔法呢?”

艾玛一一看向在坐的少女们,在不熟悉的人身上停留最多,最后…落在蹲着的齐雪身上,

他打着哈欠,正在翻着柜子里的药物,听到这里,也不回头,闷闷地回话。

“我应该不用说了吧,要是不信,可以展示一下,不过读情绪不是读心,准确性没那么高…你们当作我没有魔法也一样。”

“那……”

艾玛看向距离她近一些的少女——佐伯米莉亚。

“诶……?”

少女迅猛出击,健步突脸,吓得艾玛一激灵。

金色的长发搭在两侧,一阵清香扑面而来,本就俊美的脸蛋近在咫尺,米莉亚的身姿妙曼,丰腴艳丽,打扮得相当有魅力。

艾玛回过神时,一阵脸红,

和少女的脸蛋截然相反的是,她脸上的慌乱,以及…含糊其辞。

“魔魔魔魔魔法什么的,不存在啦……别聊这个好不好…啊哈哈哈…”

她,超级可疑!

艾玛看着只有几指距离的米莉亚,不禁汗颜,认可地点点头,

蕾雅开口找补,“先前的讨论中…艾玛说自己没有魔法吧?这说明,不是每个人都有魔法,即便有…也未必能顺利使用,对吧?”

“啊,嗯……说的也对。”艾玛犹豫地点点头…认可了这个观点。

“顺带一提,我似乎是无意中使出了魅惑魔法,所以…唉。”

蕾雅没再多说,但看到周围人的反应,这并非自夸,大家确实有类似的心动感觉。

(这倒是个有趣的说法)

齐雪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小包薄荷糖,还有梅露露备好的茶叶,尽管这茶叶看着像杂草,无妨…

“我们倒也人才济济嘛,夜色还长,大家还是以逸待劳,来喝茶吗?”

齐雪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和善,不复先前的咄咄人,虽然那副面孔的出现也十分仓促。

“如果探查得差不多了,大家还是,一起在会客厅休息吧?”

“嗯…嗯……”艾玛接过茶杯,茶水的颜色让艾玛想起红茶…淡淡的深褐色,携带着淡淡的茶香,沁人心脾。

齐雪动作平缓,又递给旁边的亚里沙一杯,“来时,我问过梅露露酱,这里的茶叶尽管用,她明再采摘些。”

最后,是床榻另一边的,蕾雅和米莉亚,齐雪轻撩发丝,尽量温文尔雅,脸上微微红色,

“先前性急,多有冒犯。”

“啊……没关系的,雪君。”蕾雅笑着回应他,将茶水饮尽。

齐雪笑靥如花,又退回原处。

(嗯~除了梅露露,都喝过了,很好…)

艾玛捧着茶杯,温热的水带来了些许暖意,听着齐雪的话…她不知是放心,还是芥蒂难容。

一方面,艾玛以为雪酱没有真的在怀疑蕾雅,这种亲善的态度,让人心安,但…前后不一的他,同样让人心生怀疑。

艾玛收回发散的思维,想太多也没有答案,不如去问些有价值的问题。

“嗯……我还想了解一下,蕾雅酱你们昨晚做了什么…?”

没等蕾雅解释,身边的某位…

杯弓蛇影。

米莉亚听到少女的再次提问,应激了,茶水呛了一嘴,不顾咳得脸红,又一次突脸,扑过来对艾玛解释,

“虽然我和蕾雅酱在同一间,但只是普通室友哦?绝对没有什么奇怪的意思哦!我和她睡的也不是同一个床……”

慌张的解释,浮夸的举措,无处安放的小手,

“………”蕾雅无奈地扶额

“………”艾玛尴尬地笑笑

“………”齐雪在微笑中抽动嘴角。

这姑娘…原来是沙雕美人的人设吗?

感觉更喜欢了,而且…这种破绽百出的说辞,反而很让人放心。

“你说得这么慌张…反而更显得可疑了耶!”雪莉面带笑容,毫不留情地吐槽。

“啊啊啊………”

金双手抱头,面色惨白,满是悔恨的表情……如此反差至极的美感,让某人在心里乐开花了。

她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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