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你错了?」
林婉柔连忙点头。
「是,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鬼迷心窍,不该伤害姐姐,不该……」
我打断她。
「你错在哪了?」
林婉-柔愣住了。
我继续问。
「三年前,假山旁,你对我弟弟做了什么?」
林婉柔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顾宴清的脸色也变了。
「玉薇,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提这件事做什么?」
「阿亭的腿……是个意外。」
意外?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顾宴清,你再说一遍,那是什么?」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
「是……是意外。」
「好一个意外。」
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当年,我弟弟也想护着我。」
「他跪下来求你们,求你们放过我。」
「你们是怎么做的?」
「你们打断了他的腿,断送了他一辈子的前程,把他像一条狗一样赶出京城。」
我的声音很平静。
但每一个字,都让他们两个人的身体颤抖一下。
「现在,你们的儿子被人绑了,你们来求我了?」
「你们凭什么觉得,我会救他?」
顾宴清抬起头,眼里满是哀求。
「玉薇,我知道我们对不起你,对不起阿亭。」
「可孩子是无辜的啊!」
「是啊,孩子是无辜的。」
我点点头。
「我弟弟当年,又有什么辜负?」
林婉柔突然尖叫起来。
「沈玉薇!你不能这么恶毒!」
「那也是你的亲侄子!」
「亲侄子?」
我看着她,笑了。
「林婉柔,你是不是忘了,我早就被顾宴清一纸休书,送去了家庙。」
「我不是侯府的人,你的儿子,与我何?」
我转身,坐回椅子上。
「福伯,送客。」
福伯走进来。
「侯爷,林夫人,请吧。」
顾宴清和林婉柔瘫在地上,满脸绝望。
6
「沈玉薇,你会有的!」
林婉柔被拖出去的时候,还在疯狂地咒骂我。
顾宴清则是一言不发,眼神灰败。
他们走后,屋子里安静下来。
侍女春桃给我换了一杯热茶。
「夫人,您真的……不管小少爷了吗?」
她有些不忍。
我看着窗外的梅花。
「春桃,你觉得我该管吗?」
春桃低下头,不说话了。
她是三年前,跟着我一起去家庙的。
她亲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