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你告诉我，到底是怎样的！”
婆婆叹了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坐下吧，我跟你说。”
4.
婆婆坐在沙发上，神情复杂。
我站在她面前，没有坐。
“说吧。”
婆婆开口了。
“苏曼是周明的大学同学，他们在一起过三年。”
“我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当年是周明先提的分手？”
我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我。”婆婆的语气平静，“当年我不同意他们在一起。苏曼家里条件不好，父母都是农村的，她自己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我让周明跟她分手。”
我没说话。
“周明很听话，真的分了。但他分手后才知道，苏曼已经怀孕了。”
我攥紧了拳头。
“苏曼联系过周明，想让他负责。但我拦住了。”婆婆看着我，“那时候你和周明已经在相亲了，我觉得你条件比苏曼好，更适合当我儿媳。”
“所以你们就让苏曼一个人生下孩子？”
“她自己要生的。”婆婆的语气有点委屈，“我让周明给她打过一笔钱，让她去做手术。她不肯。”
“她不肯，是她的错？”
“我没说是她的错……”
“那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冷笑，“她怀着你儿子的孩子，你儿子跑了，你觉得是她自己选的，跟你们没关系？”
婆婆不说话了。
“后来呢？”
“后来孩子生下来了，苏曼一个人带，很辛苦。”婆婆的语气软下来，“我心里过意不去，就开始每个月给她打点钱。”
“过意不去？”我笑了，“您心里过意不去，怎么不让周明去负责？怎么不让他认这个孩子？您心里过意不去，就拿我的钱去补贴她？”
“那是我的钱，不是你的……”
“您的钱？”我指着自己的鼻子，“这五年，我每个月给您转3000块。您转头就给她转3500。您哪来的钱？不就是我给的吗？”
婆婆被我问住了。
“您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我的声音在抖，“我舍不得买衣服，舍不得买化妆品，连怀孕的时候想吃点好的，您都说太贵了。”
“我以为您是真的没钱，我以为您子过得紧巴巴，我心疼您。”
“结果呢？您把我省下来的钱，全给了苏曼！”
“她也不容易……”婆婆嘟囔。
“她不容易？”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我容易吗？我每天上班、带孩子、做家务，还要心这个家的开支。周明呢？他在什么？他在外面有个儿子，你们都瞒着我！”
“晚晚，周明也不知道我在给苏曼打钱……”
“他不知道？”我冷笑，“那这份DNA报告是谁做的？周明不知道自己有儿子？”
婆婆沉默了。
“他知道，是吧？”
“……是。”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婆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因为他觉得说了我会跟他离婚，是吧？”我替她回答，“所以你们就一直瞒着，瞒了五年。等瞒不住了，再想办法圆谎。”
“晚晚，我们不是想骗你……”
“那你们想什么？”我盯着她，“你们想让我蒙在鼓里一辈子？想让我一边给你打钱，一边帮你们养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