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姐姐死前在查苏晚的事。”江挽鼓起勇气,“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江挽,”沈靳州的声音陡然变冷,“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江舒的替身,没资格问这些。”
江挽低下头,指甲陷进掌心。
那天晚上,沈靳州又喝醉了。
这次他没回别墅,而是带江挽去了酒店。总统套房,巨大的落地窗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
“脱衣服。”他一进门就说。
江挽僵在原地:“沈先生…”
“我说,脱。”沈靳州走到她面前,眼神危险,“或者,你想让我帮你?”
江挽闭上眼睛,开始解扣子。
一件,两件…
最后,她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羞耻得浑身发抖。
沈靳州没有碰她,只是围着她转了一圈,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转过去。”他说。
江挽转身。
沈靳州的手指抚过她背上的蝴蝶胎记,动作很轻,像在抚摸珍宝。
“你知道吗?”他低声说,“苏晚背上也有个胎记,位置和形状…和你的几乎一样。”
江挽浑身一僵。
“江舒也有。”沈靳州继续说,“你们三个…连胎记都这么像。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爷在暗示我什么?”
他把她推到镜子前,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看,”他对着镜子里的她说,“苏晚,江舒,江挽…你们其实是一个人。都是我的。”
江挽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和沈靳州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忽然明白了。
沈靳州爱的从来不是某个具体的人。
他爱的,是那个“背上有着蝴蝶胎记的女人”这个符号。
苏晚是,江舒是,她也是。
只要符合这个符号,谁都可以。
“沈靳州,”江挽第一次叫他的全名,“你真是个疯子。”
沈靳州笑了,笑得很好看,却让人毛骨悚然。
“对,我是疯子。”他吻了吻她的耳垂,“所以,别想逃。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那一晚,沈靳州终于碰了她。
不是在床上,而是在浴室。他把她按在冰冷的瓷砖上,从背后进入,动作粗暴得没有一丝温情。
江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镜子里,她看到自己满身的淤青,和沈靳州那双冰冷的眼睛。
那一刻她知道,她再也逃不掉了。
5.
从那天起,江挽彻底成了沈靳州的玩物。
白天,她是江舒的替身,陪他出席各种场合,扮演恩爱情侣。
晚上,她是沈靳州的泄欲工具,在他身下承欢,没有尊严,没有自我。
有时候沈靳州心情好,会给她买珠宝首饰,像养宠物一样养着她。
有时候心情不好,就会折磨她,用各种方式羞辱她。
江挽都忍了。
因为她需要钱,需要时间。
她偷偷联系了周叙白,把苏晚记的事告诉了他。
周叙白很震惊:“你确定?记里真的写了那些?”
“千真万确。”江挽说,“周先生,你能帮我吗?我想离开这里。”
周叙白沉默了很久,才说:“江挽,沈靳州不是好惹的。如果你逃走,他一定会找到你,到时候…”
“我不怕。”江挽咬着牙,“大不了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