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凯对我竖起了大拇指，眼神里满是解气。
“文理，牛！就得这么治她！”
我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丝毫轻松。
“这只是第一步。”
我知道，像赵佳琪那种极度自私的人，不见棺材是不会落泪的。
单靠舆论和法律的威慑，还不够。
必须给她施加更直接，更让她痛苦的压力。
我重新拿起手机，在网上搜索赵佳琪就读的那所国外大学的名字。
很快，我找到了他们学校的官方网站，以及国际学生办公室的联系邮箱。
我没有犹豫，立刻开始用英文写一封邮件。
邮件的主题是：“关于贵校学生Jiaqi Zhao涉嫌道德丑闻及诈骗的举报”。
在邮件里，我用最简洁、最客观的语言，陈述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并且，附上了所有的证据链接。
包括我们发布的微博长文，国内各大新闻媒体的报道截图，以及赵佳琪Instagram上的原始截图。
我特别强调，赵佳琪的行为，不仅在中国社会引发了巨大的公愤，也严重违背了贵校所倡导的诚实、正直的校风。
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样一个道德败坏的学生，不配在贵校继续接受教育。
邮件的最后，我写道：
“我们恳请校方就此事展开调查，并予以严肃处理。我们保留向当地司法部门报案的权利。期待您的回复。”
写完邮件，我点击了发送。
做完这一切，我又找到了几个当地比较有影响力的华人论坛和留学生互助组织。
我将整个事件的懒人包，翻译成中英双语，发了上去。
我就是要让赵佳琪在国外的整个社交圈，都知道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让她在现实生活中，也变成一个过街老鼠。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已经是清晨。
咖啡馆外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
我们几个人熬了一夜，个个双眼通红，却毫无困意，精神亢奋。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守在医院的同学在群里发了条消息。
“医生刚出来，说赵老师的情况暂时稳住了，但还是需要尽快手术。手术费的缺口，必须马上补上！”
看到这条消息，我们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时间，不等人了。
周凯看着我，急切地问：“文理，现在怎么办？赵佳琪那边还没动静。”
我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热搜的词条已经冲到了榜单第二。
“别急。”
我沉声说。
“已经飞出去了。”
“现在，我们只需要等待。”
“等着看，是她的虚荣心硬，还是现实的铁拳硬。”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再次疯狂震动起来。
这一次，不是电话。
而是一条来自国外陌生号码的短信。
短信内容是英文的。
“Who the hell are you guys? Stop it! I’m gonna sue you for slander!”
（你们到底是谁？快住手！我要告你们诽谤！）
发信人，毫无疑问，是赵佳琪。
她终于坐不住了。
看着那句色厉内荏的威胁，我笑了。
我用中文，只回了她六个字。
“我们等着，还钱。”
07
赵佳琪的短信，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我们紧绷的神经之湖。
涟漪，是冰冷的嘲讽。
“告我们诽谤？”