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给你约个医生看看吧。”
他开始怀疑我的精神状态了。
很好。
我没理他，径直走进卧室，从衣柜最深处拖出一个行李箱。
当着他们的面，我打开了箱子。
里面不是衣服，而是一沓沓整齐的红钞票，还有几本房产证和一堆金条。
这是原身丈夫留下的所有遗产，也是她从不让儿子儿媳触碰的底线。
苏倩的眼睛瞬间就直了，贪婪的光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姜驰也愣住了，他显然也没想到，他妈竟然藏了这么多钱。
我拿出其中一本房产证，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这套房子，一百八十平，市中心黄金地段，写的是我的名字。”
然后我又拿出一张银行卡。
“你爸的抚恤金，公司赔偿款，还有这些年的收益，都在这里面。”
“密码，是我的生。”
我看着姜驰，一字一句地说。
“姜驰，你已经成年了，也结婚了，该独立了。”
“从今天起，你和苏倩，搬出去住。”
姜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妈，你什么意思？你要赶我们走？”
苏倩也急了，从沙发后冲出来。
“凭什么！这是姜驰的家！我们哪儿也不去！”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姜驰的家？”
“房本上写的是他的名字吗？”
“他为这个家付过一分钱的房贷，还是一分钱的物业费？”
苏-倩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姜驰。
姜驰的嘴唇动了动，脸上满是受伤和不可置信。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是你唯一的儿子啊！”
“为了这个家，我……”
“你为了这个家什么？”我打断他，“是为了这个家，每个月把你那点工资花得一二净，然后心安理得地用我的钱给你老婆买包买化妆品？”
“还是为了这个家，看着你老婆把热汤泼在我身上，连一句公道话都不敢说？”
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姜驰的心里。
他眼圈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哽咽。
“我以为……我以为那些钱你不在乎的。”
“你平时不是总说，钱都是身外之物，只要我过得开心就好吗？”
原来，原身的退让和爱，在他们眼里，只是“不在乎”。
多么可笑。
我把行李箱合上，密码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以前是我糊涂。”
“现在我清醒了。”
“这个家，我说了算。”
“给你们三天时间，收拾东西，滚出去。”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拖着行李箱回了房间，反锁了房门。
门外，是苏倩气急败坏的咒骂和姜驰无力的辩解。
我充耳不闻，将行李箱塞回床底。
这才是我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本。
谁也别想抢走。
3
第二天我醒来时，姜驰和苏倩已经不在了。
餐桌上空空如也，厨房里冷锅冷灶，一片狼藉。
看来他们是真打算跟我耗到底了。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自己动手做了份简单的早餐。
刚吃到一半，门铃响了。
我从猫眼里看出去，门外站着一个妆容精致的中年女人，身后还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
是苏倩的妈，我的亲家母，周美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