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序脸涨得通红,指着大门吼道:
“林知意,你给我滚出去!在这个家我不想看到你这张恶毒的脸!”
“你要是不给露露跪下道歉,今天这事儿没完!”
苏露露拉着他的衣角,假惺惺地劝:“淮序哥,别这样,嫂子毕竟是你的资方……要是把她赶走了,你下个月的演奏会场地费怎么办?”
她这话看似在劝,实则是在火上浇油,提醒江淮序我是用钱压他。
果然,江淮序听完更怒了,脖子上青筋暴起。
“我江淮序也是有骨气的!离了她的臭钱我也能活!让她滚!立刻滚!”
我看着这个吃软饭还要硬装大爷的男人,心里凉透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
我站直身子,理了理被撞乱的衣摆。
“江淮序,记住你现在的硬气。
希望等会儿你还能这么硬。”
我没再看他们一眼,拿上车钥匙,转身走出了大门。
身后传来苏露露得意的声音:“淮序哥,嫂子真的走了,我们要不要追……”
“追什么追!惯的她臭毛病!不出三天,她肯定哭着回来求我!”
我驱车去了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开了间**套房。
刚在浴缸里泡了一会儿,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是婆婆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那边立刻传来了尖锐的叫骂声。
“林知意!你死哪去了?这都几点了还不回来做饭!”
“淮序说你把露露打了?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露露那孩子多懂事,大过年的来给咱们送土特产,你居然动手打客人?”
“你赶紧给我滚回来!给露露赔礼道歉,再做一桌子好菜赔罪,否则别想进我江家的门!”
我把手机拿远了点,等她吼完了才冷冷开口。
“既然苏露露那么懂事,让她给你做饭好了。”
“还有,那是我的房子,我想回就回,不想回就不回。
至于江家的门,你那个破老小区的门锁我早就扔了。”
婆婆被我噎了一下,随即吼得更凶了。
“反了你了!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信不信我让淮序休了你!”
“休了我?求之不得。”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拉黑了号码。
第二天一早,我回了一趟别墅拿文件。
刚进门,就看到客厅里一片狼藉。
茶几上摆满了外卖盒子,瓜子皮吐得到处都是。
苏露露穿着我的真丝睡袍,正翘着脚坐在我的进口真皮沙发上,指挥着江淮序给她剥葡萄。
婆婆坐在旁边,手里拿着我收藏的那个爱马仕限量款包包,正在往里面塞刚买的大葱和鸡蛋。
看到我进来,苏露露吓得手一抖,葡萄掉在了地毯上。
那可是我花几十万买的手工羊毛地毯。
“嫂……嫂子,你回来了。”
她缩了缩脖子,一副吓坏了的样子,往江淮序身后躲。
江淮序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又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架势。
“还知道回来?既然回来了,就赶紧去厨房做饭。
妈和露露都饿了。”
“还有,露露昨晚被你吓到了,精神受到了创伤,你给她转五十万精神损失费,这事儿就算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