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男频衍生小说,那么这本《辟邪辞》一定不能错过。作者“笼子里”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林平之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完结,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辟邪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帮我传个话。”
那乞丐接过银子,眼睛都亮了。
“林少爷您说,您说!”
林平之说:“告诉青城派的人,林平之回来了。让他们明天午时,来镖局找我。”
那乞丐愣了愣:“就……就传这个?”
林平之点点头,转身离去。
——
第二天午时,青城派的人来了。
余沧海亲自带队,身后跟着三十多人,浩浩荡荡开到福威镖局门口。
镖局的大门敞开着,林平之站在门内,负手而立。
余沧海看见他,冷笑一声。
“林少镖头,好久不见。”
林平之点点头:“余掌门,请进。”
余沧海眯起眼,打量着他。
这小子,几个月不见,好像变了一个人。不是长相变了,是气质变了。站在那里,周身气息沉稳得像一潭死水,让人看不出深浅。
余沧海心中暗暗警惕,但还是大步走了进去。
他身后那些弟子,呼啦啦跟进去,把院子挤得满满当当。
林震南和王夫人站在廊下,脸色凝重。那些镖师和老伙计们,也都拿着兵器站在一旁,满脸戒备。
林平之走到院子中央,面对余沧海,站定。
“余掌门,”他说,“你今来,想要什么?”
余沧海冷笑一声:“我要什么,你不知道?”
林平之点点头:“我知道。你要辟邪剑谱,还要我的两条腿。”
余沧海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
“好,好一个痛快人。”他笑声一收,目光阴冷,“那你是打算自己交出来,还是让我动手?”
林平之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味道。
“余掌门,”他说,“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余沧海眯起眼:“什么事?”
林平之说:“你儿子的腿,是我打断的。那本假剑谱,也是我做的。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此言一出,满院皆惊。
林震南脸色大变,脱口而出:“平之!”
王夫人捂住嘴,发出一声惊呼。
那些青城派弟子也都面面相觑,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自己承认了。
余沧海盯着林平之,目光冷得像刀。
“为什么?”
林平之说:“因为你儿子该死。”
余沧海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
林平之继续说:“他在衡阳调戏良家妇女,被我撞见了。我打断他的腿,是替天行道。至于那本假剑谱,是因为你们青城派欺人太甚。我林家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找麻烦。不给点教训,你们还以为林家好欺负。”
余沧海气得浑身发抖。
“好,好一个替天行道!”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林平之,你今天别想活着走出这个院子!”
他一挥手,身后的青城派弟子一拥而上。
林平之没有动。
他只是站在那里,等那些人冲到面前,才忽然拔剑。
剑光一闪。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弟子惨叫一声,倒飞出去,口一道血痕。
余沧海瞳孔一缩。
他没看清那一剑是怎么出的。
太快了。
快得不可思议。
林平之收剑入鞘,站在原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余掌门,”他说,“你的弟子,好像不太行。”
余沧海脸色铁青。
他一挥手,剩下的弟子继续往上冲。
林平之拔剑,再收剑。
又倒下一个。
再拔剑,再收剑。
又倒下一个。
一连倒了五个,都是口一道剑痕,不深不浅,刚好让他们失去战斗力,又不致命。
余沧海的脸都绿了。
他看出来了,这小子是在羞辱他。
“都退下!”他大喝一声,亲自拔出长剑,大步上前。
林平之看着他,目光平静。
“余掌门亲自出手,”他说,“晚辈荣幸之至。”
余沧海冷哼一声,一剑刺来。
这一剑又快又狠,直取林平之心口。
林平之侧身避开,剑尖擦着他的衣襟划过。
余沧海变招极快,一剑不中,第二剑又到。他的剑法阴狠毒辣,每一招都奔着要害去。
林平之左躲右闪,只守不攻。
他在等。
等余沧海露出破绽。
余沧海的武功很高,比上辈子和他交手时更高。这几个月他大概也在苦练,想报儿子断腿之仇。
可他不知道,林平之已经不是上辈子那个林平之了。
上辈子林平之练了三年辟邪,就能了余沧海。
这辈子他练了几个月辟邪,又在思过崖上学会了五岳剑派的剑招和破解之法。他现在的武功,比上辈子强了不止一倍。
他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等余沧海急躁,等他露出破绽,等他以为能赢。
然后一剑定乾坤。
余沧海连攻三十几招,林平之连躲三十几招。
余沧海的剑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可就是刺不中林平之分毫。
他开始急躁了。
这小子,怎么这么滑溜?
他猛的一剑刺出,用的是青城派的绝招“松风剑法”中最狠的一式。
这一剑刺出,他以为林平之必躲。
可林平之没有躲。
他只是微微侧身,让剑尖贴着肩膀划过,然后一剑刺出。
快。
太快了。
快到余沧海本来不及反应。
他只看见眼前剑光一闪,然后口一凉。
他低头一看,林平之的剑尖已经抵在他心口上,刺破了衣衫,却没有刺进去。
余沧海的脸色变得煞白。
林平之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余掌门,”他说,“你输了。”
余沧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林平之收回剑,退后一步。
“我今天不你。”他说,“因为你儿子还活着,你还有机会回去照顾他。可你要是再来林家找麻烦,下一次,我不会手下留情。”
余沧海盯着他,目光里满是怨毒。
可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他打不过这小子。
林平之转身,走向父亲。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说:
“对了,余掌门。那本假剑谱,你还是别练了。练了也没用,只会走火入魔。”
说完,他继续往前走。
余沧海站在那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过了很久,他一挥手,带着那些受伤的弟子,灰溜溜地走了。
——
林平之走到父亲面前,叫了一声:“爹。”
林震南看着他,目光复杂至极。
有震惊,有欣慰,有担忧,还有一丝……恐惧。
“平之,”他的声音有些抖,“你……你的武功……”
林平之说:“练的辟邪剑法。”
林震南的脸色变了。
王夫人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林震南盯着他,嘴唇颤抖:“你……你练了?你知不知道那东西……”
“我知道。”林平之打断他,“爹,我知道那东西意味着什么。可我不练,林家就保不住。今天您看见了,余沧海来了,我能挡住。以后岳不群来了,左冷禅来了,我也能挡住。”
林震南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林平之看着他父亲,目光平静。
“爹,”他说,“儿子不孝,让您担心了。可儿子想告诉您,无论儿子变成什么样,儿子永远是您的儿子。”
林震南的眼眶红了。
他伸出手,用力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
“好,好。”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你是我的儿子,永远都是。”
——
当天夜里,林平之独自坐在房中。
桌上放着一壶酒,是他让荷香准备的。
他倒了一杯,端起来,对着窗外的月亮。
“二叔,”他轻声说,“这杯敬你。”
他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滚过喉咙,还是寡淡,微涩。
可他已经喝惯了。
他放下酒杯,望着窗外的月亮。
余沧海走了,暂时不会来了。
可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岳不群还在华山,左冷禅还在嵩山,任我行还在西湖底。这些人,迟早都会来找他。
他需要变得更强。
强到能挡住所有人。
强到能护住想护的人。
林平之站起身,走到墙边,取下那柄青钢剑。
月光落在剑刃上,泛着清冷的寒光。
他轻轻弹了一下剑身,剑鸣声清脆悠长。
“还早呢。”他对着剑,轻轻说。
窗外,月色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