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也把那个塞满大葱的爱马仕包往茶几上一扔,那是我的心头肉,现在却被撑得变了形。
“听到没有?赶紧拿钱!还有,以后在这个家,露露就是妹妹,你要像对亲妹妹一样对她,不许再摆那副臭脸!”
我看着那个变形的包,又看了看苏露露身上那件被她穿得皱皱巴巴的真丝睡袍。
那是我还没舍得穿的新款。
“苏露露,把衣服脱下来。”
我声音平静,但眼神很冷。
苏露露紧了紧领口,委屈地看向江淮序。
“淮序哥,我衣服昨晚弄脏了,嫂子这件衣服好滑好舒服,我只是借穿一下……”
江淮序立刻挡在她面前,一脸不耐烦。
“一件衣服而已,你至于这么小气吗?露露喜欢就送给她了,你再去买新的不就行了?”
“再说了,你的东西不就是我的东西?我有权支配!”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气得胃里一阵翻涌。
“我的东西?江淮序,你身上连条内裤都是我买的,你有什么权支配?”
“立刻把衣服脱下来,不然我帮你脱。”
我上前一步,气势人。
苏露露吓得尖叫一声:“淮序哥救我!嫂子要人了!”
婆婆也冲上来想推我:“你这个泼妇!敢动露露一下试试!”
江淮序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林知意!你闹够了没有!给脸不要脸是吧?”
“既然你这么在乎这些破烂,那就带着你的破烂滚!但是钱必须留下!露露的惊吓费,还有妈的养老费,一分都不能少!”
我用力甩开江淮序的手,手腕上已经红了一圈。
“想要钱?可以。”
我拿出手机,点开银行APP,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里面有五百万,本来是打算给你下个月演奏会做宣发的。”
江淮序的眼睛瞬间亮了,贪婪的光一闪而过。
苏露露也伸长了脖子,连装哭都忘了。
“但是,”我话锋一转,“鉴于你们现在的态度,这笔钱,冻结。”
我说完,当着他们的面作了几下,直接把副卡的额度降到了零。
江淮序的手机立刻响起了短信提示音。
他拿起来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林知意!你敢停我的卡?你疯了吗?下周就要交场地定金了!”
“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收起手机,冷冷地看着他。
“既然你是高贵的艺术家,视金钱如粪土,那就用你的艺术去付定金吧。”
“还有,苏露露,你身上那件睡袍两万八,那个包十八万,地毯清洁费五千。
三天之内把钱打给我,否则我就报警说你入室。”
说完,我没理会身后那一家子的叫骂声,拿着文件转身上楼。
收拾了几件重要的东西,我直接离开了别墅。
接下来的两天,江淮序没有再联系我。
我也乐得清静,专心处理公司的事务。
直到第三天晚上,一个商业晚宴。
我是受邀嘉宾,刚进场,就看到江淮序穿着一身白色燕尾服,坐在大厅**的钢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