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
“你的意思是，你需要一个条件好的女人来救你。是吗？”
他脸涨得通红，但没有反驳。
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林屿，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我没有升职，还是三年前那个月薪四千的小科员，你会来找我吗？”
他没说话。
但他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不会。
他来找我，不是因为念旧情，不是因为想和好。
是因为我现在“有用”了。
“我不会帮你介绍对象。”
我拿起包。
“至于那三万块钱，你慢慢还吧。我不急。”
“苏念！”他急了，站起来想拦我，“你就不能帮帮我吗？我们好歹在一起过三年……”
“是啊，三年。”
我看着他。
“三年感情，你说分就分。三万块钱，你说不还就不还。三年后，你说帮忙就要帮忙。林屿，你有没有想过，凭什么？”
他愣在原地。
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林屿。”
我回头看他。
“三年前你说我没前途，一辈子就是个小科员。你错了。我现在是副处级，下个月可能还要再提一级。”
我笑了笑。
“你呢？三十二岁，失业，单身，找工作到处碰壁。你的‘高处’在哪里？”
我没等他回答，推门出去了。
阳光很好。
我站在星巴克门口，深呼吸了一口气。
三年了。
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不是为了报复他，也不是为了出气。
只是想让他知道，他看不起的那个人，比他走得更远。
5.
林屿没有就此罢休。
那天之后，他开始频繁给我发消息。
“苏念，我知道我错了。”
“苏念，给我一个机会。”
“苏念，我现在真的很难，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大度。
又是这两个字。
三年前他也是这么说的。
“那三万块就当分手费吧，你也不亏。”
好像我应该大度地接受所有不公平一样。
我没有回复他。
但他没有放弃。
过了几天，他居然跑到我们单位来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开会。
同事敲门进来：“苏主任，外面有人找您。说是您朋友。”
我皱了皱眉：“什么朋友？”
“一个男的，三十出头的样子。”
我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出去一看，果然是林屿。
他站在走廊里，看到我，马上迎了上来。
“苏念！”
我的脸沉下来。
“你来这里什么？”
“你不回我消息，我只能来找你了。”
“这是我单位，不是你想来就能来的地方。”
“苏念，我就跟你说几句话——”
“没什么好说的。”我打断他，“请回吧。”
“苏念！”
他的声音有点大，走廊里有人探出头来看。
我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林屿，你要是再闹，我就报警。”
他愣住了。
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绝情。
“苏念，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以前？”我冷笑，“以前我对你千依百顺，你是怎么对我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