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接过帕子，捂着脸，哭了好一会儿。
等她哭完了，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
李牧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真丑。”
皇后瞪他，却忍不住也笑了。
两个人对视着，突然都觉得有点傻。
“陛下。”皇后轻声说，“谢谢你。”
李牧摆摆手：“谢什么谢，你是朕的皇后，这是应该的。”
皇后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陛下，你……你喜欢淑妃吗？”
李牧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皇后小声说：“臣妾今天看到你和她在御花园……”
李牧笑了：“吃醋了？”
皇后脸红了，否认道：“没有！臣妾就是……就是问问。”
李牧看着她红透的耳，心里突然软了一下。
这个女人，明明喜欢自己，却死要面子不承认。明明吃醋了，还嘴硬说没有。明明比自己大几岁，却像个害羞的小姑娘。
“皇后。”李牧突然认真起来，“朕今天跟你说实话。”
皇后抬起头，看着他。
李牧说：“淑妃是个聪明人，她知道怎么讨朕喜欢。但朕不傻，朕看得出来，她喜欢的是皇帝这个位置，不是朕这个人。德妃是个傻姑娘，她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吃。朕对她好，是因为她可怜，不是因为她有多特别。至于你……”
他顿了顿，看着皇后的眼睛：“你是唯一一个，把朕当丈夫，而不是当皇帝的人。”
皇后的眼圈又红了。
李牧赶紧说：“别哭别哭，再哭眼睛就真肿了。”
皇后咬着嘴唇，忍住眼泪，轻声说：“陛下，臣妾……臣妾以前对你不好，总板着脸教训你，你……你不怪臣妾吗？”
李牧笑了：“怪你什么？你那是尽皇后的本分。再说了，要不是你板着脸，朕还不会想逗你呢。”
皇后愣住了：“逗我？”
李牧点点头：“对啊，朕就喜欢看你板着脸训人的样子，特别好玩。然后朕再逗你，看你脸红，看你生气，特别有意思。”
皇后：“……”
她突然有一种想的冲动。
这个人……这个人真的是皇帝吗？
怎么这么欠揍？
李牧看着她憋屈的表情，哈哈大笑。
皇后瞪着他，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
两个人笑成一团，像两个傻子。
殿外，德福偷偷往里看了一眼，也笑了。
——
这天晚上，皇后留在了乾清宫。
第二天早上，李牧醒来的时候，看到身边空空的，枕头上放着一块绣着鸳鸯的帕子。
他拿起帕子，闻了闻，上面还有淡淡的香味。
“德福。”他喊了一声。
德福跑进来：“陛下有何吩咐？”
李牧晃了晃帕子：“皇后什么时候走的？”
德福说：“卯时就走了。走之前，让奴婢告诉陛下，她去太后那边请安了。”
李牧点点头，把帕子小心地叠好，放进怀里。
德福看到了，偷偷笑了一下。
李牧瞪他：“笑什么笑？”
德福赶紧收起笑容：“没笑什么，没笑什么。”
李牧伸了个懒腰，起床。
今天天气不错，适合搞事。
他已经想好，待会儿去找淑妃聊聊，问问她昨天那宫女的事。
然后去看看德妃，看她减肥减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