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走,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她指着窗户,脸上带着一种疯狂的决绝。
又是这一套。
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她惯用的伎俩。
过去,我总是吃她这一套。只要她一流眼泪,一说软话,我就会心软,就会妥协。
但是今天,不会了。
我的心,已经在她一次次的欺骗和伤害中,变得坚硬如铁。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缓缓地,一一地掰开她的手指。
“随便你。”
我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身后,传来刘芬绝望的哭喊和咒骂声,我充耳不闻。
坐进车里,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胳膊上,被她掐过的地方,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红痕,辣地疼。
可这点疼,又怎么比得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我趴在方向盘上,终于还是没忍住,失声痛哭。
我没有家了。
那个我曾经以为是避风港的地方,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座为我精心打造的牢笼。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嗓子都哑了,我才慢慢地直起身子。
镜子里,我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狼狈不堪。
我不能倒下。
我告诉自己。
我必须变得更强大,强大到足以保护自己,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我疯狂地加班,接手了公司最棘手的一个,每天忙得像个陀螺。
只有在极度的疲惫中,我才能暂时忘记那些伤痛。
刘芬没有再联系我,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一定在酝酿着什么新的招数来对付我。
果然,一个星期后,我接到了舅舅刘伟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谄媚又讨好。
“晚晚啊,在忙吗?舅舅有点事想跟你说。”
“有话快说。”我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懒得说。
“那个……你妈她……她这几天不吃不喝,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叫都不理。”刘伟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我们都快急死了。晚晚,你还是回来看看吧,她毕竟是你妈啊。”
“她要是真想死,早就死了,不会等到现在。”我冷漠地回应。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那可是你亲妈!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不孝!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我的脊梁骨,就不劳您费心了。”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太了解刘芬了,这不过是她联合刘伟演的一出苦肉计,想用舆论和孝道来压垮我。
可惜,我不会再上当了。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程度。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公司开会,前台突然打来电话,说有人找我。
我一头雾水地来到公司大厅,然后就看到了让我目眦欲裂的一幕。
刘芬和刘伟,竟然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直接到了我的公司。
刘芬坐在大厅的地上,披头散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着。
“我苦命的女儿啊!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为了点钱,连亲妈都不要了啊!”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不孝女,自己住着大房子,开着好车,却要把亲妈赶出家门啊!”
刘伟则在一旁添油加醋,对着围观的同事们控诉我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