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敢说一个“不”字。
我真的会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人事总监打电话。
“好。”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合同谈判,你来负责。”
“但前期方案,你必须三天内拿出来。”
“有问题吗?”
这是报复。
正常来说,这样一份详细的方案,至少需要一周。
“没问题。”
我合上电脑。
“但是,我需要数据支持。”
“按照规定,我需要开放克劳斯集团过往所有的数据库权限。”
“以及我们公司内部近三年所有类似的成本与利润数据权限。”
“这些数据权限,都需要您和分管副总共同签字审批。”
“今晚六点前我需要拿到审批邮件。”
“否则,方案延期,责任不在我。”
李娟死死地攥着拳头。
她以为给我设了个套。
没想到,我反手又给她套上了一层枷锁。
她不批,方案出不来,是她的责任。
她批了,就等于把的核心数据,亲手交到了我手上。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
“我会去申请。”
会议不欢而散。
回到座位。
五点五十八分。
我收到了副总和李娟共同签批的授权邮件。
我看着邮件。
笑了。
李娟,你亲手把刀递给了我。
现在,我要开始磨刀了。
05
接下来的三天。
我几乎是以公司为家。
但这并不是因为李娟给我的工作量。
而是因为克劳斯集团。
这家德国公司,严谨到了刻板的程度。
他们的经理,一个叫汉斯的德国人。
每天会发来十几封邮件。
询问各种技术细节、流程、法律条款。
每一个问题,都要求在两个小时内得到书面答复。
李娟很快就崩溃了。
她本看不懂那些带着专业术语的英文邮件。
每次都只能把邮件转发给我。
附上一句“江然,处理一下”。
我成了事实上的负责人。
所有的对外沟通,都由我来完成。
我用最专业、最严谨的态度回复每一封邮件。
甚至会预判对方可能有的疑问,提前准备好 QA 文档。
我的效率和专业度,很快赢得了汉斯的尊重。
他开始跳过李娟,直接把邮件发给我。
有时候甚至会直接打我的内线电话,讨论技术问题。
这让李娟更加暴躁。
她感觉自己被架空了。
于是,她开始在内部流程上给我制造麻烦。
比如,我需要申请一笔用于技术模型测试的预算。
申请单送到她那里。
她压了整整两天。
直到我发邮件,抄送整个组和财务总监,问她审批流程是否需要调整。
她才不情不愿地签了字。
再比如,我需要法务部协助审核一份技术备忘录。
她故意告诉法務部,这个不急,可以先处理别的。
我没办法。
只能自己熬夜,把几百页的德文条款和国内的法律一条一条做对比。
然后写出风险评估报告。
第二天早上。
我把报告直接发给了大老板和公司的首席法律顾问。
邮件里,我只是客观陈述。
“因时间紧急,为避免延误,本人已初步完成备忘录的风险评估,详见附件。其中涉及的几个关键法律风险点,恳请法律顾问复核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